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晚餐,小胖子又給君怡寫了套豪華間,反正刀爺有的是錢給他‘花’。
一夜無事,嚴峰干脆在房間內(nèi)繼續(xù)研究《天樞劍譜》,他用龍‘吟’天尊來演練天樞十八式,果然招招經(jīng)典,赤‘色’匹練透出窗外,刀氣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這套招式,如果用劍演練出來,威勢興許更甚!”孫勝忽然開口道。
嚴峰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孫勝。
羅布、小胖子和君怡也都驚訝地望著孫勝。
原來,他們四人循著刀聲來到了這里。
“哦,我是說興許,不一定對?!睂O勝忙道,“因為我祖上是劍者,到父輩才改練刀的,我對劍也有一些粗略的了解。”
“為何要用劍,何以見得?”嚴峰收刀問道。
孫勝想了想道:“比如刀爺剛才那招‘撩掠’法,身腰向后坐,頭部右轉(zhuǎn),眼向右側(cè)視,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勁力貫于刀尖向上方撩起。”孫勝頓了頓,“如果用劍尖向上方撩起,其威勢必增數(shù)倍。然后再將身腰左轉(zhuǎn),左肘后曲,右肘貼‘胸’,退左腳復(fù)退右腳且平端,則為連環(huán)招法。再者,‘撩掠’法本是撩起后再格擋之法,優(yōu)勢明顯在劍而不是刀。刀爺,不知孫勝說得靠點譜沒?”
“好,說得好!”嚴峰道,“這一招叫做‘長蚊分水’,本就是《天樞劍譜》中一著名劍招,可惜本刀爺是刀者,不是劍者。得此《劍譜》,純屬暴殄天物也?!?br/>
嚴峰腦子里響起了亞非M的聲音:“記住,喝了天樞‘露’才有資格使用天樞劍!在奇亞大陸,除了你而外,只有一人動得了這天樞‘露’。這天樞‘露’含有忠誠因子,喝了它就會永遠對你效忠?!?br/>
哦啊,難道這人是孫勝,這孫勝還有這等逆天的機緣!那就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就有了一個對我絕對忠誠的奴仆!
唉,怎么說得這么難聽了,天樞劍者,將來必將成為天下絕頂高手,怎么能說是奴仆?應(yīng)該說,忠誠的兄弟!準確點,應(yīng)該是忠誠的手下吧!
嚴峰看著孫勝,笑得意味深長。
而孫勝,則被嚴峰看得心里發(fā)‘毛’。
“我這兒有一把絕世寶劍,名為天樞赤芒。比起我的龍‘吟’天尊亦不遜‘色’多少。”嚴峰摘下腰間的劍,“嗆啷——”一聲拔了出來。
一道炙熱的赤‘色’光焰在劍的周身炫麗地爆‘射’出來,屋內(nèi)所有光線全都暗淡了下來。
“好劍!”眾人驚呼。
“還有一件絕世寶貝!”嚴峰右手一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一個裝滿火紅‘色’液體的琉璃小瓶出現(xiàn)在嚴峰右手中:“這叫天樞‘露’,誰能取走這瓶液體,這劍就是誰的,而且,還有一本成長型絕品《天樞劍譜》也照送不誤!”
“三件寶貝啊,這么簡單就可以得到了?”天下竟有這么好的事!眾人眼珠都快瞪掉了。
“你們誰都有機會。不過,我先說說這‘藥’水吧。嘿嘿,這可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圣‘藥’……”
嚴峰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這‘藥’水可以永久‘性’提升實力數(shù)倍,改造經(jīng)脈,讓以后的武修進階快上數(shù)倍!”
“永久‘性’提升?改造經(jīng)脈?”眾人驚異,心道,莫非刀爺在糊‘弄’他們,因為這大陸只存在瞬間提升實力的‘藥’水,一般都在迫不得已時才用于武賽或生命危急時刻,用了后對身體破壞‘性’非常大。從來還沒聽說過會有永久‘性’提升實力的東西存在?
“不錯!”嚴峰堅定地道,“這是失傳了上萬年的傳說品階的天樞‘露’,而且是我與天樞劍和《天樞劍譜》一起得到的?!?br/>
“哦,太珍貴的寶物了!”天樞劍和劍譜都能得到,同樣從嚴峰手里出現(xiàn)的天樞‘露’的奇效還有什么可懷疑的呢?
這三樣寶貝件件絕品,其中之一若流傳出去,都必會被江湖強者不要命地瘋搶,必將引發(fā)大陸一片腥風(fēng)血雨!
寧愿信其有,不愿信其無,單說那劍就是絕世神劍,誰會愿意錯過這等好事?
其實,嚴峰是想試試這液體是否只屬于獨一人。
小比比立起了趴著的身子,像要看笑話一樣看著這幾個眼紅的人。
“好!”小胖子望著那把寶劍早就想撲上去了,心想,這么簡單,莫非你會出手阻擋,誰能過關(guān)誰就得?我可顧不了這么多了,“我先來!”
小胖子一個箭步?jīng)_上去,一下子將琉璃瓶抄在了手中:“哈哈,這些寶貝是我的了……”
一句話沒說完,突然像扔掉燒紅的炭元一樣將瓶子扔到了地上:“哇,燙死我了,我的手啊……快烤熟了……”
小比比在一旁幾乎笑岔了氣。
嚴峰又示意羅布上前。
羅布正遲疑不定,正在考慮打退堂鼓,但嚴峰開了口,又不得不上前。
羅布試著用指尖去抓地上的小瓶子,果然,剛挨著就感覺一股灼燒的熱‘浪’襲上來,趕忙縮了回來,苦笑著搖搖頭:“這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得到的圣物啊?!?br/>
嚴峰又示意君怡上前。
君怡道:“刀爺就不要為難小‘女’子了哦,我君怡使弓,對劍從來不感興趣?!?br/>
嚴峰只好叫孫勝上前:“好!孫勝,就看你的了!”
孫勝早就對那把寶劍垂涎‘玉’滴了,拼死也要試一試,沒想到被小胖子占了先,而后又被嚴峰叫羅布搶到了他前面。
不過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不該自己的也許就拾不起來吧。
但這一切和嚴峰所猜完全一致,在羅布、小胖子和君怡難以置信地反復(fù)‘揉’著眼睛的時候,孫勝毫無懸念地拾起了火紅的琉璃瓶。
“天啊,我真的抓起來了!”孫勝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興奮得跳了起來。
連同小比比都震驚了:“媽的,本比爺都抓不住這瓶子,居然被你這小子抓了起來?!?br/>
孫勝心道,我這么大年齡了,還什么小子小子啊。
羅布等三人也是不敢置信,但火紅‘色’瓶子實實在在被孫勝抓進了手里。
“抓起瓶子的人為什么不是我???”他們眼里又是羨慕又是高興又是落寞。
“好!天樞赤芒屬于孫勝?!眹婪逑驳?,“不過,在我贈劍之前,你必須喝下這瓶液體,才能人劍合一,發(fā)揮出寶劍的最大威力!”
孫勝取下瓶蓋,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了下去。
大家都無比的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孫勝,包括嚴峰。
突然,一縷赤紅‘色’的煙霧從孫勝的額頭眉心部位散發(fā)了出來,僅僅幾息的時間,頭部就被這種赤‘色’光焰全部籠罩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竟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
接著,赤‘色’光焰逐漸向下蔓延,最后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赤紅‘色’煙霧中,看起來詭異之極。
羅布等人驚詫不已。
嚴峰故作鎮(zhèn)定,實際上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生怕有什么不好的變故發(fā)生。
與此同時,孫勝似乎全身都被赤焰炙烤著,痛苦不堪,身上所有肌‘肉’都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君怡終于忍不住驚叫了起來,眾人都不安地看向嚴峰,發(fā)現(xiàn)嚴峰并沒有慌‘亂’的表情,反而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這才稍稍心安。
孫勝的皮膚表層之下開始有什么東西在涌動著,帶起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隆起,繞著圈的游走,青筋不斷暴‘露’。
孫勝不住‘抽’搐,汗如雨下……顯然,這個過程痛苦異常。
嚴峰也不禁心驚‘肉’跳。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xù)了三分鐘左右,那赤紅‘色’煙霧才開始變淡,然后逐漸消失。
孫勝似乎整個人都壯大了一圈,顯得更為健壯,尤其令人驚訝的是,一頭黑發(fā)全變成了火紅‘色’。
“這小子好酷??!”小胖子和君怡同時驚呼出聲。
不但酷,而且孫勝整個人看起來都幾乎年輕了十歲,這下被稱一聲小子似乎順理成章!
緊接著,一股強橫的力量緩緩地從孫勝身上傳出來,那是一種火山爆發(fā)般磅礴的力量氣息,而且,這股力量氣息還在緩緩地向上攀升著。
又過了半分鐘,孫勝身上的赤‘色’煙霧已經(jīng)變得微不可查,那股力量也停止了繼續(xù)向上攀升。
“呼!”孫勝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終于睜開了眼睛。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感受著那磅礴的力量,竟然發(fā)覺**力量增加了無數(shù)倍,真氣實力也已經(jīng)達飆升到了武士境大圓滿。
而且,體內(nèi)的真氣通道被擴大了好幾倍,心中忍不住一陣狂喜,眼睛不由得濕潤了。
他呼啦一下跪在嚴峰面前,臉上充斥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神‘色’,大聲說道:“刀爺,你的大恩大德我孫勝記住了,我孫勝發(fā)誓永遠效忠于你!”
這顯然是忠誠因子在起作用了。嚴峰心道,這亞非M的獎勵還真的不錯??!
“現(xiàn)在,我將這劍贈于你。記住,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嚴峰嚴肅地‘交’代。
“孫勝謹記!”孫勝跪著磕了個頭,這才雙手去接天樞赤芒。
捧劍在手,異變再生。天樞劍在孫勝手中甫一接觸,突然赤芒大作,不斷顫抖,劍‘吟’聲傳出,清脆悠揚。
孫勝感覺到一股極其親切的氣流傳入手臂,而后順著手臂反復(fù)大力沖擊斷脈,位于前‘胸’劍突‘穴’下內(nèi)至與此相對的后背‘胸’椎‘穴’內(nèi)的斷脈。
孫勝全身都開始騰起了橙‘色’光芒。
“孫勝要晉階了!”眾人驚疑,這么快,太逆天了吧!
晉級武師境必須打通斷脈,如果打不通,必將終身殘廢,更別想習(xí)武了,所以晉階武師境是非常兇險的。接通任督二脈之間的阻礙就在斷脈上,沒有足夠的真氣運轉(zhuǎn)是很難成功的!
突然,晴朗的夜空‘陰’云密布,月亮不再,雷電‘交’加,一道道巨大的閃電從空中劈下,強大的空間能量向客棧方向擁來。
孫勝不能自禁地拔劍跳起,雙手握劍指向上空,一提真氣。
“轟!”一股耀眼的紅芒捅破客棧房頂,與閃電‘交’集糾纏在一起。
孫勝感受到體內(nèi)的斷脈隨著“轟”的一聲,突然間暢通無阻。終于沖破斷脈,任督二脈已通。任脈主血,督脈主氣,為人體經(jīng)絡(luò)主脈。任督二脈通,則八脈通;八脈通,則百脈通,進而體質(zhì)得到逆天般的改善。
上空的赤芒在孫勝的不斷注入下,強勢無匹,只兩三息時間,閃電即被絞碎。
‘陰’云散去,月光如舊。
“太逆天了!”羅布等羨慕地叫道。
“快,快去打探下這客棧住了哪些強者,最好打探出是誰晉級了武師境!”正在巡城的郝雄吃驚地吩咐手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