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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響,墓道里發(fā)出震耳轟隆隆,隨著墓門朝一側緩緩移開,一股撲面沁香味侵入眾人鼻腔。
“大家小心點,這座墓穴封閉幾千年,現(xiàn)在竟散出香味,絕對有古怪?!备熟`手持羅盤說。
打頭陣的禿頭男,取出隨身打火機,點燃備好的火把扔進墓室,火把沒有熄滅,一行人這才先后進入墓室中。
“甘小姐,你確定涅槃令就在這里頭?”
一臉上有刀疤的陰霾男子,借手電筒光照亮觀察整個墓室,除了正中間位置擺放一副石棺,沒看到哪有陪葬品。
甘靈拿出地圖、羅盤細細對照,越靠近石棺,羅盤指針轉動越快。
順甘靈目光,一眾人去到石棺前,刀疤臉將手電筒遞給同伴,取過隨身撬棍就要撬開棺材蓋。
“等一下,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們闖進來了總要給人家打聲招呼?!备熟`口中的人家指墓主人。
刀疤臉不以為是,他盜過的墓多了去,怕個球!
不理甘靈阻攔,抄起撬棍用力插進棺材蓋的縫隙里。
其他人上前為刀疤臉搭把手,幾人合力將石棺撬出縫,紋絲不動的棺蓋被緩緩移開。
更加濃郁的香味自棺材內散出,顧不上古怪味道,一幫盜墓賊的視線落在棺內寶貝上,再也移不開。
寶物吸引眾人目光,任誰都忽略躺在寶貝上的干尸。
刀疤臉伸手就要拿起棺中陪葬,甘靈連忙道:“小心里面有機關?!?br/>
好心提醒并沒得刀疤臉感激,那人轉手掏出別在后腰的手槍對準她:“甘小姐,謝謝你帶我們來這,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br/>
“你不打算找涅槃令了?”
“我找涅槃令也是為了求財,既然有了這么多寶貝,我還找涅槃令做什么,以后每月的初一十五,我會為你上柱香……”
甘靈手心冒汗,這群王八蛋竟毫無信譽,說好事成之后會付給她一筆可觀報酬,涅槃令還沒找見,他們居然迫不及待的卸磨殺驢,早知如此,打死她都不會接這單生意!
“啊……”
一聲犀厲慘叫,打斷刀疤臉扣動手槍扳機,循著痛苦喊叫,刀疤臉轉過臉,禿頭男后仰身子躺在棺材里,他的頭蓋骨被坐起的干尸掀掉。
誰還顧得上甘靈,有槍的全部掏槍,對準那東西射擊。
甘靈乘亂想逃,沖到墓室門口,一道該是防盜用的石門自上落下,堵死逃生路。
刀疤臉邊射擊,邊尋找哪里再有無出路。
甘靈躲在角落,取出羅盤繼續(xù)看,方才只要靠近石棺,羅盤指針就會瘋狂轉動,而此時,羅盤上的指針卻指著棺材那邊不再動一下。
轉動羅盤,指針依舊對準石棺。
收起東西,翻個跟頭滾到棺材邊,讓過已經殞命的禿頭男,顧不得棺材里是否有機關,一個翻身躺進,再翻個身趴下。
沒發(fā)現(xiàn)哪有離開此處的暗道,甘靈急了一頭汗,棺材外頭的叫罵聲、槍械射擊聲越來越弱,再尋不見出路,今天怕是要真的交代在這。
越發(fā)濃郁的香味涌入鼻腔,那股子味道已不能用刺鼻或者熏人來形容,借手電筒照亮,尋找氣味的發(fā)出源,無意瞥見石棺壁的一側雕刻一副圖。
上手觸摸略微凹陷的圖形,指尖將觸及,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牽引。
受強大吸力作用,甘靈被突然而至的失重感包裹,下墜跌落過程中,不自覺的發(fā)出,“啊……”
……
碧藍晴空下,一圈人圍住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娃,那娃娃一臉狠厲殺氣。
常軒赤手空拳的面對一群身高比他高出很多的殺手,沒有一點兒退縮。
殺手頭子一揮手,舉劍的殺手就要再度朝常軒攻上。
忽聞女子驚呼于耳畔響起,在場之人都聽見,女子驚呼聲明明由遠而近,且越來越近,看了周遭半天,卻沒看見那聲驚呼從哪發(fā)出。
常軒抬頭,哪料剛舉目,一團黑影朝他砸下來。
甘靈身體掛著樹枝落下,原以為臉先著地,今天就算不死,也絕對要破相,萬萬沒想到有人為她墊了底。
“哪來的死婆娘!”常軒一把推開甘靈,他想再站起來卻沒了力氣。
甘靈翻過身就要嗆一句:你這熊孩子怎么說話呢!
還來不及站起,脖子上就搭了一把明晃晃的長劍,不光她,剛為她墊了底的那娃娃也被人制住,看明白,不大對!
“常軒,你還不是落在我手里。”殺手頭子再揮手,立刻出來倆人將他五花大綁了。
拿住常軒,眾殺手看向甘靈,各個奇怪,這女子怎從天而降?
此處既無崖、更無壁,她咋就從天上掉下來?
奇怪她從天下掉下來是一方面,看著甘靈的衣服,眾人更驚奇,她那身衣裳咋如此怪異!
殺手頭子瞧了甘靈良久,管這女子咋從天上掉下,看她模樣還不錯,今晚將她給主子送去,也免了他們再東奔西跑的找女人。
還坐在地的甘靈,望著眼前一群古人打扮的人暗自腹誹她掉到哪里時,就覺后勁處生疼,隨即失去意識。
再睜眼,她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張古香古色的雕花大床上,身上蓋著薄薄錦被,扯著被角坐起身,隔輕薄床幔觀察當下所處的這間華麗屋子。
“你醒了?”
連忙將被角往上拉了拉,以防止自己走光,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一眼看見,雙手被綁住吊在房梁上的娃娃,“你咋被吊在那?”
沒忘記他罵自己死婆娘,但目前得先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下來了再同他算賬也不遲。
不見那娃娃回話,甘靈也懶得理會,低頭看自己衣服被扒干凈,沒覺到身上哪不舒服便放下點心,眼睛來回瞅,想找個能暫時遮羞用的東西。
剛謀著撕開床單,忽聽陣陣腳步由遠而近,連忙又躺倒,佯裝還昏迷。
常軒瞅著甘靈,眼底生出濃濃玩味。
房門打開,進來屋中的黑袍男子,看了眼吊在房梁上的小娃娃再沒理會,徑直去到床邊,幾下將衣物褪干凈,撩開錦被鉆進,與床上人赤裸相對。
甘靈再裝不下去,她可不想保留了快二十年的處子身,平白無故的送給陌生人。
準備翻身避過來人對她的侵犯,卻不想那人動作相當快,翻了一半的身子被那人又一把拉回來,緊接著,一副沉重身軀壓住她。
“呵呵,原來你已經醒了!”壓住她的人,口氣陰測測道。
近在咫尺的臉孔,順鼻子一分為二,一側臉美的如同畫中走出的俊俏郎,另一側仿佛地獄來的羅剎鬼那般丑,“你……你是什么人?”甘靈怯生生道。
那人一根手指撫上甘靈臉頰,“你是第一個看見本座沒有驚呼的女人,很好,本座今夜會好好的疼愛于你!”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在甘靈身上游走。
甘靈滿面楚楚可憐,大腦卻快速活絡想脫身之策。
對方手掌觸及她的皮膚,明顯覺到這人手心里布滿老繭,此人不但是個練家子,怕還是不好對付的主,若不能將其一擊斃命,倒霉的定是她。
懷抱溫香軟玉,加上懷中女子的無助眼神,著實刺激“鬼面男”,誘惑紅唇在眼前,把持不住欲望攻身,低頭就要品嘗誘惑。
甘靈偏過頭避開那人,瞅準機會,順手拔掉對方的挽發(fā)金簪,舉起簪子,照“鬼面男”脖子上的大動脈狠狠扎下。
不給對方反應時間,拔出插入頸脈的金簪,膝蓋狠狠頂上那人下三路,緊接著又一膝蓋便將他踢到床里側。
翻身騎上那人身,一把捂住他的嘴,照那人一頓亂簪,竟挑對方身上要害招呼,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不拖泥帶水。
“鬼面男”眼珠子瞪老大,他至死都不會想到,他被自己的“藥渣”取了命。
“鬼面男”已死,甘靈順手取過那人衣服套上身,下床前還不忘拔下插在那人身上的金簪,這東西好歹黃金打造,拿到外面能換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