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鎮(zhèn)定收回腳,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一群架著機甲懵逼的圍觀群眾。
“……”
他們是誰?
他們在哪兒?
發(fā)生了什么?
蟲皇這就死了?
他們打贏了?!
“嗷嗚!”
“贏了!”
“帝國萬歲!”
歡呼聲瞬間沖上云霄。
魏副官站在主艦的指揮室看著戰(zhàn)場上的少女,以他那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也忍不住表情有點裂。
秦酒才剛上戰(zhàn)場不到兩個小時,這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yù)計了。
這人,生來就該屬于戰(zhàn)場。
戰(zhàn)場才是她的地盤。
有她的戰(zhàn)場,她就是王者。
曾經(jīng)有人說江邵天生就應(yīng)該是兵,是將領(lǐng),是王。
可是現(xiàn)在,瞧瞧元帥的契約獸。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秦酒朝圍觀群眾揮揮手:“那什么……我要去找你們元帥,你們先回去吧?!?br/>
“什么?!元帥還活著!”戰(zhàn)士們驚訝出聲。
“你才死了呢。”秦酒面無表情的反駁一句。
說完也不管自己的話掀起了多大的風波,直接架著機甲離開了。
“小六子,江邵被那只臭蟲拍到哪里去了?”
系統(tǒng)也知道救人要緊,趕緊查了查江元帥所在的位置,利索的告訴了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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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雪喵族部落不遠處的日落之森。
天空驟然炸出了一聲響雷。
正專心致志刨坑的小黑貓崇白被驚得猛地一跳,抬頭看向泛著紅的霧蒙蒙的天。
他并沒有嗅到雨前的濕潤氣息。
這個時候不該打雷的。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天空在雷聲之后沉寂了數(shù)秒之后,而后毫無預(yù)兆綻放出一片刺眼的火光。
那火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終穿過了霧蒙蒙的天空,宛如一顆擦破了大氣層的彗星,拖著長長的火尾,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這片森林砸了下來。
看著那顆疑似彗星的東西越來越近,最后從他頭頂?shù)奶炜談澾^,伴隨著腳下土地的劇烈震動,落在了……
“?。?!”
我的窩?。。。?!
嘴里叼著的魚骨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可愛的貓臉上顯出幾分茫然幾分委屈和幾分震驚。
崇白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也顧不上再去埋食物殘骸,轉(zhuǎn)頭撒爪子就往自己窩的方向狂奔。
可惜的是,結(jié)局是已知的。
蹲坐在一個散發(fā)著驚人熱度的巨大灰黑色橢圓形天降物旁邊,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搭好,住了幾十年的窩的殘骸,難過到想掉眼淚。
黑色的小貓身上的毛都被燒焦了也顧不上去打理,他繞著那個黑漆漆的煤球走了幾步,最終噠噠的停下來,喵喵叫了幾聲,委屈得不行。
委屈了沒幾秒,又氣得伸出爪子死命撓起了那個砸壞他窩的煤球。
黑色的小貓是只雪喵獸。
只不過他天生黑毛,被族人視為不祥,從小就在野外生存,倒也練就了一身可怕的身體素質(zhì)。
他憤怒的撓著那個經(jīng)歷了大氣層的燒灼,堅硬度相當可怕的煤球,就像是撓破一層紙一樣簡單。
撓了沒多久,只感覺爪子底下的觸感一變,仿佛觸碰到了什么東西。
緊接著煤球內(nèi)部傳來了極輕的“咔嚓”聲。
耳朵抖了抖,警覺的豎起來,眼看著眼前的巨大無比的煤球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隙。
爪子一縮,往后退了幾步,下一瞬就看到被煤球包裹著的東西露出了真貌。
那是一個散發(fā)著乳白色光芒的,看起來像是蛋一樣的東西——但并不是蛋,因為它正在一點點打開,露出了里邊保護著的東西。
人類?。?!
內(nèi)心的警報驟然拉響,在看清那個蛋里邊是個什么東西之后,他毫不猶豫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