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什么的,明明也沒什么。
但是這句話從齊喬正的嘴里說出來,怎么就讓她心跳停不下來,渾身還莫名奇妙地燥熱起來?
容易臉紅的人,容易暴露內(nèi)心。
別說臉紅了,岑湘妮臉紅得一路到了脖子根,雪白的皮膚都浮起淡淡櫻花粉色。
齊喬正把她帶進了電梯。
一路被秀了一臉恩愛的駱川安靜地跟在后面。
心想著,他這個電燈泡是不是有點大?
帶她回去洗澡?
所以下了電梯,出了酒店,應(yīng)該就是直奔別墅吧?
回了別墅會發(fā)生什么呢?
岑湘妮不安地小眼神時不時偷偷瞥著齊喬正的側(cè)臉。
這個男人在想些什么,她一點都無法預(yù)料到。
這不,“在偷看我嗎?”
齊喬正自信斐然的眼神落下來。
岑湘妮心虛地扭頭:“你有那么好看嗎?”
男人反問:“這里有比我更好看的嗎?”
自戀鬼!
岑湘妮踱步靠到駱川的手邊,“駱助理就比你好看。”
別說,提到這張臉,駱川還真挺自信。
“岑小姐有眼光。”他撩開薄唇,話音未落就話瞥到某人陰測測的勾著眼角,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還想多活幾年。”
電梯叮咚一聲,到了底樓。
駱川識趣地自覺退散。
駱助理要是走了,不就只剩自己和齊喬正了?
岑湘妮剛要喊住他,手腕就被齊喬正一個扣緊:“我們回別墅。”
不怕不怕……
就算回別墅,別墅里不還有幾個保鏢先生,有外人在,齊喬正不敢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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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湘妮如意算盤打錯了。
回到別墅,保鏢們一個都不見蹤影。
“他們?nèi)ツ膬毫???br/>
“現(xiàn)在是晚餐時間?!饼R喬正抬腕看了看手表,岑湘妮莫名覺得男人的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
“不用怕,有我在?!?br/>
有他在,她才怕呢。
岑湘妮硬著頭皮走到浴室門口,齊喬正還幽幽跟過來。
“你是一起跟進來嗎?”
“你不介意的話……”
男人悠哉壞笑。
單手插袋,隨性的一個動作撩得不要不要的。
岑湘妮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升了起來。
她一個未嫁的女孩兒,怎么能隨便讓一個男人欣賞她洗澡的樣子?
“男未婚女未嫁,保持一點距離好?!?br/>
齊喬正沒想她還是這么個守舊的少女。
抱胸半倚著門框,鳳目繚繞地半瞇起來:“那晚,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為什么每次吃虧的都是我?”
他說得這么無辜,為何發(fā)燙的卻是她的臉?
岑湘妮真的不能和這個男人鬼扯下去了——
羞赧地推開他,一把關(guān)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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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五分鐘,岑湘妮穿著浴袍出來。
房間里打著暗色調(diào)的光。
齊喬正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如同鍍上了一層性感的輪廓。
岑湘妮剛洗完澡,穿著棉拖。
雪白的臉蛋還殘留著粉紅的熱氣……
齊喬正喜歡她摘掉眼鏡的樣子。
她的眼睛很美,清澈如秋水。
分明迷人至極,為什么平日里一定要遮掩起來?
齊喬正從沙發(fā)上起身。
他每走近一步,岑湘妮的心跳就加快一秒。
她假裝不尷尬,努力用大毛巾擦拭濕答答的頭發(fā)。
齊喬正走過來,直接握著她的手背替她擦拭頭發(fā),他的手掌很大,每次被他握在手心里,都有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岑湘妮越來越察覺到自己對齊喬正的心跳不僅僅是因為他太會撩。
當一個女人對另一個男人的心跳越來越真摯,越來越認真,那意味著什么?
她喜歡上了他了嗎?
岑湘妮怔怔對著齊喬正的眼睛,他的眼睛時而威嚴,時而溫柔,笑起來的時候就象一種迷藥,誰都無法逃離,只能沉淪……
盡管他通??粗难凵窨偸菧厝?,總是壞笑。
可只要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他看著她的目光變成了冷漠、疏離,劃開讓她永遠都靠不近的鴻溝,到時她該怎么收拾自己的心不被他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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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喬正將岑湘妮的頭發(fā)擦拭到半干的時候,扔掉了手里的毛巾。
他的手指劃過她雪白的肌膚,將幾率調(diào)皮的發(fā)絲捋到耳后。
不只是眼睛,她的耳朵也生得漂亮。
耳珠圓潤微厚,都說這樣的女人旺夫,丈夫會把她捧在手掌心里夜夜疼愛……
齊喬正揉捏岑湘妮耳珠的動作,緩慢而入迷。
岑湘妮聽蕭盼說過,耳朵是女人的敏感帶。
她還不以為然。
此時此刻。
她才知道她也是個普通的女人,他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起一股酥麻鉆進她的心坎……
岑湘妮竟然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也許是被潑了一身紅酒,就算洗去了也殘留著紅酒的香氣。
莫名讓人微醺,頭腦淡淡發(fā)熱。
酒氣作用似乎對齊喬正也有效,他的手指離開女人的耳珠,便托起她精致的下顎,一個側(cè)頭俯首下來……
這是接吻的動作。
岑湘妮知道……
她也是成年人了。
這種時候,一旦接受了男人的吻就意味著發(fā)生關(guān)系……
如果這種事是你情我愿。
是不是理所當然的發(fā)生,就讓它發(fā)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