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人前說:緣者,順之,逆之,終身遇之。
林夕一直覺得,那一天,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注定他要與她相遇,哪怕只是擦肩而過。哪怕結(jié)果是生死相隔。
“爹爹,”林夕輕輕握住他的手,“寶寶”林夕蹲下輕輕環(huán)住她,這個小身子給了他太多的安慰,莫名的讓他覺得安心,林茗不動,任由他抱著,她明白林夕現(xiàn)在的心情,恐怕是觸動他了吧。林茗不由得有些好奇,那個深深住在林夕心底的女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憑什么擁有他如此多的愛。
好吧,林茗嫉妒了,嫉妒那個她名義上的母親擁有爹爹這么多的愛。
夜幕漸漸降臨了,田玉終于來了,她雖是滿頭大汗,卻歡喜的很,今天買皮貨的人出手大方,賺了不少錢,林夕懸著的心放下了,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路上黑的很,眾人決定在鎮(zhèn)子上住下來。
鎮(zhèn)子里只有一家客棧,正好順了林茗的心意,今晚,可不平靜呢。
進屋,掌柜的靠在柜上打盹,田玉敲敲桌子,“老板,倆間房?!薄班?,好,隨我來”老板揉揉眼,上樓,“就是這里,熱水待會送來,可要吃些什么嗎?”“不用了,謝謝”林夕說到,剛剛田玉才帶他們吃的夜宵,這回好飽啊!“林夕,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早點休息”田玉和田天住一屋,林夕帶著小苗住,至于林茗,被大家選擇性的忽視了,一個小屁孩嘛。玩了一天,小苗早累壞了,在熱水送上來后,就去洗澡了,小苗是喜歡和林夕在一起的,林夕就是男孩子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又漂亮又溫柔,是大家學(xué)習(xí)的榜樣,倆男人一起在里屋嘰嘰咕咕的說著男人間的悄悄話,林茗起身,悄悄出去了。
由于夜深了,大堂幾乎沒人,林茗站在樓梯口,默默思索著,這時倆女人結(jié)伴而來,一樣冷著臉,看到林茗,眼神閃了閃,誰都沒有說話,林茗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們,一副懵懂的模樣,三人幾乎擦肩而過……
林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淡淡的轉(zhuǎn)身回屋了,“寶寶,過來洗澡”林夕聽到響聲,從里屋走出來,“小苗哥哥已經(jīng)睡著了,寶寶還不困嗎?”林夕抱起她,走向洗澡桶“爹爹已經(jīng)洗過了,寶寶要乖乖的”林夕說完就給她脫衣服,林茗大窘,忙拉住林夕的手,“爹爹,我自己來”林夕盯著林茗紅了的小臉,“寶寶害羞了,哎呦,害什么羞啊,寶寶還小的很那”林夕覺的有趣,寶寶從小就很獨立,自己穿衣服,自己洗臉,以前和自己洗澡時總是各種別扭,他從來不知道寶寶居然這么容易害羞,“寶寶乖”林夕三下倆除二扒光林茗,抱著光溜溜的小身子放進水中,林茗臉成了大番茄,雖然自己一副小身子,但自己好歹也有心理年齡啊,光著身子被人提著多么的令人難堪??!這讓人情何以堪??!
一番玩鬧過后,林夕抱著林茗沉沉的睡過去了。
皓月當(dāng)空。
林茗敏感的聽到一聲極輕的響動,睜開眼睛,黝黑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輝,她小心的扶起林夕的手,今天累壞啦,林夕睡的很熟,林茗輕輕下地,提著鞋子出門。
一道人影飛快的閃過,林茗邁開小腿跟了上去,隱約聽到談話聲:“你留在這里盯好他,我去向主上報告”“行,快一些,已經(jīng)三年了,總算有消息了”一人走了,另一人原路返回,走了幾步,猛的停了下來,“什么人,出來”一旁的樹叢走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林茗一臉淡定的看著她,目光清明。
“你是誰,什么人派你來的?”林茗開口,那女人暗暗吃驚,好強的氣勢,她覺得有些暈眩,奇怪,為什么有些暈,被嚇到了?
“嘩”一道亮光在女人眼中閃過,下一刻,她只覺得胸口一涼,一道小小的身子撲了上來,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對上她充滿驚恐的眸子,林茗冷笑,松開手,跳了下來,“這……”女人開口,鮮血涌了上來,她直直的倒了下去,心臟處失去了感覺,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很普通,正中心臟,她甚至還未說一句話,就那樣沒了聲息……
林茗喘著粗氣,剛剛那一擊用盡她全身的力氣,畢竟身子太弱了,看來得好好鍛煉鍛煉了……
“還要看下去嗎?”林茗冷冷的看向身后,一個人走了出來,背著雙手,一身凜冽的江湖氣息,“好個娃子”正是白天撞到林夕的老婦人……
此刻,她依舊是白天那一身臟兮兮的衣服,臟兮兮的臉,只是目光如炬,身材筆挺,再不見白日那衰老的氣息,林茗勾唇“那人解決了嗎?”“你說呢?”婦人反問,充滿興趣“那就好”林茗轉(zhuǎn)身拔出死人身上的匕首,在尸體身上擦干凈,收好,平靜的站著,絲毫沒有剛剛殺了一個人的自覺,“你到底是什么人呢?”老婦人疑惑,要不要這么平靜啊,你剛剛才殺了一個人啊,你看起來才3歲啊,不不,不是看起來,是的的確確只有3歲??!老婦人內(nèi)心咆哮,一遍一遍的打量,一邊心底思索,會不會是哪個老不死的修成了什么返老還童的妖術(shù),但憑她70多年的閱歷,以及對自己眼睛的自信,眼前的的確是一個毫無內(nèi)力的粉嫩嫩的小奶娃。
月色漸深,老婦人臉上抽搐起來,青痙扭曲,滿臉痛苦,靠著大樹坐下,就地調(diào)息,很是熟練,看來已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過了一會,她長長舒了口氣,發(fā)現(xiàn)林茗還在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嚇到了?”老婦人笑道,聲音中充滿挪揄的調(diào)笑,林茗不屑的扁扁嘴,笑話,她連人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殺,還會怕這個?
老婦人正色道:“小娃,人我已經(jīng)幫你殺了,東西該還我了吧,”“給”林茗把東西拋過去。是一只墨綠色的扳指,刻著一個“幻”子,一個“羽”子,花紋簡單大方,平凡的很,老婦人接過,細細斯摸著“幻”字,神情間一片懷念?!澳氵@小娃子眼睛倒毒的很,一出手就是我的命根子,不過你是怎么出手的,我竟一點察覺都沒有?”老婦迷惑了,自己好歹活了幾十年了,一身功夫早已出神入化,雖然中了劇毒,但也不至于連一個小娃都看不透。
“這個嘛,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就告訴你,說不定還可以幫你解毒呢。”林茗笑的純良,老婦人的臉上漸漸變得深沉,“解毒嗎,的確很誘人”她盯著林茗,迅速出手,林茗似乎早就料到了,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她,老婦人的手就到林茗脖頸前幾厘米處,停下來,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渾身僵硬的倒在林茗腳下,意識卻極為清楚……
“看來效果還不錯,就是發(fā)作時間有些慢了”林茗的聲音有些不滿,老婦人徹底無語了,自己縱橫江湖幾十年,這是第一次栽的這么無奈,這么丟人,栽到一個奶娃娃手中,是自己太無知了嗎?現(xiàn)在的娃娃都這么強悍了嗎?
嗚嗚嗚,淚流滿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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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淚流滿面,現(xiàn)在看自己寫的文,簡介太爛了,改不了,嗚嗚嗚,請多多包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