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野人,這是一個技術(shù)活。
首先要有不弱于野人的實力,這一點,康青毋庸置疑,已經(jīng)打擊過野人一次了。
其次,就是要布局。
野人明顯的想要把康青一伙人留下來,然后好好的報仇,但是他又不是康青的對手,所以他想要報仇,就只有一種辦法,偷襲。
而偷襲最好的時間,當然是晚上了,月黑風高夜,偷襲正當時。
破壞了船只,是野人的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夜色黑暗,偷襲盛宴了。
而康青說要抓野人,自然不是隨便說說,他的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根據(jù)野人的偷襲制定的反擊戰(zhàn)略。
作為一個戰(zhàn)斗無數(shù),布局無數(shù)的超級兵王,他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危局,兇險,積累了無數(shù)的經(jīng)驗。
區(qū)區(qū)野人,自然不放在眼中。
不過康青也不是傻蛋,獅子搏兔,亦要出全力,自大的人,早就在閻王殿懺悔了。特別是自己在想要抓捕野人的時候,還要保護柔弱的楊麗。
四處觀察這一片地形,慢慢的,康青心中有了一點大概的了解。
這是被水道環(huán)繞的一塊丘陵地區(qū),有好幾座小型山頭,山頭間隔空隙,都是大片的樹林,深草,顯得很幽寂。
楊麗望了望,以她對于地形的不了解,實在看不出為什么要去哪里?
不過她對康青,倒是完全的盲目信任,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說著,兩人就要行動。
“等等!你們等等。”
急切的呼喚從后方傳來,是夏山的聲音。
楊麗一頓,康青就笑道:“別搭理,我們繼續(xù)走?!?br/>
楊麗卻是有些擔憂道:“真不管???有野人在,她們很危險的?!?br/>
康青好笑的看著她道:“你不是看她們不順眼嘛?而且她們剛才可是要做出放棄我們的打算?行為惡劣,這樣你還要管她們?”
楊麗翻白眼道:“那只是嘴上說說好吧,別忘了我們可是警察,雖然她們破壞了我們的游玩,可是真就這樣讓她們留在這里受野人的攻擊,我作為一個警察的本心,怎么都無法忽視的?!?br/>
康青嘆息道:“我家楊麗,就是心善?!?br/>
楊麗羞澀一笑,說道:“那就帶上她們吧,免得真的出了人命,我會自責一輩子的?!?br/>
康青搖頭道:“帶上可以,不過卻不能這么簡單,別說了,跟我走,她們一定會跟上來的,讓我來處理,也好讓她們收斂一下,乖乖的聽話。”
楊麗聽了,輕輕點頭。
康青說的對,夏山這樣的記者可是太囂張了,女強主義十足,氣焰一定要打壓,否則就算康青有能力保護大家的安全,也會被她破壞的。
兩人議定,自然是裝聾作啞的繼續(xù)前進。
幾分鐘后,夏山三人就追趕了上來,氣喘吁吁的攔住了康青二人的去路。
夏山大口喘息著,粉臉上一片紅暈混合著怒色,顯示出一種異樣的美麗,她沒好氣的瞪視康青道:“你們跑那么快干嘛?沒聽到我喊你們嗎?”
康青咧嘴一笑:“你們都不答應(yīng)帶我們一起走,還要我們留下來干嘛?嘲諷嗎?”
夏山臉上一紅。
剛才的話,的確有些趁人之危,可是你們不配合我的計劃,帶著我們繞了那么遠的路,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而且,現(xiàn)在姐的船也被破壞了,不想死,當然要跟著你們了。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說出口,太丟人了。
“咳咳,是這樣的,我們好歹也是一起進山的,也算是患難與共了,怎么也不忍心讓你們單獨留在山里,所以決定陪你們一起在野外度過?!毕纳揭槐菊?jīng)的說道,那雙眼神看著康青,特別的真誠。讓康青都忍不住驚嘆,這個妞兒,表演工夫,絕對影帝水準啊。
不過華樂兒和那個年輕男子卻不怎么會表演了。
一個扭扭捏捏,羞愧的低下頭,一個滿臉干笑,怎么看怎么心虛。
“是這樣嗎?那還不帶我們一起離開呢,在山里容易感冒啊,你說對嗎?記者美女?”康青眼神灼灼的看著她說道。
夏山心下一跳,居然不敢和康青對視,暗暗心驚這家伙眼睛怎么和燈泡是的。
“難得進山一趟,云霧山的夜景,據(jù)說非常美麗壯觀,我還沒見識過呢,大家既然已經(jīng)來了,何必著急走呢?!毕纳剿榔心樀恼f道。
康青搖頭:“云霧山夜景美不美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里有野人,太危險了,我們害怕,你們要是不樂意走,把船借給我們,我們走。”
夏山一怔,看著康青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
眼前的家伙,怕是知道了自家的船也被破壞了吧。
可惡,居然逗我玩?
臉色一沉,夏山不滿道:“你居然戲弄我?”
康青玩味的道:“記者美女這話說反了吧,我們可是被你們趕走的,現(xiàn)在巴巴的上來的又是你們,你說誰戲弄誰呀?”
夏山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尷尬的紅暈,丫的,一點也不男人,小肚雞腸,小心眼,詛咒你找不到女朋友,啊不,詛咒你被女朋友拋棄。
“大哥哥,大姐姐,我們的船都壞了,而且我們是女孩子,你們總不忍心讓我們在這里露宿吧?好危險的?!比A樂兒上場了,裝可憐,大眼睛撲閃撲閃,開始賣萌。
“危險?這倒不會吧,你們有三個人耶,我們才兩個,我們都不怕,你們怕什么?”楊麗笑問。
夏山看了一眼身后眼珠子亂轉(zhuǎn),瘦弱單薄,一臉驚懼模樣,連華樂兒都不如的年輕男子,暗暗嘆息,我們這邊有爺們嗎?我怎么沒看到?
深吸一口氣,夏山也不打算相互扯皮了,直接道:“大家都不用吵了,現(xiàn)在船都壞了是事實,而且還有野人在暗中威脅,我們要做的,就是團結(jié)一致,只要熬過今夜,明天就會安全了?!?br/>
康青點頭道:“這才對嘛,直接點不是很好嘛?!?br/>
夏山白了他一眼,暗罵小心眼男。
康青繼續(xù)道:“不過又有問題了,你說我們一起,聽誰的好呢?”
夏山一挺胸道:“當然是聽我的?!?br/>
康青眼睛在夏山胸口停頓片刻,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一點都不偉岸,反而有些平平無奇,難怪這么爺們,原來是沒有女人的本錢啊。笑問道:“哦,理由呢?”
夏山傲然道:“因為我最聰明,而且我在校時候多次組織同學野外活動,有經(jīng)驗?!?br/>
康青笑道:“在野外向別人買食物的經(jīng)驗?”
夏山語塞,這年頭野外活動不都是自帶伙食嘛,你以為真的有在野外到處找吃的人啊?不怕中毒,也要怕拉肚子啊。想到不忿處,暗暗又罵了句,小心眼男,真討厭。
看康青擺著一副挑釁,等你妥協(xié)的表情,夏山一咬牙道:“我們投票表決,看誰的票多,誰就做主,怎么樣?”
楊麗第一個就反對道:“你這不是作假嘛,你們有三個人,當然你們占優(yōu)勢啦,這個不行?!?br/>
康青也搖頭道:“什么也別說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來做吧,否則,我們就分頭行動?!?br/>
夏山拒絕道:“不行,誰知道你們有沒有經(jīng)驗,要是出現(xiàn)危險怎么辦?你能負責嗎?”
康青直接道:“好,那我們分頭行動。”
說完,康青一拉楊麗,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