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談話就那么不歡而散,姬四將長安扔在一個房間里以后就自己回屋了,長安見他擺著臭臉,也懶得理他。
晚上,長安躺在床上,看著含笑忙里忙外的收拾著,自顧自的說道:“含笑,你說小白現(xiàn)在在楓林那過得好嗎?我怎么一閑下來就開始想它了呢!”
含笑將長安常用的東西一一擺好,回頭見長安趴在床上,散著頭發(fā),小腳還在后面翹了起來,千年不變的冰山臉終于有了一絲松動,她打笑的問道;“主子是想小白了,還是想流川公子了??!”
長安抬頭時,含笑嘴邊的那抹輕笑還沒來得及遮住,她一下子從床上飛了起來,趴在含笑的背上,摟住含笑的脖子說道:“怎么?你想他了?含笑,你什么時候也會調(diào)侃主子了!來來,我今天就好好的撕撕你的嘴!”說著,作勢就要撕她的嘴。
一時之間,屋子里盡是歡聲笑語,樓上對面的姬四,推開窗子,透過窗戶,看見了房間里嬉笑的兩個人,那笑聲似是一根記憶的導(dǎo)火線,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墒钱?dāng)那畫面剛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另一個畫面就見縫插針的塞了進來。
那是一聲讓人發(fā)冷的怒吼:“你生或死,皆是為他!”
姬四的嘴角又咧起那邪肆的笑容,他關(guān)上窗,不再去想。
過往,不可深思。
第二天一早,長安便如常的醒了過來,即使換了地方,她的習(xí)慣依舊沒有改。
推開房間的窗戶,后面是一片花園,她梳洗好之后,就從窗戶上縱身一躍,飛到了那還沾著露珠的草地上。
自從跟著無極老頭兒學(xué)藝之后,她便養(yǎng)成了早起練功的習(xí)慣,那懶覺是一刻也不肯睡得。
半個時辰過后,她的外衣已經(jīng)被汗水沾濕,而含笑也及時的趕到,拉著她回房去換衣服。
長安從樓上下來見到姬四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今天的心情不錯,顯然昨晚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他今天的心情。
“丫頭,想不到你還挺勤快的嗎?”姬四一臉笑意,她今早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有瞞過他,當(dāng)他看見那個小丫頭片子在后花園練功的時候,他心里還是閃過一絲的詫異。嬌滴滴的小丫頭竟是個能吃苦的主,不過他不否認(rèn),這點,他很喜歡。
“各有各的選擇罷了!”長安在他身邊落座。
姬四將一碗粥一盤小菜推到她面前,笑意然然的說道:“呶,趕緊吃?!?br/>
長安跟見鬼似得,總覺得這樣正經(jīng)的笑容放在他的臉上一點也不適合。她接過筷子,突然瞪大眼睛湊到姬四面前,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你不會是做了什么壞事吧!”
“趕緊的,吃完了帶你去百草園!”姬四沒好氣的將她的頭摁到碗里,咋呼道。
長安發(fā)現(xiàn),他對百草園有著很明顯的抵觸,即使只是簡單的說這三個字,他都有些不自然。
長安一口一口慢慢的吃著,那仔細(xì)悠然的模樣倒是讓姬四有些著急了。
他親近的湊到長安的旁邊,一雙鳳眼仔細(xì)的打量著長安,心中暗自想到:這丫頭倒是長了一顆淡定的心。
“漫長”的時間過后,姬四終于看見小丫頭的屁股有了移動的意向。那個冰山丫頭細(xì)細(xì)的擦著她的手指,然后才放她下來。
“走吧,小師叔!”長安拽了拽姬四的紅袍,提醒道。
“丫頭,你今天嘴怎么這么甜,以前哄你你都不叫!”姬四帶著她朝門外走去。
長安一哼,大聲的說道:“還不是有求于人嗎?你也知道,吃別人嘴短,拿人家手短嘛!”
含笑明顯的看見,自家主子的這一句話說完以后,姬四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半個時辰過后,
長安獨自站在一間茅屋的面前,小聲的咒罵著姬四這個家伙。不讓她帶含笑她還理解,自家的秘密嘛,總要忌諱著什么??墒?,為什么剛才兩人飛過來的時候,他將自己扔在這兒就不管了,這荒郊野嶺的,她人生地不熟的!
“哎,誰也靠不?。≈荒芸孔约?!”長安再次贊揚了這句話的真理性。
不過,話說這茅屋也太簡陋了些吧,長安看著面前這座稍顯破舊的茅屋,不自覺的就拿它和流川的竹屋比較起來,流川那房子外表看起來不怎么樣,可是里面那些東西全是稀奇古怪,精致特別的好東西,可是這里面呢?也不知道會不會也是那般!
茅屋前是個小院子,長安蹲在垅子上,用手摁了摁土,明顯濕濕的,剛被澆過。順著垅子看過去,哪里有什么藥草,全是蔬菜,那高高的架起的木頭上,竟然還吊著幾個剛冒尖的小葫蘆。如果有人告訴她,這是百草園,長安無論如何也是不信的。
“滋滋滋……”輪子碾壓地面的聲音也在這時從長安的背后傳來,聽見那細(xì)小的聲響,長安的耳朵機敏的豎了起來,她轉(zhuǎn)回頭,就那樣蹲在那兒仰視著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男人,漂亮男人,坐在輪椅上上的漂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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