柳飛揚看著走來的特洛伊,不由的埋怨了幾句:“你下手也太重了些?!?br/>
特洛伊不置可否,沒有言語,卻莫名其妙瞪了柳飛揚一眼,柳飛揚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多說什么。
特洛伊彎下腰在女孩身上摸索出了一個發(fā)著青光的考牌。
人驚鋒不知何時走到了柳飛揚跟前,不屑的說道:“她下手還算輕的了,你看我收拾掉的那倆家伙,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呢,再說如果我們沒有擊敗他們,躺在那里的就是我們了,到時候看你還想不想這些沒有的?!?br/>
“也不知道你這家伙是什么變態(tài),受了那么重的傷才休養(yǎng)了一個晚上便活波亂跳了,最可氣的是你可以動手還不幫忙?!绷w揚酸酸的說道。
“那你就錯怪我了,我體質(zhì)雖然天生強大,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養(yǎng)也只能勉強全力出手幾下,如果在這幾下當中對手沒有解決,那我就沒辦法了,幸好這次遇到的這些家伙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比梭@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哼,誰知道你這家伙是不是有別的心思,在騙我們。”柳飛揚一臉不信的樣子。
“好了,你們別吵了,人驚鋒,既然大家都是同伴了,我們之間就是團結(jié)信任。”特洛伊似乎熱衷于打掃戰(zhàn)場,趁著人驚鋒和柳飛揚爭論的時候,她把戰(zhàn)場已經(jīng)打掃了一遍?!斑@是這次的戰(zhàn)利品,我們分了吧?!?br/>
“一共有四塊考牌,怎么分?”柳飛揚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呢,你一塊都分不到。”人驚鋒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說什么?混蛋!”柳飛揚像被點燃引線的炸藥包,隨時都會爆炸,他滿臉通紅,怒不可竭,要不是特洛伊攔住了他,他早已經(jīng)沖上去和人驚鋒決一死戰(zhàn)了。
“人驚鋒,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特洛伊質(zhì)問道。
人驚鋒嘿嘿一笑,說道:“早知道你們有此一問,原因很簡單,歷來戰(zhàn)利品都是勞者多得,而他沒有正面打敗一個敵人,我沒說錯吧?”
“這――可是飛揚也將那個人纏了很久,不然她可能早就逃了,你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一個人一心想逃,沒有多人堵截是攔不住的?!碧芈逡翞榱w揚辯解道。
“如果你要這么說的話,我也無所謂了?!比梭@鋒一臉挑釁的看著柳飛揚,話雖是對著特洛伊說的,但是其言外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是針對柳飛揚了。
“你們不用說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沒意見。”柳飛揚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反而恢復了平靜,他看著人驚鋒,像一頭噬人的野獸。
“飛揚,你”
人驚鋒咧嘴一笑,說道:“那我拿兩塊,你們沒有意見吧。”
從特洛伊手中拿了兩塊考牌之后,人驚鋒將自己的考牌拿出,貼緊另外的兩塊考牌,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另外的兩塊考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化為兩道青光鉆入了人驚鋒的考牌之中,人驚鋒的考牌狂閃了兩下青光便歸于沉寂。
考生與考生之間如果是初次見面,考牌便會青光閃個不停,以兩方相距的距離為標準,越近則閃爍的頻率更快。而如果是一直在一起的考生,他們的考牌在最初閃爍過一段時間之后便會停止,轉(zhuǎn)為最初的沉寂狀態(tài)。由此可見,東枝部對這次的選拔考可謂是煞費苦心,連一塊小小考牌也這般設(shè)計,這些事情早在考生進入考場之前就被告知。
特洛伊拿著兩塊考牌,十分為難,她遞給柳飛揚一塊考牌。
“這本是你應(yīng)得的,你不要聽人驚鋒的胡言亂語,快拿去。”
柳飛揚才不想被人驚鋒看不起,搖了搖頭,推回了特洛伊遞過來的考牌。
“盡管他是一個高傲自大的混蛋,但是我認為他這次說的話有些道理,我不像某個人知錯不改,我下次一定會讓這家伙心服口服?!?br/>
“混蛋,你說我什么,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這下輪到人驚鋒不干了,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澳阒牢沂钦l嗎?我人驚鋒是”
柳飛揚和特洛伊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知道,你是東枝部左長老人語響之孫?!?br/>
話語剛落,人驚鋒不知所措,吃驚的看著柳飛揚和特洛伊。
“你們”
“你這句話一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說我們,就是這路上的花花草草都知道聽膩了,我說,你能不能換句話。”柳飛揚調(diào)侃道,他知道這是最好的反擊時刻。
人驚鋒確實被說得啞口無言了,只好撓著頭掩飾尷尬,他的這個舉動讓柳飛揚和特洛伊都忍不住發(fā)笑。
看到其他兩人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人驚鋒竟然沒有他想象中的怒火沖天,而是也跟著他們笑了起來。到最后,三人都笑得停不下來了。
笑聲震天,一叢飛鳥被驚嚇得飛向天空。
有時候開心是不需要理由的,一場歡笑過后,一切不快皆將煙消云散。
柳飛揚和特洛伊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人驚鋒原來也有可愛之處,似乎并不那么討厭了,無形之中,三人的關(guān)系拉得更近了,也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那個,我”
正當三人笑得正歡之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誰?”
三人如臨大敵,迅速轉(zhuǎn)身大喝,但當他們看到來人后,放下了提防。
原來是之前特洛伊放走了那個男孩正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正怯怯的看著他們。
“不是已經(jīng)放過你了嗎?你還來干什么?”人驚鋒問道。
柳飛揚之前在和那個枋積村的女孩爭斗中,沒有怎么注意這個男孩,此時他正好奇的打量著男孩。
“我想我能不能加入你們,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男孩快速說完這段話,生怕說錯一個字,說漏了一個字。
特洛伊看著男孩期待的眼神,問道:“你什么都不要,那你還加入我們干嘛,到時候你還是得淘汰。”
“我一個人在野外,遲早會被人逮住,反正橫豎都是淘汰,我想跟著你們走到最后,起碼證明我走到了最后,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的,要是遇到危險時,你可以隨時放棄我?!蹦泻⒖蓱z兮兮的望著三人。
人驚鋒冷冷的說道:“我不同意?!?br/>
柳飛揚看著人驚鋒鄙夷的說道:“人家都這樣說了,我可不是冷血動物,我同意。”
“現(xiàn)在一比一,你怎么說?”人驚鋒無視了柳飛揚的冷嘲熱諷,看向了特洛伊。
特洛伊盯著男孩說道:“我想聽真正的理由?!?br/>
男孩似乎有些遲疑,支支吾吾沒有說話。
特洛伊轉(zhuǎn)身欲走:“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br/>
男孩情急之下大喊:“我和妹妹說過,讓她在翰林院出口等我?!?br/>
“兩者和你有關(guān)系嗎?”柳飛揚問道。
“因為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才能從翰林院出口堂堂正正的走出來,如果我現(xiàn)在淘汰,我就會被直接送回家,就算我不能帶她進入翰林院,但是哪怕讓她看到翰林院的大門也好!”男孩解釋道。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人驚鋒依舊冷冷回應(yīng)道。
“求求你們了。”男孩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不斷哀求了。
“我同意了,你叫什么名字?”特洛伊突然說道。
人驚鋒有些惱怒,但是現(xiàn)在是三比二,他也沒辦法。
男孩欣喜若狂,感激的說道:“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我不會拖累你們的,我叫百里璽?!?br/>
“好,百里璽,今后你跟著我們,我們罩著你,我叫柳飛揚,她叫特洛伊,至于這個臭屁的家伙,他的名字你不知道也罷?!绷w揚笑著拍著百里璽的肩膀,讓百里璽受寵若驚,同時對柳飛揚充滿了好感。
人驚鋒不快,說道:“你不讓他知道,我偏讓他知道,我是東枝部左長老人語響之孫人驚鋒,記住了?!?br/>
百里璽似乎對人驚鋒有些畏懼,但是聽到人驚鋒的身份眼睛一亮。
“左長老大人是你的祖父!”
“那還有假?不信你問他們?!?br/>
“我信,我信?!?br/>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百里璽,你要跟緊我們?!碧芈逡烈徽Z定音,結(jié)束了這個地方的停留。
原本三人的隊伍變成了四人,朝著遠處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