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陌來到班級時,班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眾人見到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顏陌,并沒有感覺到意外,反而是感覺到釋然。
顏陌無奈地抓了抓下巴,他的遲到似乎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如果他不遲到的話,同學們反而會感到詫異。他小心地瞥了瞥講臺,發(fā)現(xiàn)講臺上并沒有那個令他恐懼的身影。
在其它時候,只要他遲到了,講臺上的人都會朝他扔來一個鋪滿粉底的黑板擦,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這簡直比奇跡更讓人難以置信。因為最討厭他的就是班主任秦雅,每一次的第一節(jié)課,也都是秦雅的。
“快下來啊,秦老師等一下就來了!”
有一個聲音打斷了顏陌的思緒,顏陌朝發(fā)聲點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子正一臉緊張的望著他。這個女生的馬尾被燙過,還染上了一道淺淺的亞麻色,很是好看。
顏陌沖這個女孩子笑了笑,她是班長蘇小燕,個子很高,奈何脾氣怪了些,這也就意味著追求他的男生都望而卻步。聽說越美麗的女孩越暴力,蘇小燕恰好印證了著一條真理。
她不是將那些男生的情書貼在校報的黑板之上,就是狠狠一腳踢飛對方,令所有男生都望而生畏!
很諷刺的是,顏陌正是她的同桌,雖然她的魅惑和嬌柔經(jīng)常令顏陌直咽口水,可顏陌卻不敢碰她一下。要是被她來個鋪天蓋地的巴掌,那顏陌校園之霸的威名也會掃地,這并不是顏陌想要的。
還在幼兒園時,院長就曾告訴過他,如果一個人不夠強勢的話,那他就會被別人的強勢壓倒。對于年少時的院長,顏陌一直都崇拜在心,可以說,他早已被顏陌這個沒有父母的孩子當作了父親來看待。
蘇小燕見顏陌露出笑臉,并沒有任何反常的動作,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顏陌的笑臉,對于她來說,顏陌一直都是這樣虛偽的。
顏陌沒心思去在意蘇小燕的想法,而是猛地跨出腳步想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也許秦雅很快就能到來,他不愿秦雅找到任何針對他的借口,哪怕秦雅早已針對了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巴掌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抓住他的人來得毫無預(yù)兆,他根本就沒察覺到任何腳步和風聲。他能肯定,抓住他的人就是秦雅,因為只有她才能做到這種無聲無息的“偷襲”!
“你遲到了!”果然,耳邊傳來秦雅那熟悉的話音,顏陌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每一次他決定和秦雅翻臉的時候,他都會被心底最深處的忌憚磨去沖動。沒錯,他怕這個女人,他從未如此害怕過一個女人。
“對不起......”顏陌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除了道歉,他找不到任何令秦雅寬恕他的理由。
秦雅似乎早已習慣了顏陌的道歉,她并沒有理睬顏陌,而是扭著短裙包裹著的翹臀,走到講臺之上稍微彎了彎腰。她的衣著很保守,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見過她的深溝。
“這一節(jié)課自習,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戳我微信!”話音剛落她就轉(zhuǎn)過身來到顏陌面前。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顏陌早已死了千百遍。
“我有事,我不是故意遲到的......”顏陌慌張地擺起了手,他想逃跑,可是他知道,如果他逃跑了,秦雅真的會開除他,他不愿做這種賭注??汕匮乓廊幻鏌o表情,她根本就不會相信顏陌的狡辯。她一把抓住顏陌的胳膊,拖著他往外走。對于秦雅的力氣,顏陌早已深有體會,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掙扎,始終都不可能逃脫秦雅的緊抓,他就從未見過力氣這么大的女人。
噗通一聲,顏陌被秦雅狠狠地甩在了座椅之上,這里是學校里唯一能夠乘涼的小道,爬藤布滿了整個通道之頂。無論哪一次談話,秦雅都會將他扔到這里,這里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秦雅虐待他的地方。
“我遲到了,我向你道歉!”顏陌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軟硬不吃,可是他還不得不道歉,如果他不道歉的話,吃的虧會更多。其實顏陌也曾試過對秦雅用強,可惜秦雅雖生有一副女人的軀體,力氣卻大得驚人,顏陌每一次想要用強都會被她放倒在地,然后用她充滿香味和魅惑的衣服,狠狠塞進顏陌嘴里,使他呼吸都困難。
“咯咯......“秦雅輕笑一聲,”怎么,不用強啦?“她的雙手抱起了傲人的胸部,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顏陌知道這是她的招牌動作,所以懶得去注視,將目光從她的胸部移到她那瓷娃娃般的臉龐之上,緩緩說道:”秦老師,我知道我是個壞學生,可是你也不應(yīng)該對我特殊對待,我是遲到了,但你不也遲到了嗎?憑什么學生遲到就要遭受懲罰,老師遲到就這樣算了呢?“
秦雅皺起了眉頭,“你怪罪我?”臉上滿是意外的表情。
“不敢......“
“你不服?”秦雅立即打斷了顏陌的話,彎腰抬起了他的下巴,“那你去校長那里告我呀,我還真不相信,有誰敢開除我?”
這哪里是一個老師該對學生施展的動作,顏陌只覺得頭皮發(fā)炸,好可怕,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完全不像是她面容表現(xiàn)出的那種純真和嬌艷,她分明就是一個惡魔!
“你說哪里話呢,你是我老師,我......“
“說!”秦雅再次打斷了顏陌的話,臉色霎時變冷,她又不是白癡,豈會因為顏陌的服軟而退步?顏陌今天要是給不了她一個滿意的答案,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她似乎也并不在意讓顏陌吸進她嘴唇里吐出的幽香。她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如此粗暴過,這也就意味著從未有任何一個如此近距離的享受她的芬香,也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博得她的觸碰。
劇烈的心跳很快充實了顏陌的全部心思,他分明看見秦雅那因為怒火而變得起起伏伏的驕傲胸脯,可是他能做的只是咽口吐沫,淫師心理誰都有,可是他卻不敢對秦雅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要是被她知道了,那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以前也是這樣的,既然以前都能夠按耐住沖動,現(xiàn)在當然也能,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想把秦雅捏住他下巴的手松開,可是他害怕秦雅因此多了一條虐待他的理由,所以他只好咽了口氣緩緩說道:“是我不對,我不會去告你。可是畢業(yè)證對于一個學生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你有什么條件只管提,無論做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我都不會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