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了,還是個女孩子,這對季潔來說,她覺得是件挺羞愧的事情,所以她再也顧不上什么羞澀,而是把陳楚攆到這間套房的客廳里,鎖死房門后,緊并著雙腿、靠坐在床頭的季潔,渾不顧涼意襲身,下意識的用把右手的拇指尖叼在小嘴里,在那里想著該如何跟陳楚解釋。
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卻還是個女孩子,這對陳楚來說,倒是一件極為喜聞樂見的事情,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中獎率會是如此之高,如此之豐厚。
此時的陳楚,披著毛毯坐在沙發(fā)上,回想著這一段時間以來,曾經(jīng)聽季潔聊過的關(guān)于她家庭的事情。
想來想去,陳楚只知道季潔那位“名義上”的老公,似乎是姓宋,此時大概在對外貿(mào)易經(jīng)濟(jì)合作部××司工作,聽常征曾說過,這位姓宋的,其家世挺豐厚,關(guān)于季潔丈夫的基本情況,陳楚就知道這么可憐的一丁點(diǎn)。
再有就是董大軍了,在占了便宜賣了乖的鄙視了董大軍的思想咋那么純潔之后,陳楚竟也為季潔而感謝起了董大軍,最起碼,董大軍讓季潔在未來丈夫的面前,具有神圣的資本。
如今,破壞了這般神圣的陳楚,望著那扇被死死關(guān)閉的房門,心想:
到底是吃了啥玩意兒?太猛啦!沒想到折騰了這么長時間,這兩天,我在這方面的能力很強(qiáng)悍?。?br/>
陳楚在外間暗自夸獎著自己,此時,季潔在里間也同樣覺得陳楚不一般。
已經(jīng)是這般的年齡了,雖未與男子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從她青春期開始,她的一個個閨蜜,便把她們把一個個的親身經(jīng)驗(yàn),毫無保留的講給季潔聽。
所以說,對于男女之事,季潔倒是挺門兒清的,她甚至經(jīng)常用這個閨蜜的經(jīng)驗(yàn),給那個閨蜜上課,在這般極是接地氣的“互通有無”之間,她季潔在閨蜜圈子里,有著情感專家的稱號,不知她那些閨蜜看到此時的季潔,她們的心會作何想。
正是有著充足的理論基礎(chǔ),所以季潔才驚詫于陳楚的實(shí)戰(zhàn)能力,在這種狹路相逢的突襲中,自是省去了戰(zhàn)役準(zhǔn)備階段,如此硬碰硬的鏖戰(zhàn)一個多小時,不要說陳楚哪方面的能力有多么過硬,就是他那充沛的體力,也值得季潔驚訝不已。
想到這里,雖然季潔一動也不想動,但想著終歸要與陳楚相見,這才咧著小嘴,下了床……
這幾天,不是動了外國人的未婚妻,就是奮不顧身的給國人的老婆當(dāng)解藥,陳楚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圍了圍身上那條御寒的毛毯,噗的一聲,輕笑了起來:
臥槽!這事兒鬧的!真TM不講究?。 o雯那里沒啥事兒,她那顆心,還在我這里,可是,季潔……我該咋辦呢?
想到此,陳楚深感苦惱,忽然之間遇到了這種倍感撓頭的事情,任誰都會猶豫苦惱上一時半會兒的。
如果說男未娶女未嫁,這個事還好辦一些,可問題是,季潔不但是別人名義上的老婆,而且那人出身于豪門,而季潔家的地位,也是陳楚此時須仰視才見的,這是在不久前剛剛驗(yàn)證過的。
所以說,陳楚此時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見步行步是他唯一的選擇,一切都要等到跟季潔談完再說,想到此,陳楚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陳楚在外面苦惱著,季潔卻絲毫也沒有陳楚的那般心事,休息了一陣后,漸漸恢復(fù)了一些體力的季潔,忍著身體上的不適,首先要處理那條彪炳著陳楚的戰(zhàn)績、昭示著她的純潔的床單,剛才接受陳楚這位中獎率頗高的老手檢查時,那條床單已然把季潔折磨得夠嗆,自是不能讓陳楚再看上第二眼。
而后,洗凈了身子的季潔,站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前,想著剛才自己的種種行為,不由再次羞紅了臉,此刻,她與陳楚的心思差不多,也是想走一步看一步,只不過,季潔比陳楚多了情感。
那種在季潔潛意識里愛慕的情感,通過了這般明火執(zhí)仗的沖撞,被徹底的激發(fā)出來,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完美的形體,季潔的臉蛋兒燙燙的、心中癢癢的:
便宜你小子了,這可不算我老?!巧赌鄄菖?!
隨著撲哧一聲巧笑,季潔穿上了一件干凈的浴衣,走出衛(wèi)生間,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那個……姐……”
陳楚走進(jìn)臥房時,季潔已經(jīng)臉沖著窗口,搭坐在床頭,陳楚這一聲姐,把季潔的心尖兒撩得一顫,羞得她甚是不能自己,于快速俯身之際,季潔伸出一雙小手,捂住那張滾滾燙燙的臉蛋兒,直到手背搭在膝頭,她才小聲說道:“以后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幸好季潔與陳楚只是初識床笫,否則,陳楚是不會強(qiáng)忍他那已被再次激活的強(qiáng)烈戰(zhàn)意,“呵,呵呵,你……想到哪去了?”
“你還說?再說,我不理了啰!”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個季……潔,你老公是不是在這方面……無能???”本來陳楚就沒想好說些什么,剛走進(jìn)屋時,他覺得應(yīng)該對季潔說句抱歉或?qū)Σ黄鹬惖脑捳Z,哪知,季潔這么一打岔,陳楚信口就埋汰起人家那位名義上的老公來,待季潔聞言直起身子,陳楚以為她被這句話惹急了呢,因此,他趕緊接著說道:“我……我是說,你……你這樣……他應(yīng)該……”
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好幾句,也沒有說到正點(diǎn)上,就在陳楚滿心悔意,嘴上詞窮之時,季潔終于扭動著腰肢,半轉(zhuǎn)過身子,雖是把那張猶染霞紅的俏臉朝向了陳楚,卻是低垂著眼簾,半合著繡眼,“不,你說錯了,宋波在這……方面沒問題,而且還……還挺花花的呢……在我生活的那個圈子里,宋波曾經(jīng)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嗯?那你們……”
聞得陳楚的疑問,季潔緩緩張開她那雙宛若秋潭一般的眸子,迎著陳楚疑惑的目光,說道:“我跟宋波,其實(shí)我倆是發(fā)小,彼此知根知底兒的,根本就誰也看不上誰,之所以有了這場婚姻,完全是雙方父母硬給撮合在一起的!不過,我們有婚前協(xié)議……”
“婚前協(xié)議?啥協(xié)議?我只聽說過離婚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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