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自己懲惡除奸也不扶一把,還有這狗怎么這么重,天暢吊著手,喘大氣往回走,胳膊忽然有只手扶,不是雪琪,他心里一震,條件反射反手一拳。
“哎呀!”胡小胖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捂著臉哀嚎。
吃不準他想做什么,天暢問道:“你要干嘛?”
胡小胖重新過來,臉上紅了一塊,哭喪著臉說:“大哥,別誤會,我就是想扶你而已?!?br/>
“我不是你大哥?!?br/>
胡小胖認真的接過旺財抱著,并用身軀支撐著天暢,邊走邊說:“大哥我錯了,這齊浩不是好人,居然打雪琪的主意,幸虧你打敗了他,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哥,我愿意跟你混。”
看他一副誠心的樣子,不像撒謊,天暢這才放心,心生一計:“叫我大哥沒什么表示?”
“有?!焙∨滞ζ鹦馗硎局倚模按蟾缥艺埬愠燥?。”
這才像樣,天暢滿意地點頭,“有煙抽嗎?”
“有,我們去小店買玉溪?!焙∨忠粋€勁點頭,表示滿足任何要求,天暢笑著贊許:“夠意思?!?br/>
“那是應該的?!?br/>
中午時分,校門外沒在沒什么人,吳老漢在保安亭附近轉悠,見到天暢和胡小胖過來,立馬隆重地敬禮,目送二人出校門,他知道,自己年紀大,和年輕人聊天不合適,是以用恭敬的態(tài)度歡送,這拍馬屁的本領,也算到家了。
天暢也僅向吳老漢揮揮手,和胡小胖走出校門。
去到對面的士多店,胡小胖買了煙和冰紅茶,兩人喝著飲料抽著煙,悠哉悠哉。
天暢說:“小胖,看你這么乖,哥原諒你了,快找地方吃飯,餓死了。”
當了大哥,態(tài)度肯定得抬高點,特別是胡小胖這種人,不虐他不行。
胡小胖天生就是當小弟的料,俯首帖耳,“大哥,前面有家蒸品店,我們過去試試好嗎?蒸的排骨老香了?!?br/>
“行,我們走?!碧鞎硾]有含糊,讓他指路走。
兩個學生叼著煙,走在路上,實在影響不好,不過他倆走路流里流氣,還帶著一條狗,這樣的壞學生,也就不稀奇。
從士多店旁邊的路走進去,胡小胖說不遠就是蒸品店,天暢腦海中卻響起小仙靈急聲呼叫:“主人,快點往右跑三百米,雪琪又有麻煩了。”
她有麻煩,跟我有什么關系,天暢不愿意動,被幾番催促,才說:“剛才我累死了,她都不理,我不去?!?br/>
原本很著急,小仙靈換了一副講道理的口氣,“我說主人,你咋就這么小氣呢,不能跟女人斤斤計較,雪琪現(xiàn)在很危險,上次那幾個女的,帶了好多人包圍她,你再不去她就要……”
天暢已經起步狂奔了,把胡小胖留在后面跟過來,聽說有n多人要為難雪琪,他自然是最著急的,對她來說,自己內心很脆弱,經受不起任何打擊。
“主人你別跑這么快,我很搖晃?!毙∠伸`笑著埋怨。
聽她意思,就是你不是說不救嗎?跑那么快干**,本身,她活在天暢的腦海里,并不會晃到,是帶著那種開心加嘲笑的心情說話。
天暢能體會到她這干氣人的口氣,無暇理會,沖到街道盡頭,拐彎處果然熙熙攘攘圍了一群人,有十多個,當中臉色發(fā)白的正是雪琪。
“你們干什么?”天暢朗聲高喝,迅速沖過去,二話不說把人推開,把雪琪拉出來。
“天暢救我。”雪琪又在后面練出弱弱的聲音。
雖然好心沒好報,還是得救她,天暢心里一直這樣認為。
這群人里有男有女,黃辮子女生也在,走過來說:“來得正好,我就要找你算賬?!?br/>
在廁所里,被脫掉裙子,絕壁奇恥大辱,想狠狠教訓一頓雪琪,沒想到把正主仇人招來了,仗著人多,她心里很得意。
以寡敵眾,自己沒問題,問題是要照顧雪琪,還不能讓旺財暴露了,天暢不打算開戰(zhàn),“你想怎么算?”
黃辮子女生瞬間很激動,“我問你,雪琪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要護著她?”
這話問得很奧妙,因為這保鏢身份不能說,說是姐夫更不能,到了這個點上,這關系讓人迷惘,天暢回頭望著雪琪,眼神里的意思是說是男朋友好不好?
雪琪理解他的意思,略一遲疑,把頭偏過一邊,隨你便。
“我是她男朋友?!碧鞎痴f。
黃辮子女生高聲道:“不可能,她要是有男朋友,為毛整天勾搭暗略學長,難道是騷得慌?”
旁邊的人哄笑成一團,譏笑聲不斷,把雪琪氣壞了,附耳低聲說:“我不管,你給我教訓她?!?br/>
天暢倒是淡定,不過對雪琪的要求,不敢答應也不敢拒絕,揚起眉毛反擊對方,“她要怎樣關你鳥事,你是不是自己長得丑所以嫉妒她?!?br/>
黃辮子女生氣得半死,對周圍大喝一聲,“打死他?!?br/>
旁邊有幾個還算強壯的男生,出頭圍近,要不是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天暢也不敢這么快激怒他們。
戰(zhàn)況一觸即發(fā),后面有人大喊:“表妹,停,那是我大哥?!?br/>
是胡小胖,來到天暢這邊站住,大喝黃辮子女生,“覃思燕,你是不是傻?這是我大哥,你也敢得罪?!?br/>
覃思燕怒不可遏,吼道:“表哥,這是我的恥辱,你別瞎摻和,不然連你一塊打?!?br/>
原來是胡小胖的表妹,脾氣不小,天暢決定靜觀其變,給機會他自己處理。
胡小胖有苦難言,天暢連學校第一高手都能打贏,眼前幾個辣雞根本不堪一擊,拼命搖頭示意打不過,奈何表妹像吃了秤砣鐵了心,我就要打架的欠扁神情。
“送死,送死?!彼哉Z了兩句,沉聲道:“表妹,別怪我沒提醒你?!?br/>
他婉轉表達危險在眼前,覃思燕充耳不聞,揚手揮過,“快給我滾。”
談,已經沒得談,胡小胖用希冀的眼光掃了天暢一下,希望他手下留情,默默退到一旁。
“動手?。。。。?!”
覃思燕狂妄的一聲叫喊,場上陷入沖突,天暢日字中拳狠打,近身三連劈腿,再照著前面一個男生猛踢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