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血塊的軌跡,穆勒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急匆匆的走出這片森林,來到這個山脈的周圍,穆勒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個空曠的地方居然還遍布了幾十具尸體,除了一半的黑衣人,還有一半是身穿銀白色鎧甲的人,看到這些人,穆勒陡然想起了那個商隊,他掃視了一眼,忽然覺得不對勁,急忙向山脈的頂部跑去。
好在這是一個斜坡,半個小時的功夫,穆勒就看見了山頂,不過穆勒的兩只手剛扒在平地上,小金就忽然竄了上去而后就看見一個人一只手抓著小金的尾巴,另一只手,將一把血淋淋的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誰???”一道穩(wěn)重的聲音想起,穆勒抬起頭,看到一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大漢正盯著他,當(dāng)看到穆勒的面部時,兩人幾乎同時驚訝道:“咦?怎么是你?”
這名大漢正是那日在商隊里見到過的一名圣徒,只不過此時的大漢有些狼狽,灰頭土臉的,頭發(fā)上甚至還凌亂了一些雜草,手中的的劍已經(jīng)坑坑洼洼的多出了一些印痕,身上的銀白色鎧甲已被血液染成了半邊的紅色,一些部位的鎧甲已經(jīng)碎裂的不像樣子了,看起來這具鎧甲隨時都有可能散掉一樣。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到這里?是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縱然是見過,大漢也不放心穆勒,一只手用劍架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還是不松開小金,不過看起來這人力氣還挺大的,小金竟然在他手里掙脫不得。
不過當(dāng)穆勒答道他是進(jìn)入迷之森林歷練的時候這名大漢明顯猶豫了一下,而后松開劍,讓穆勒站在這里等一會兒,快步向著山頂走去。
不多時,在穆勒疑惑的目光中,大漢跟著一個白袍人走了出來,那白色的袍子上同樣粘滿了一些血污,還有些灰土,有些地方已經(jīng)被樹枝刮破,看到這件白袍,再加上這位圣徒先前的舉動,穆勒就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那位中年商人,郝連盟了。
“咳咳……快上來吧,別讓人看見了,這里現(xiàn)在危險得很……”中年商人臉色明顯有些難看,甚至還比較蒼白,語氣明顯無力。穆勒想了想,跟了上去,經(jīng)過了那次小偷的事件之后,他到還是比較相信這位中年人的人品的。
穆勒被叫上來之后,商人也沒有多說什么,領(lǐng)著他走向山頂,穆勒在這里看見了整片堆雜亂的石頭,在一片石頭有些突起的地方,兩個高大石頭之間,有一個矮小的洞口,不過三人鉆進(jìn)去以后,就已經(jīng)滿了,小金只好呆在外面,三人盤膝坐下,腳下的小石頭硌的腿部生疼,頭頂離上部的石頭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穆勒強忍著,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兩人,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是不是覺得我們很狼狽?”商人說道、
“嗯,難道是因為森林邊上那些強盜?”穆勒看他們的打扮,必然認(rèn)為那些身穿黑衣的人是強盜了。
“強盜?呵!在這個連鎮(zhèn)還沒有哪個強盜會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唉!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是另一個商隊的人干的!”提到這件事,郝連盟語氣明顯激動了不少。
“哦?你這么有錢,有哪個商隊會是你的對手?整個連鎮(zhèn)恐怕是沒有吧?”
“呵呵!連鎮(zhèn)是沒有,但是其他地方的商隊比我有錢的大有人在,我這些事情就是他們干的……你叫穆勒是吧?穆勒,呆在這連鎮(zhèn)你也應(yīng)該知道東邊是一片海吧?”
穆勒點了一下頭,沒說什么,因為他雖然知道東邊是海,但是也僅僅是聽寒風(fēng)聽到過一次,其他的事情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郝連盟嘆息一聲,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些外來的商人多半都是從海的那邊來的,你可能不知道,那里比這里繁華近百倍,但是同樣,人心也比這險惡多了……我們這些你們口中的富豪,到了那邊,也僅僅是一些底層的商人而已……哎~和你說多了,我這就告訴你這是怎么一回事……”
郝連盟把那個圣徒叫道耳邊低語了幾句,而后那個圣徒就走了出去,站在門口開始警戒起來,看這架勢,郝連盟口中的事情似乎并不簡單。
“不瞞你說,這事兒和你也有點關(guān)系……多虧了你及時,否則的話…………”商人嘆了口氣,把事情緩緩到來。
原來那天穆勒抓住小偷之后,商人郝連盟便開始起疑心,因為這些人的圣力層次不低,不可能是一個小偷,事后調(diào)查他也發(fā)現(xiàn),這兩個小偷來自另一個商隊,是那個商隊的兩個雇傭兵,而這個商隊就曾經(jīng)在某次拍賣會上和他有過過節(jié),只因為爭搶一件十分寶貴的物品,眼看這個物品最后流入了郝連盟的手里,那個商人心有不甘,才出此下策來搶的,直到昨天夜里,對方竟然派幾十人來暗殺,好在郝連盟比較警惕,但還是低估了這群暗殺者的實力,這才一路逃跑,來到了這個地方。
至于是什么物品,穆勒也記得好像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盒,而現(xiàn)在郝連盟身邊沒有任何東西,還躲在這里,看來是把那個木盒藏了起來。
當(dāng)然,這話也不能讓穆勒完全信服,因為穆勒問他那是一件什么物品時,郝連盟多打量了他幾眼,而后裝作不知道說道:“保密!”
郝連盟也跟他解釋:“這件物品的價值非常高,足足花費了他近乎一半的積蓄,要不是他身邊有圣徒保護(hù),這話恐怕是連穆勒也不會告訴的?!?br/>
穆勒也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心里卻琢磨著郝連盟剛才所提到的一個地方:“拍賣會?那是什么地方?”
休息一會兒,穆勒問郝連盟需不需要幫忙時,郝連盟竟搖頭說:“這種事你還是不要摻合的好,我身邊有這一個圣徒就夠了,你不是說要去連鎮(zhèn)么,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就到了,離這里很近?!?br/>
很明顯,郝連盟不希望穆勒一直呆在這里,看起來郝連盟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穆勒,穆勒也知趣的沒有多問,向郝連盟說了句保重,便翻下山脈朝著東邊去了。
走后不久,郝連盟在這位圣徒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著遠(yuǎn)處繁密的森林,他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一邊輕咳著,一邊嘆息道:“看來這一次我們是無法翻身了,對方為了這么一件東西竟然不惜派出一名五級圣徒的雇傭兵,可憐我們的圣徒,和他同歸于盡了……”
“大人,這可不一定,除了那些小嘍啰,我知道對方還花高價雇傭了一個八級圣徒,只要把他殺死,他們也會對我們無能為力的……”
“可是你這六級的實力……”郝連盟搖搖頭。
“大不了我也和他一起死!”圣徒眼中流露出一絲堅毅。
不過郝連盟卻是冷哼一聲:“你還想讓我失去一個圣徒么?我們這次本來就已經(jīng)元氣大損了……還是先緩一陣子吧……”
可是對方不搶到那件物品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我再加上少爺?shù)哪芰?,或許就會……”
“住口!”郝連盟突然板起了臉:“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
翻過這個山脈,穆勒又沒入了廣大的迷之森林里,不過情況開始危險了起來,中途遇到的異獸大部分都是地級的,如果不是小金發(fā)現(xiàn)得早,穆勒早就遇到十幾次的危險了,還好,這里已經(jīng)處于迷之森林的邊界了,那種十分厲害的異獸倒也沒見到過,穆勒甚至偶爾還能發(fā)現(xiàn)一些人級的異獸。
“看起來快要安全了,哼!寒風(fēng),我說過你是攔不住我的?!蹦吕栈仡^望了一眼迷之森林,憤憤道。
咻!
正當(dāng)穆勒有些松懈的時候,一只箭矢泛著微弱的綠光突兀的從某個樹冠上射了出來,好在穆勒身手比較敏捷,但是箭矢的速度太快了,盡管穆勒全力躲閃著,仍然被箭矢劃破了胳膊,一道鮮紅的傷口開始順著胳膊往下流血,穆勒敏捷的跳到一棵樹的后面,容不得多看傷勢,看著插在地面上一半的箭矢,又警惕的望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尋找著偷襲的人。
咻咻咻!連續(xù)四道箭矢從三個方向再次向著穆勒飛來,其中三道飛向穆勒,一道飛向小金,不過小金的皮實在是太厚了,竟然連躲都不躲,那箭矢撞在上面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而后應(yīng)聲折斷,穆勒卻沒有這等防御,他一個空翻躲了過去,可是這些箭矢就好像是有靈性一般緊追著穆勒不放,穆勒不得已只好靠著敏捷在樹木間躲閃,好在這些箭矢也是靠著圣力支持的,不多時,速度變慢了下來,穆勒也靠著雷罩的保護(hù)躲過了兩根,但是還有一個劃破了穆勒的衣服,留下了一個大口子。
穆勒滿頭大汗的靠在一棵樹干上,心里更加警惕了,正當(dāng)他拿出寒竹槍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的時候,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把彎刀,彎刀架在穆勒的脖子上,閃爍著凜凜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