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天丞就來到了陳家的公司。
當(dāng)他走進陳靜儀的辦公室時,眼睛一亮。
今天的陳靜儀穿著一身的職業(yè)裝,將自己的氣場完美的展現(xiàn)了出來。
不過她一開口,瞬間就形象全無了。
“特么的你怎么那么慢,我還以為你死在半路了?!?br/>
葉天丞忍不住嘴角一抽,開口說道:“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哪來那么多廢話,還不是因為你慢,行了,走吧,陪我去趟唐韻集團?!?br/>
葉天丞挑了挑眉頭,開口問道:“去唐韻集團干嘛?”
“我收到消息,陳真已經(jīng)去唐韻集團聯(lián)系人了,要是我再不快點行動,到時候被他強先把唐韻酒店買下來,那我不就落了下風(fēng)了!”
葉天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說道:“你就不要白費勁了。唐韻集團是不會把唐韻酒店賣出來的?!?br/>
“你那個朋友告訴你的?”陳靜儀想起來這件事葉天丞昨天好像說過,自己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浪費了老娘那么久的時間,他們說不賣就不賣,他們算老幾啊!”陳靜儀一臉不爽的開口說道。
葉天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開口說道:“聽說他們好像換老板了?!?br/>
而且那個老板就是我。
這句話葉天丞在心中默默的說著。
“那又怎么樣?換個老板就能那么囂張了?”
看著陳靜儀這幅樣子,葉天丞忍不住想說,你不是更囂張嗎?
不過葉天丞還是沒說出來,以免引起陳靜儀的懷疑。
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陳靜儀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十分細膩,能夠從一些細節(jié)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什么貓膩。
“只是一家酒店而已,至于那么激動嗎?”葉天丞聳了聳肩開口問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唐韻酒店的重要性,唐韻酒店就是唐韻集團的核心,唐韻集團雖然不比我們陳家,但是名聲卻跟我們陳家一樣響亮,這都是因為唐韻酒店?!?br/>
“如果唐韻酒店能夠歸我們陳家所有,那我們陳家的名氣和檔次又能得到一個階級的提升。”陳靜儀耐心的講解道。
“那你們自己蓋一家酒店不就好了嗎?”
這話剛剛說出口,陳靜儀看葉天丞的目光瞬間就變了,她一臉鄙夷的看著葉天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你懂個屁,蓋一家酒店加上經(jīng)營,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還不如買一家現(xiàn)成的來的快?!?br/>
“那又沒辦法,唐韻酒店確實不賣了。”葉天丞搖了搖頭。
“要我說這唐韻集團的新老板就是個傻逼!”陳靜儀大概是越想越氣,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葉天丞尷尬的看著陳靜儀,這當(dāng)面被人罵的感覺真不爽,雖然陳靜儀不知道他就是唐韻集團的老板。
“對了,陳真之前坑了你多少錢?”
“別提這個傻逼,一提到他我就煩得很,前前后后坑了老娘600萬,我一定要他連骨頭都吐出來!”陳靜儀忽然滿臉氣憤的開口說道。
“說不定我現(xiàn)在就有辦法能讓他吐出來還?!比~天丞忽然一臉壞笑道。
“真的?要是你能夠讓他吐出來,那我到時候分你一半!”陳靜儀一臉驚喜的開口說道。
她并沒有懷疑葉天丞所說的,因為在她眼里,葉天丞本來就是個壞胚。
對付陳真這種人,就需要葉天丞這種人來對付。
“說話算話?”
“老娘至于在這點事上騙你嗎?”
……
等到下午的時候,金煥約了陳真來到一家洗浴中心包間里見面。
一看見金煥,陳真就黑著臉破口大罵。
“姓金的,你特么的還有臉找我?”
金煥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也是有苦衷的。”
“那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就給我等著!”陳真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我們集團內(nèi)部現(xiàn)在……變了。”金煥語氣沉重的開口說道。
“變了?你的意思是……”
陳真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頓時臉色一遍,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這事情怎么那么突然,怎么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連我這個公司內(nèi)部的人之前都沒有收到消息,更何況是你?!苯馃嘈α艘宦暋?br/>
“那你們現(xiàn)在的老板換成誰了?”
金煥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新老板現(xiàn)在是誰,連男女都不清楚,直到現(xiàn)在也派了個律師出面?!?br/>
“這個律師叫什么?”陳真暗暗打談道。
“這個律師姓陳,叫做陳思律,他進來以后不僅擔(dān)任法務(wù)部部長,而且還當(dāng)上了臨時董事長,負責(zé)管理集團里大大小小所有的事物?!苯馃嘈α艘宦暋?br/>
對方突然空降,讓他手中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了。
“一個律師能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
“是啊,也不知道這個新來的老板是怎么想的,一個律師怎么可能搞得清集團內(nèi)部的事情?!苯馃ǜ锌?。
“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唐韻酒店的事情你還能不能,否則如果不能,否則的話就把錢還給我!”陳真瞇起了眼睛,如果說金煥沒用了,那就讓他把之前的錢全部吐出來還,讓姓金的知道自己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那么著急干什么?雖然我可能沒辦法負責(zé),但是這件事情又不是辦不了。”金煥自然不可能把到手的錢再還回去。
“那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辦?”
“辦法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那個陳律師現(xiàn)在負責(zé)公司里面大大小小所有事務(wù),只你能夠跟他搞好關(guān)系,那唐韻酒店的事情就是小事一樁。”金煥開口提醒道。
陳真恍然大悟。
“那這個陳律師容易搞定嗎?”
“容易的很,這家伙本來說我越權(quán),想找這個借口把我給開除掉,結(jié)果我送了他一些錢,他就當(dāng)沒這件事發(fā)生過,這家伙的弱點就是貪財?!苯馃▽⒆约核赖氖虑槿P托出。
陳真頓時一臉自信的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唐韻酒店必須是我的,晚上你幫我把他約出來,如果事情能成,那之前的那些錢就歸你,如果不能成的話,我就要你把之前的錢全部吐出來?!?br/>
陳真的語氣當(dāng)中帶著一絲威脅。
不過金煥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被陳真給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