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團錦簇中,紅白鮮花夾出的曲徑通幽處正是個露天的泳池。
不同于現(xiàn)代化鋼筋水泥的泳池,這里是以假山石頭做邊界形成的古樸池子。
說到這里其實也沒什么特別,偏偏是池中一女子,衣不蔽體,流光雪華的信手撩撥池中清水,水汽氤氳恍惚間張開如癡如夢。
還用什么形容呢!
可能這就是貴妃出浴吧!
張開只看了一小會兒,便對自己說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來完成任務(wù)的!”
閉上眼,那姑娘的背影還在腦中晃悠。張開甩了甩腦袋,毅然決然的離開。
只剛一回頭。嗯!頓時是嚇得張開屁滾尿流。
那腦殘老頭就在他身后笑瞇瞇的盯著他看。不光如此,還湊上前來,偷看那姑娘洗澡。沒事兒人似的推了推張開,“誒,這姑娘漂亮吧?”
張開嚇得是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擺。
連聲回應(yīng)附和對方。只心說:“這老頭怎么到我身后的?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氣感感應(yīng)一番,竟然發(fā)現(xiàn)這老頭并無修煉跡象,只是個普通人!
那老頭看美女洗澡,早就是魂飛天外,還拉著張開小聲道“你看她的胸?”
張開登時明白過來,原來是個老色鬼!
剛要執(zhí)行任務(wù)將他抓住,那老頭啪嗒一拳打在張開鼻子尖兒上,張開竟然躲不開。跺在地上暗暗喊痛!
“你說你找我就抓我唄,背后偷襲,不是君子所為!”
張開不敢再動手,這人實在是厲害無比。一招一式竟然沒有半點前兆。
那老頭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折扇,啪嗒甩開扇面,捂住嘴巴,扇面上一幅活春宮,旁邊赫然寫著題跋:誰叫你會風流。
眼睛閃爍著攫取與占有的笑意,看得張開是下意識捂住胸口。
那老頭往張開頭上敲了一下。“嗯,好聽就是好腦袋。小伙子說說吧,你來找本大師作甚么?”
張開眼睛一凌,頓時道:“抓你!”
隨即一掌打出,卻是撲了個空!那老頭竟然一動不動,張開都打歪了?!边@這這……莫非是修行的至高境界?”
張開自知是打不過這人的。一腳翻天,武當梯云縱(其實就是撒腿跑路)!
啊呀!
只腳脖子被人抓住,噗通掉在地上。
“小伙子才來就要走,起碼喝杯茶再走嘛!”
那老頭扇子又敲了張開腦袋一下。
張開自知這人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跑是不可能了。只能跟了上去。
波瀾不驚之水面上一亭子上赫然寫著”西門亭”三個鎏金大字。
這禿頭腦殘教授坐在亭中,捋了捋頭上的幾根毛,招手示意張開過來做。
“鄙人,孔釋道!”
張開不說話。
那人一招手,幾個旗袍開衩的大美女從假山后面出來。素手烹茶!
張開心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孔釋道一邊看著女子烹茶笑靨如花,一邊與張開道:“我看你生的骨相憨厚,但眉宇之間一道英氣,想必是讀過書的吧?!”
張開點頭。且看他怎么說。
只這老頭并不問張開來意,反倒是跟張開談起了文學,哲學,禪機!
“讀過什么書?”
“玄幻,武俠,網(wǎng)游,系統(tǒng),后宮種馬,裝逼打臉,重生穿越,稱霸諸天,洪荒修真……”
嗯!孔釋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直接道:“好一個熱血的少年郎!”
“誒,我記得你應(yīng)該聽過我的課是吧?”
張開點頭。只這是一旗袍開衩到大腿根兒的美女悠悠的點上了一爐香。亭子四周掛上了草編嵌仕女圖的簾子。
孔釋道言語平和說道:“不知道你聽了我的課,有什么想法沒有?”
“狗屁不通!”張開不知怎么了,這話順嘴就溜了出來,想委婉都委婉不了!
孔釋道哈哈笑,說:“你是個聰明人,跟多數(shù)的武人不一樣,赳赳武夫啊,多數(shù)沒有大文化,跟他們說話就必須用信仰跟口號,而你則是不同!”
張開心里莫名的有些高興,不過轉(zhuǎn)過頭來就是警惕:“用不著你捧我!”這心里話又不由自主的蹦了出來。
孔釋道反倒是點點頭。與之道:“你知道為什么你會對我的話無感,而那些人則是不然嗎?”
不等張開開口,他便自問自答的解釋了:“因為那些人沒有被這個社會所污染,束縛。你讀過書,這就是文化束縛,知識,道德綁架著你,約束著你,讓你變得警惕小心,壓抑自己的天性!”
張開眉頭緊皺,既不敢動手又不得不因為這老頭的話深思熟慮一番。
趁熱打鐵,孔釋道說:“《心經(jīng)》中說,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這天性便是五蘊皆空?!?br/>
“天性是無,是沒有。所以沒有絕對善惡之分,也從沒有什么對錯之別?!闭f著他讓一侍女打開了東南方的個簾子,正好是剛才那女子洗完澡,光溜溜的出?。?br/>
張開登時閉上眼睛。
孔釋道說:“不過過眼云煙而已,看了就看了,你之所以如此無非是警惕跟羞澀。這些都是你被世俗所污染的癥狀?!?br/>
茶煮好了,孔釋道給張開遞過了杯子。隨即抹了抹頭上的幾根頭發(fā)。平易近人道:”喝茶”
只透過簾子看到,那姑娘徑直的走了過來,越靠越近,一絲不掛!
“天吶!這也太……”
只看著那姑娘,進了亭子附在孔釋道的背上。溫柔道:“怎么今天還有客人?”眉眼勾人的看了看張開。
“太騷了!”張開脫口而出,又本能的捂住嘴巴。
卻是周圍不管是孔釋道還是那女子或者身旁的侍女,都是由衷的笑了?!澳悴皇堑谝粋€這么說的!”
張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會這樣將心里話說出來。
那女子與孔釋道合抱一起,外人看來并無羞恥之心。只那孔釋道神情自若,旁若無人……
只看的張開心情極為復(fù)雜,又是害怕又是向往,不知不覺又有一絲絲尊敬。
“梅兒,你且去吧!我與這位小兄弟坐坐!”
一眾人散去。只張開不由得被那梅兒姑娘曼妙身姿吸引,
孔釋道不怒不喜,只道是:“你還是太壓抑自己了!放松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