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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在鬼族有一種獨特的法術(shù)叫做‘鬼撞墻’,那是鬼族特有的一種術(shù)法,是一種用來困住和迷惑敵人的障眼法。而月守族人始從鬼族而來,他們的先祖在離開鬼族以后便開始信奉月神,后又自創(chuàng)了一門以自身尸氣為基礎(chǔ)再以月光為引的困術(shù),這困術(shù)便叫做‘月撞墻’。
月撞墻是一種極其厲害的困術(shù),可分為一到第十二重月,每多施展出一重月,則困術(shù)就越強。至于到底能施展出幾重月的法術(shù),則是根據(jù)施法者自身的尸氣強弱來決定。而尸氣的強弱決定了控制死尸的數(shù)量,控制的死尸越多所布置的‘月撞墻’也就越是厲害,越是讓人困在其中走不出去。
但這種困術(shù)是脫離鬼族而來,其本身就有一定的學(xué)習(xí)難度,再加上還需要強大的尸氣作為功底,所以整個月守族族人之中,能修習(xí)它的并不多見,而在能修習(xí)者中,再要將此術(shù)達到多重月的級別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當空中出現(xiàn)‘九輪之月’時,說明這風(fēng)家在月守族內(nèi)依然地位超群。
而她剛才那迎頭一擊,不僅絲毫不給風(fēng)家面子,更是讓風(fēng)家族人跪地求饒,出了這等丟盡風(fēng)家顏面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會允許,自然是要派出厲害的人物來捉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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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一聲冷笑,“想不到若干年后,你們風(fēng)家還能出個人物。”
她對著四周,平靜道:“你也不用躲著了,既然能布置出九輪之月,自然也不會想要放我離開,那為何不現(xiàn)身當個明人,選擇在背后做只王八?”
靜悄悄的黑暗中,忽然有一人放聲大笑,就看到正前方的墻壁上,多出了一道黑色的人影。
那人站在墻壁上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司夏,斜著嘴笑著,“說得有點意思?!?br/>
他仰頭大笑,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夏,反問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喜歡做只王八?說不定我就喜歡當只王八,那種一整日只用來吃飯睡覺的日子,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彼苏滦洌瑐?cè)過身來看著司夏,又道:“聽說,你可以放出實火?”
楊千帆緊緊的盯著那人,發(fā)現(xiàn)他同先前那伙人一樣,一身黑色的袍子內(nèi)一張死人白的臉,只是那變幻莫測的神情,卻是有別于他人。
他白色的手微微動了一下,楊千帆才看清楚,他手底下抓著的那個人,正是先前最后跪地求饒兩人之中的其中一人。
那人滿面驚恐的看著那個男人,神情慌張失措地對他道:“易俊小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br/>
那叫做易俊的男人并不搭理他,露出邪魅的笑意,問道:“你方才說的那個能放出實火的人,是她嗎?”他用眼神看著司夏,等那人回答。
那人急忙點頭,“是,是,就是她?!?br/>
“哦,還真的是她啊。”他又瞧了司夏一眼,有些失望。本以為那能放出實火的人會是怎樣的三頭六臂,卻不料只是眼前的這一個女人?一句話還未落音,抓著那人的手竟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心臟,那人連驚恐的表情都來不及變化,就一命嗚呼,斷氣身亡了。
他嫌棄的丟掉那人的尸體,打著哈欠對司夏道:“你覺得,是你自己跟我走呢?還是被我捆回族里去交差呢?畢竟我風(fēng)家可是因你死了不少的人?!彼α艘恍Γ凵窨聪騽偙凰麣⑺赖娜?,毫不在意地道:“看,這會兒因為你,又多死了一個,要是不把你抓回去,還真是很難跟族里交差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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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在九輪月的照耀下,盡顯邪魅妖異之氣,完不似一般月守族人的那般冰冷氣息。
楊千帆緊盯著他,心中滿是氣憤,想著剛才這人明明就是被他所殺,他怎么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就嫁禍給司夏,簡直就是顛倒是非黑白的喪心病狂!
他沖上前去同他理論,“你這人到底要不要臉的?自己喪心病狂殺了同族的人,還要栽贓嫁禍嫁禍給我們,你就不知道‘要臉’這兩個字怎么寫嗎?”
那人勾嘴笑了笑,似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
“要臉?”他夸張一笑,臉色陰沉而又死白,“你看我這張鬼臉,有什么可以要的?”又甚是好笑的道:“我連當王八都不介意,你跟我說什么要臉,你傻呀?”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楊千帆,看得楊千發(fā)一肚子火冒三丈,卻又是被他一番話嗆得氣結(jié),正想要說些什么還擊時,就看到那女妖怪緩緩向前踏出了一步,擋在了他和那人的中央。
司夏站到了楊千帆身前,臉色帶著笑意,“我本還以為是運氣不好,遇到了什么尸氣凝重的千年老鬼,原來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鬼?!彼銎鹉槪裘嫉溃骸澳阋詾榫蛻{你這幾年拔苗助長的道行,就想把我困在這‘九月之墻’中嗎?”
她笑了一笑,冷淡地道:“想困住我,那得先去看看你什么道行!”說罷,手中忽然多出許多火紅的毛絮,一甩手那毛絮便射向那個叫易俊的男人,他一個驚呼,似乎完全沒想過她這忽然一擊,在墻上翻了個身,躲開了。
“竟還能躲開?”司夏一聲冷哼,手心一甩,又一次鋪天蓋地的毛絮如飛鏢一般,射向那才剛剛站穩(wěn)的男人。
他緊盯著司夏射去的漫天飛絮,一陣跳躍的躲開了她的第二次攻擊,自上空中再次落在了墻壁頂上,一雙眼極度危險的審視著司夏,心中卻是被她剛才那一番話激蕩得風(fēng)起云涌,內(nèi)心在揣摩和揣測著眼前這女子到底是誰?
為何她不過才粗粗見了他一面,卻是寥寥幾字,字字珠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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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不是什么尸氣凝重的老鬼,活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上百來歲,這一身強大的尸氣也并是靠他自己修煉而來,不過是他爹的舍棄和那一日的奇遇相結(jié)合罷了。才讓他陰差陽錯的在這百年之內(nèi)把‘月撞墻’練到了第九重月,為此他也很是驚奇。
多年以來,風(fēng)家只覺得他是天賦異稟,卻從未有人懷疑過這天賦從何而來,更不會有人在見了一次就發(fā)覺了他的秘密。
而她,卻是這一百年以來的第一人。
他站在石墻上內(nèi)心激蕩,一雙眼盯著司夏看了許久,道:“你是誰?”
司夏并不理他,只是冷笑一聲,“小小年紀就修煉這等禁術(shù),繞是你現(xiàn)在再強,將來的反噬卻是更強,你這一身術(shù)法不出三百年便會潰散,等到那時,被困在九月之墻里再也出不去的人,便是你了?!?br/>
那人的臉色越發(fā)凝重難看。
這法術(shù)是他爹交給他的,在修煉之前,竟是從未告訴過他會有這等弊端。只是最近這段時日,才開始發(fā)現(xiàn)許多問題,有時候一旦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就覺得很難醒來。曾幾何時,他也懷疑過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聽她說來,想必這應(yīng)該就是他拔苗助長修煉秘術(shù)的弊端。
雖說這秘術(shù)之法對人有害,但若是讓他做個碌碌無為的人,就算是活個上千年又能如何?相比較之下,他寧愿用這強大的術(shù)法,換他叱咤風(fēng)云好幾百年也好過平凡的一生。
……
楊千帆站在司夏身旁,忽覺得耳畔飄過的風(fēng)聲中竟帶著殺氣,還沒等他仔細辨認,空中忽然現(xiàn)出數(shù)道黑色的身影,在天空中圍成一個圓通,對著司夏全力攻去。
“司夏!小心!”
楊千帆驚呼出聲,卻發(fā)現(xiàn)話還未落音,那空中的尸傀竟全數(shù)出現(xiàn)在司夏身旁,數(shù)十張死人白的手腕,就這樣筆直的掐住了司夏的脖頸。
“司夏!”
楊千帆被嚇得面色慘白,一聲驚叫的脫下外套,一把火點燃,他抓著那件火衣,瘋狂的撲打在尸傀身上,卻聽聞身后傳來一聲慘叫,一回頭,就瞧見那人抓著一把小刀正抵在煙煙的脖頸上,對他道:“把你手中的火給我熄滅。”
楊千帆舉著手里在燒的火衣,猶豫不決,卻發(fā)現(xiàn)那人手中的刀,一下子劃開了煙煙的脖頸,冷冷道:“把火給我熄滅。”
鮮血,從煙煙的脖頸處一點一點往下流。
他不忍看煙煙受苦,剛一丟下火衣,卻忽然聞到一股濃重的異香味從身后傳來,卻發(fā)現(xiàn)那一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如同一朵正在浴火綻開的玫瑰,火紅得動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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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烈焰球砸下之處尸傀們軀體遍地開花,乍一看,黑壓壓的一群竟全是死尸。
宇文念就這樣盯著,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全數(shù)發(fā)黑,她驚覺不妙,才知道自己竟然一時間什么也看不見了。身旁不斷傳來焦灼的味兒,哪怕是現(xiàn)在看不見了,她也不敢大聲驚叫,生怕被同族之人知曉她闖入了月宮殿。
身后的敲門聲一聲響過一聲,木制的紅色拱門卻異常牢固。宇文念眼睛失明,耳聽卻忽然精進,一下子感覺仿佛聽力強過了平日里的數(shù)倍,也正是因為如此,身后一陣陣的敲門聲卻讓她更是心驚膽戰(zhàn)。
司夏一個人站在前處與尸傀大戰(zhàn),或是因為尸傀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漸漸的,她已經(jīng)被尸傀們里三層外三層的裹在了中心。
煙煙心下大叫不好,就看著圍住司夏的尸傀圈子越變越大,幾乎所有的尸傀都前仆后繼的往圓圈堆里死勁扎。
她踮著腳尖死盯著圓圈的中央,能看到最軸心的地方隱隱冒著火光和黑煙,瞧見那裊裊升騰的黑煙,才沉沉呼口氣。心里知曉司夏大人一定是在打斗。卻也泛著隱隱的擔心,不是她信不過司夏的實力,而是這尸傀仿若數(shù)量無限,燒了一批,另一批馬上出現(xiàn),在這樣巨大的能量消耗之下,就算是司夏大人,也必然會吃不消的。
尸傀繞成的圈越來越大,煙煙一門心思在圓圈里的司夏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宇文念一直抓著她的手臂,直到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她緊閉著雙眼,用耳朵在仔細凝聽,身后的拱門外驚叫著‘城主’的呼聲卻從未停過,圓圈內(nèi)的火光漸漸熄滅,一失神,便發(fā)現(xiàn)那些尸傀齊齊轉(zhuǎn)了方向,朝著她二人而來。
煙煙驚嚇的后腿了兩步,抓在她手臂上的宇文念已有所察覺,神色凝重的拖著煙煙往后退,卻沒有瞧見她小家碧玉的面龐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淚水滴落在宇文念手背,她以為煙煙是害怕這些尸傀的步步逼近,怎想要安慰她下,卻聽見那尸傀身后,一聲火焰竄起,獵獵作響的風(fēng)聲將那風(fēng)火夾雜的聲音傳送至耳畔。
煙煙驚喜的換了副神色,大呼一聲‘司夏大人’瞬間便轉(zhuǎn)悲為喜,那淚痕還未干透的面頰上已爬上了由心而發(fā)的笑意。
以圓圈為軸心的中央處火光串上天空,一簇巨大的火焰嘩一下從軸心處散開。煙煙屏息緊盯著司夏,就看到她身旁的尸傀如骨牌效應(yīng)的往后倒下,地面上躺著黑壓壓一群尸傀,離煙煙較近的尸傀放棄了攻擊司夏,一轉(zhuǎn)身撲向煙煙和宇文念。
尸傀近在咫尺,煙煙大喊一聲,被宇文念一下子拖拽著往后退了一步,那尸傀撲了個空撞到了大紅色拱門之上,竟然也挺尸死翹翹了。
司夏一步步走近,剩下的尸傀朝著她而去,手心中燃燒著的火光將尸傀一個個直接放倒。
“叮叮叮叮?!?br/>
“叮叮叮叮?!?br/>
控尸鈴再度響起。
月宮殿內(nèi)忽閃狂風(fēng)暴雨,無數(shù)的尸傀再次從地底處浮現(xiàn)上來,煙煙深吸口氣,緊抓著宇文念的手臂,心中滿是慌張,瞧著走到她身旁的司夏大人,一下子竟然安心了許多,可一想起著源源不斷的尸傀,心中頓時又滿是失望。
司夏一眼便看出煙煙的心思,可現(xiàn)在這種情形下也管不了她怎么想的,對宇文念道:“你想想,有什么辦法可以破了那鈴鐺?”
雨下得厲害,如延連的珠線一般把幾人下成了落湯雞。
狂風(fēng)一陣陣肆意,配上那冰冷的雨水,如此一吹,讓人冷得一身哆嗦。
宇文念凝眉許久,眼下她看不見司夏,并不知曉她屬于火系,終于道:“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我們應(yīng)該很難做到?!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