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小舞,你在哪里???”
隱約傳來的聲音讓沈浪微微的皺起眉頭,這是誰啊,打攪他們的假期,沈浪有些不悅的尋著聲找去,南宮卓的身影清晰的出現(xiàn)在沈浪的面前,
“你怎么找來的?”
“雀舞的母親說雀舞會有危險,我就來了!”
“南宮卓,雀舞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準確的說雀舞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沈浪的話讓南宮卓愣住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啊,難道雀舞和他已經(jīng)成為實際的了?南宮卓不敢再繼續(xù)往下面想,
“你在騙人!”
南宮卓不愿意相信沈浪的話是真的,沈浪看著依舊自欺欺人的南宮卓不禁覺得好笑,不打算再去理會南宮卓,
“怎么?被我說中了吧!”
“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和我一起上去,你可以當(dāng)面問問雀舞!”
南宮卓有些躊躇,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也不知道見了雀舞要怎么開口,看著猶豫的南宮卓,雀舞知道了他想要問什么,
“他說的沒錯!”
南宮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心像忽然被撕裂一般的痛,南宮卓仰天長嘯,卻落下了屬于男人的傷心眼淚,
“我知道了!”
只是一句:我知道了,南宮卓頭也不會的離開了,也許這是南宮卓和雀舞說的最沒有情感的一句話,卻也是南宮卓倒出的最悲傷的一句話,看著離去的背影,雀舞無法開懷,心似乎被掏空了一般,
“小舞,怎么了?”
恍惚的雀舞回頭看了一眼沈浪,熟悉卻也陌生,雀舞伸手想去撫摸沈浪的臉,卻怎知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
“雀舞,雀舞!”
耳邊傳來的呼喚卻絲毫喚不醒沉睡的人兒,沈浪不敢多想的抱著雀舞小心翼翼的下了山,將昏睡的雀舞輕放在車里的沈浪,忘記了給自己記上安全帶,車速飛快,車輪似乎要離地飛起一般,沈浪全然忘記了山中路滑是開車飛快的最大危險,當(dāng)汽車一個重心不穩(wěn)滑下山谷的那一刻時,沈浪忘記了自己的安危,緊緊的將副駕駛的雀舞摟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