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好吧!”,這件事就敲定了,簡單地過分,卻合乎情理,不出我的意料。
隨后,葉大隊長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準備離職嫁人的現(xiàn)任辦公室內(nèi)勤錢珊,興致勃勃地跑過來。
“喲!這小姑娘不錯哦!臉上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潮紅的臉上,還有一丟丟的嬰兒肥。胸脯高高的聳起,不知道是不是海綿和鋼絲聯(lián)手托起的少女的驕傲?!?br/>
我粗略地看了一眼,竟然有驚艷的感覺,暗地里給她打了個八十二分,多出來的二分是錢珊轉(zhuǎn)身后,露出兩個又圓又潤的八月十五,真的是額外的加分項。
我目送辦公室內(nèi)勤錢珊伸手牽著表妹離開葉大隊長把公式,去她的地盤熟悉本職工作,擔心表妹會吃虧,就向巡警隊的一把手輕輕點頭,笑著說過去看看。
葉大隊長也沒有開口阻止,任由我過去跟著,畢竟他手頭上工作多地很,實在是沒有必要分心旁顧這些小事。
當我離開葉大隊長的巢穴,走向同樓層的內(nèi)勤辦公室,剛剛走近,就聽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聲音,心里稍微松了口氣,沒有急著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外,抬起頭,默默地數(shù)著天花板上的霉斑霉點。
一個真心愿意教,一個真心愿意學,錢珊和吳佳悅兩人年齡相差仿佛,有很多共同語言,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從陌生人變成手帕交。
表妹謹記我的提點,向錢珊要了手機號碼,并加了微信好友,準備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立即第一時間請教。
這不是很過分的要求!再說了,工作沒有做好,沒準巡警隊的領(lǐng)導會把錢珊叫回來救場,那叫什么事?還不如現(xiàn)在傾囊相授,日后有不懂不明白的隨時請教,免得攪亂了自己的生活。
我在辦公室外面聽了一會,就知道表妹在辦公室內(nèi)勤這一塊,妥了!當下,慢慢踱步走進去,揚手打了個招呼,同時準備示意表妹請錢珊吃飯作為酬謝。
可是,當我看到兩人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坐在電腦前,頭挨著頭,就像糖黏豆似的,立即警覺起來,自己那一套迎來送往的套路,在她們身上可不適用,當下閉嘴不說,腦子里飛快地措辭。
“吳佳悅,是我嫡親表妹,剛剛畢業(yè)沒多久,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就麻煩你照顧她了?!?br/>
我珍重地鞠了半躬,表達了全部的誠意。錢珊畢竟是伶俐的人,連忙站起身,重重點頭道:“我會盡快教會佳悅。你就放心好了。”
你們關(guān)系那么好,我當然放心了,哪里有不放心的地方?
我笑著點點頭,忍住從制服內(nèi)袋掏出某高級西餐廳的招待券的沖動,不想干涉太多,免得影響了表妹的風評。
大局已定,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跟老大請的假差不多到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闭f完,我不慌不忙地轉(zhuǎn)身,離開巡警隊二樓內(nèi)勤辦公室,逕自下了樓梯,指紋鎖開了后門,離開巡警隊大樓,向單位辦公大樓走去。
我的本意是為了表妹找份工作積累經(jīng)驗,不過順帶的私心也是有的。擺條針在巡警隊大樓,內(nèi)部有什么風吹草動,表妹這個金牌小密探,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面向部門老大的內(nèi)勤,往往最快知道,這就是快人一步的先機。難怪葉大隊長會說我選了個好時機,盡管我本心不是這樣想的,采取的實際行動,卻偏向?qū)ψ约河欣囊幻妗?br/>
終于回到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我就感覺有點尿急,連忙起身走出辦公室,前往公共洗手間,站在便池前放水,水聲嘩嘩響,一陣暢快,身心巨爽,忍不住閉上眼睛。
忽然之間,我想起巡警隊的內(nèi)勤錢珊,八十二分的妹子,前凸后翹的形格,陳伯立即站在門口,卻遲疑著沒有進來。
我畢竟是個好人!或者應該說,我只對人妻有感覺,畢竟,熟透了的蘋果才好吃!
想到這里,我甩了一會單結(jié)棍,收拾整理好后,不慌不忙地走到外面,隨便找了個位置洗手。
冰冷的自來水沖走了可能有的污漬,我忽然心血來潮,忍不住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年輕人,咧嘴一笑,右手食指指著對方,頭一歪,低聲笑罵一句。
“你這個渣男!”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我的心里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人前露了相。好在,我的臉皮已經(jīng)磨練地足夠厚了,就當看不見聽不到,繼續(xù)洗手,只是微微低下頭。
隨后,一陣香風從身后吹了過來,有點薄荷的清冷味道,我使勁抽動鼻子嗅了嗅,頓時令后面的笑聲戛然而止了。
鏡子里,出現(xiàn)一道靚麗的身影,后勤保障科的協(xié)警姜紅玉,二十五歲的妹子,時光仿佛凝固在十年前,擁有一張吹彈可破,十五歲的蘿莉臉,偏偏身材好到爆炸。
巡警隊的內(nèi)勤錢珊估值是八十二分,那么后勤保障科的內(nèi)勤姜紅玉,至少八十五分起步??上?,她的爺爺、爸爸、媽媽、大姐都是體制里的人,弄地她現(xiàn)在都沒人敢追,整個一座冰山!
看在她的背景深不可測,靠山一座比一座高的份上,我也不敢說葷話將她調(diào)戲,免得姜紅玉找老大打小報告,板子只會落在我身上,那就太冤枉了。
瞬息間,我的腦子里冒出很多雜念:某大無腦,腦大生草!連考三年,都沒考上公務(wù)員!委委屈屈的,一介合同工,根本不是那塊料!
想到這里,我的感覺好受多了。側(cè)頭看了一眼八十五分的妹子,的確賞心悅目,令我愉快之至,于是露出一個符合社會期許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我聞到凱卓的風之戀味道,這是男士用的香水罷!”
姜紅玉訝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微微迷上眼睛,笑道:“我用的是嬌蘭的花草水語!”
我的臉皮還是很厚,根本沒有臉紅的表現(xiàn),只是哦了一聲:“原來是我猜錯了!這味道不錯,很適合你!”
說完,我就像完成接頭的地下工作者,話也不接,直接轉(zhuǎn)身走了。這個來頭很大的妹子,很容易撩,但是我不能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