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手提紫金降魔棍一連退出了數(shù)步,方才退出了骨山鼓動的范圍。蕭冷手提紫金降魔棍,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忐忑又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
因為雖然不知道自己來到這里有多久了,但是估摸下來也有一段時日了。在這段時日里,除了自己,蕭冷在這里感覺不到任何帶有生命色彩的東西。陪伴自己的,除了骨山血海就是黃沙漫天,再不就是那些哀嚎的鬼魂。
如今還真是頭一次遇見兩外一種東西,雖然這里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是蕭冷的心底還是很興奮的。可是就在蕭冷萬分期待自骨山底下冒出什么東西來的時候,骨山卻一瞬間恢復(fù)了平靜。就好像從來沒有往起鼓動過一樣,平靜的令人出奇。
難道剛才自己的感覺出錯了?誠然,呆在這樣一個壓抑的環(huán)境之中,人的大腦是很容易出現(xiàn)幻境的。可是蕭冷相信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剛才骨山的底下一定是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
或許,這也是間斷性的運(yùn)動?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蕭冷搖了搖頭,心里暗暗嘲笑自己有些神經(jīng)大調(diào)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回到那個世界,似乎回到那個世界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奢望。但是不管怎么樣,自己必須要回到那個世界里去。因為自己的家仇還沒有報,終極卷軸也沒有找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了。還有那個廢去自己修為的生死門的門主,為什么自己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出一絲的陌生氣息。
一想起這些,就有太多的疑問充斥進(jìn)自己的腦海之中??墒撬紒硐肴ビ窒氩幻靼?,或許是自己有些不想去面對吧。不過要想真的解決那些問題,唯有將自己不斷的變的強(qiáng)大。只有自己強(qiáng)大了,自己解決起問題來才會容易一些。
說多了都是沒用的,還是修煉吧。
就在蕭冷沉下心想要修煉的時候,蕭冷頓時覺得腳下一股大力傳來,自己絲毫沒有防備,被這股可怕的力量給掀飛了出去。當(dāng)蕭冷跌落下來的時候,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diǎn)讓蕭冷吐出來。
只見一個丑陋無比渾身長滿了粗大的爪子一樣的東西從骨山下面彈了出來,在那些粗大的爪子中間,兩只黑洞洞的眼睛冒著悠悠的綠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蕭冷。臉盆大似的一張巨嘴正在往下滴落著黑漆漆的粘液,一排鋒利的牙齒冒著森寒的光芒呲出嘴巴外面。
蕭冷就這么一動不動的與那個怪物對視了兩三秒,如若不是這些時日蕭冷每天以血和骨為食,呼吸著四周腥臭的空氣,恐怕此時的蕭冷早已經(jīng)惡心的暈了過去了。
這他媽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這么惡心?來到這個地方這么久了,怎么一直也沒感覺到這個怪物的存在?
蕭冷忽然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血,一定是自己的血!我說怎么吐出一口鮮血之后就再也沒看見血漬呢,原來都是讓這個鬼東西給吸走了!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不能對付他,可是不對付也得對付,不然也沒地方跑?。?br/>
還沒等到蕭冷做好準(zhǔn)備,那只怪物發(fā)出了一聲比嬰兒尖叫還要難聽的聲音,揮動著無數(shù)只粗大的巨爪齊齊向蕭冷卷了過來。不待那些巨爪卷到自己,蕭冷一運(yùn)氣力,貼著地面忽的飛向了一邊,躲開了那些巨爪的席卷。
蕭冷站穩(wěn)之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的輕飄了,就像是一個迅速飛動的鬼魂似得。我靠,自己必須得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要不然時間久了,自己沒準(zhǔn)真成個鬼了!
就在蕭冷驚魂未定之下,那腥臭的巨爪再次席卷了過來。由于剛才的那一記躲閃,蕭冷的信心一下子暴漲了好多。手中紫金降魔棍一閃,直接揮向靠近自己最近的一只爪子。嘭的一聲,那只爪子被蕭冷瞬間打斷了一截。
與此同時,那只怪物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痛嘯揮動著其他的爪子一齊向蕭冷卷了過來。蕭冷急忙退到了一旁,然后一橫手中的紫金降魔棍說道:“慢著!我跟你遠(yuǎn)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么要如此苦苦相逼?”
只見那只怪物停頓了一下,吸了一下將要流下去的口水,看得蕭冷腹中不禁有些翻江倒海。好在這時候那只怪物陰測測的說道:“怎么會是我苦苦相逼?原本我在這下面睡的好好的,是你用鮮血打破了我的沉寂,勾起了我復(fù)活的欲望!”
“我是修煉導(dǎo)致氣血不暢然后吐了一口鮮血,哪里會想到你睡在下面?你是誰?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你還是回去接著睡去吧!”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曾經(jīng)的天!”
蕭冷聽到這里著實震驚了一下,眼前這個丑八怪是曾經(jīng)的天?開什么玩笑?這也太胡扯了!
“你是曾經(jīng)的天?有點(diǎn)想象不出來!”
看見蕭冷那竊笑的表情,那只自稱是天的怪物掄起一只巨大的爪子嘭的一聲砸在了距離蕭冷不遠(yuǎn)的地方,頓時激起一大片骨頭的碎沫。
“混賬!你竟然敢嘲笑啊?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蕭冷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然后正色說道:“你也有臉敢承認(rèn)你是曾經(jīng)的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都成什么樣子了?難道你一點(diǎn)責(zé)任都沒有嗎?”
“哼?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些無知愚蠢的人類都該死!”
“你這么想,難怪你會被人囚禁在這里,真是活該!”
“小子!你說什么?”
“我說你活該被人囚禁在這里!你耳朵聾了嗎?還是大腦退化了?聽不見我說話嗎?我說當(dāng)初把你囚禁在這里的那個人怎么那么仁慈,當(dāng)初怎么就沒把你給滅了呢,真是造孽!”
“該死!”
那只自稱是天的怪物聽到蕭冷不住的羞辱自己,頓時氣得哇呀呀的發(fā)出了一聲聲凄厲的喊叫!周身上下的巨爪齊齊揮動,恨不得將蕭冷給弄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