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新城!”方志賀朝馬帥吩咐了一聲后,緊了緊懷抱,新城別墅跟莊園相比離市區(qū)近,如果林茸茸有什么事,他可以隨時……
唉,算了,還是先讓張昭看一下吧!方志賀想到最后拿出手機撥下一串號碼:“張醫(yī)生,麻煩你先到我家來一趟,嗯,盡量帶一些鎮(zhèn)定之類的藥物,好,謝謝!”
方志賀掛完電話后,抬頭朝馬帥催促道:“開快點!”
“是!”馬帥一邊應聲一邊踩緊油門,不到十五分鐘車子就停在了新城別墅的門前。
“茸茸!”車子停穩(wěn)后,方志賀朝懷里的人輕聲喚起來,“我們到了,下車吧!”
可是話說出去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他低下頭看了一眼,伸手將癱軟的林茸茸輕輕扶起:“已經(jīng)沒事了,不信你看看?!?br/>
林茸茸沒有按方志賀所說看向窗外而是又縮了縮身體,那雙昏暗的眼眸中滿是恐懼和無助,這種恐懼和無助讓方志賀想起了血夢里的梅花鹿,他記得它在捶死之際眼神也如林茸茸這般,想到這心頭又擰了起來。
此時的張昭已經(jīng)站在了別墅門口,他看了一眼停下來的車子,彎腰將藥箱一放,快步上前拉開車門,“方總!”
“嗯!”
方志賀應了一聲后小心翼翼地將林茸茸抱起,長腿一伸從車上跨了下去,他快步走到別墅門前,一腳將門踢開,然后把懷里的林茸茸輕放在一樓房間的雙人床上,接著轉過頭對張昭說道:“張醫(yī)生,麻煩你給她看一下!”
“好的!”張昭一邊應聲一邊看向床上的林茸茸,過了會兒,開口詢問道:“發(fā)病多久了?”
“40分鐘左右!”
“她平日有沒有服用過什么藥物?”
“沒有!”
“嗯!那我先給她打一針,讓她睡會兒!”
“嗯,好!”
張昭伸手從藥箱里取出針管和藥劑,替林茸茸注射了一管鎮(zhèn)定劑,然后轉身朝方志賀道了一聲別,離開了新城別墅。
方志賀望著被關上的房門,長長的吁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抬眼看了看床上的林茸茸,此時林茸茸已經(jīng)開始垂下眼瞼,他又等了一會兒,待她睡熟后,起身從房間內退了出來。
折騰了整整一下午,方志賀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于是,往客廳沙發(fā)上一栽睡了下來。
但是,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而且還做了夢,夢里林茸茸握著一把匕首,兇惡的看著他,他剛要開口,林茸茸便舉起匕首朝他刺來,他不記得最后有沒有刺中,只記得自己仰面倒在泥水里,空中的雨滴一滴接著一滴的掉下來,落在他的臉上、身上,砸出啪啪的響聲。
在恍惚的夢境中,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俱尸體,一俱被棄于荒野的尸體,雨水重重地打在臉上,灌進脖子里、袖筒里,卻感受不到一絲涼意……
第二天,方志賀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邊竟真的下起了雨,他抬眼看了看玻璃上的雨痕,起身踱到一樓臥室的門前,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擰動門把手,將門輕輕打開,突然,門內一道警覺的目光朝他射過來。
呵!她又回到最一開始的樣子了,一雙懼怕所有的眼睛,一副僵硬的身軀和一張緊緊閉著的嘴巴……
她不該這樣,不該這樣對他,他是一直幫助和保護她的人,她不該這樣對他!
方志賀咽了咽唾液,將未吐出那句輕喚也隨之咽了回去,然后將門輕輕的關上,就在門被關上的剎那,他感覺心頭爬上了千萬只螞蟻,攪得他煩亂不堪,于是,順手從茶幾上抓起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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