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你能告訴我,你家的具體地址嗎?我有一些土特產(chǎn)想寄給你。”
“呵呵!以后不會再看你一章小說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快點更新!不然你就真的失去我了!哄都哄不回來的那種。”
“二狗你飄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每天都能五更以上,他們都說要順著網(wǎng)線來找你了,快更新吧,只要你更新,哪怕更一章,我拼了老命也會把他們攔下來的……你們不要沖動!作者馬上就會更新的!啊……不要打我臉!靠臉恰飯的!”
“……”看著戲精讀者發(fā)來的消息,宋隱才想起來,自從參加朋友婚禮回來到現(xiàn)在,他好像忘記更新小說了。
“碼字歸碼字,但你們不能污蔑我,我什么時候每天都能更五章了?”
呼了口氣,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宋隱開始碼字,他的時速不快,一個小時也就能碼一千字左右,每天更新兩章,他需要花費至少四個小時的時間來碼字,且不包括思考劇情的時間。
……
晚上六點來鐘,終于將第二章趁熱發(fā)了出去,窗外的街道上,早已經(jīng)亮起了昏黃路燈。
看了眼任務(wù)中心,里面沒有新發(fā)布的任務(wù),它的任務(wù)好像是隨機刷新出來的,并沒有固定的時間和間隔。
中午沒有吃飯,感覺肚子空蕩蕩的,宋隱起身,伸了個腰,長時間坐在電腦前,不利于血液循環(huán),但他喜歡網(wǎng)絡(luò)小說作家這個職業(yè),不想輕易離開。
“出去吃點東西吧?!?br/>
走出房間,剛剛將房門關(guān)上,宋隱忽然一愣,出租屋前面有一塊空地,此刻不是夏天,晚上沒什么人搬出凳子坐在空地上聊天。
但此時的空地上,反常的圍了不少人,大多數(shù)都是出租屋的租客,眼尖的宋隱甚至在人群里看到了身穿制服的警察。
“怎么回事?”
匆匆下了樓梯,來到人群周圍,宋隱輕輕拍了拍一位中年男人的肩膀:“叔,怎么了這是?”
“小張……今天下午失蹤了?!敝心昴腥嘶仡^,見是宋隱,他嘆著氣說了一句。
小張失蹤了?
宋隱的面色跟著凝重了不少,小張同樣也是出租屋的租客,今天他看見的那個憔悴青年就是小張。
他同樣大學(xué)畢業(yè),比宋隱早了一年,聽說現(xiàn)在正在一家保險公司里上班,做的銷售工作,能做銷售的,口才一般都不錯,性格也很外向,這樣開朗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失蹤呢。
“他好像今天上午情緒就不太對。”
回憶著上午看到小張時的情景,宋隱眉頭皺了起來,開始他以為小張或許是工作壓力太大,導(dǎo)致晚上失眠,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
最主要的,是是小張身上那股味,確實比較奇怪,宋隱以前從來沒有聞過那種氣味。
人群中央,兩個警察正在安慰一個老淚縱橫的老人,老人是這棟三層出租屋的房東,一眾租客都喜歡叫他老劉,平時為人不錯,和善,也很少催人交房租,誰當月錢要是真的緊張,也可以拖到下月一塊結(jié)算房租,再加上低廉的出租價格,所以他的出租屋,從來都是一有空房子就立馬租出去了。
看著哭得傷心的老劉,宋隱倒是能夠理解他,住在出租屋的老租客幾乎都知道,老劉沒有兒子,老伴走得早,他本人也沒有再找的打算。
從小張剛剛住進出租屋開始,老劉就是將小張給當做自家兒子一樣看待的,平時做了什么好吃的,必定會給小張送來一碗,搞得出租屋一眾租客都是羨慕得很。
關(guān)于房租,要不是小張堅持要交房租,恐怕老劉也早就不會收他的錢了。
老劉這樣掏心窩子對小張好,結(jié)果一下子人都給失蹤了,想都想得到,對老劉的打擊不會太小。
但這一片區(qū)域?qū)儆谀铣秦毭駞^(qū)邊緣,素來監(jiān)控不算密集,只有一些主要干道才裝有攝像頭,警方通過調(diào)取監(jiān)控,暫時只能知道小張失蹤前沒有出這片區(qū)域,但具體人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警察也只能好言安慰老淚縱橫的老劉,保證他們會盡全力尋找小張,才讓老劉安心些許。
他們給出保證,也只能給出一個盡力尋找的保證,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華國每年都會失蹤一些人,有些人找著了,找著的時候,那些老練的民警都有些承不住當時的場面。
還有些人,那是真的找不著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警察做完筆錄離開后,仿佛衰老了不少的老劉也顫顫巍巍朝后頭走,他雖然是出租屋的房東,本人住在了后面的一座獨立院子里。
在外頭匆匆吃了幾口,填了填肚子,宋隱返回出租屋時,特意往前走了兩步,站在206房門前。
這間房子,就是小張租下來的,透過窗花玻璃,借著路燈的光亮,宋隱依稀看到了房間里面靠在墻角的大行李箱,擺放在床頭柜上的筆記本電腦,以及一些零碎東西。
看著看著,右眼眼皮突然跳了跳,宋隱心中有個強烈無比的念頭一下子冒了出來。
小張恐怕……回不來了。
回到自己房門前,摸出鑰匙開了門,將電燈打開,宋隱看到衛(wèi)生間的門是開著的,他立刻將門給合攏,好像里面藏著什么嚇人的東西。
他其實不是怕衛(wèi)生間,只是對里面的鏡子略有些陰影,按照宋隱的估計,每個人在鏡子里看到的景象應(yīng)該都不一樣,但他看到的那位……給了他一種蜜汁熟悉的感覺。
還有一點,昨晚完成任務(wù)后,宋隱從衛(wèi)生間出來,無意間看見了自己鞋底的黃泥,但那幾天,寧市根本就沒有下雨。
睡覺前,宋隱將布丁熊取出,布偶沒了白天的超兇氣息,似乎是被宋隱給搞怕了,再也兇不起來。
將布偶放在枕頭旁,一只手壓著它,宋隱突然在想,如果昨晚黑暗世界里的自己真的松手跳下去會怎么樣……
“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chǎn)假?!?br/>
腦子里突然就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當時就把他給驚呆了。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br/>
雖然有點不像是人話,可宋隱腦海里很誠實的已經(jīng)腦補出了白衣貞子挺著個大肚子飛快攀爬井壁的畫面,當然,因為有身孕在身,爬的速度那肯定是不如從前快的……
這么胡思亂想著,宋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宋隱就醒了過來,睡眠充足的他精神狀態(tài)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