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試圖給山姥切穿上小裙子。
“我說啊,山姥切, 你長得這么好看, 穿女裝也絕對不會有人嫌棄的,而且主公經(jīng)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也很缺女服務(wù)生吧, 打扮成女孩子的話會很搶手哦!一見面就會被老板給應(yīng)聘下來哦!”
“不要!死也不要!”
“你是在嫌棄主公的衣服嗎?!我可是拜托了好久, 主公才愿意借給我的!”
“主公的衣服?”
山姥切聞言,暫時停止了掙扎, 然后狐疑的嗅了嗅身上的衣服, 雖然是用同樣的洗衣粉洗出來的, 但是主公的衣服上總會殘留著她的氣味的。
這確實是主公的衣服。
“怎么樣, 同意了嗎?”
清光見他安靜了下來, 一邊詢問著他的意見,一邊又把衣服往他身上套了套。
“我們本丸里還沒有這種類型的刀劍男士呢,山姥切, 你來做第一個的話, 肯定會得到主公更多的青睞的?!?br/>
說到這里, 清光也不再勸了, 反而往山姥切身邊一坐, 看著他的那身裝扮, 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他也是一時興起, 因為山姥切那頭和主公一模一樣的金發(fā),才突發(fā)奇想的想讓他穿主公的衣服試試。
前段時間看的那個漫畫, 里面的男主角在失去了自己的主公之后, 就穿上了他主公的衣服, 看起來還挺吸引人的。
同衣同食……
“好了好了,我不勉強你了,山姥切,不喜歡就脫下來吧!”
他加州清光長得也足夠精致呢!穿女裝也絕對沒有問題!
“不,等等,我也沒說不穿……”
山姥切見他又來扒自己身上的和服,剛剛還嫌棄萬分,恨不得裸奔也不想穿這身衣服的他,現(xiàn)在又使勁扒著它不想脫下來了。
“不要言而無信啊山姥切,你剛剛不是非常排斥的嗎?”
“因為剛剛不知道這是主公的,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我道歉。”
“哇!你耍賴!”
“我沒有!”
葉子抱胸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里面的喧鬧之后,唰的一下拉開了門。
刺啦——
山姥切裸著半身,剩下的半邊衣服則被一臉茫然的加州清光握在手里。
“我說,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和服了。”
能被加州清光看上的衣服,自然是不普通的,剛剛報廢的和服正是茨木童子送給葉子的那套,華麗又輕薄的、由絡(luò)新婦的絲織成的和服。
結(jié)果就被這倆刀輕易給扯壞了。
“主、主公,抱歉,我會縫……呃……”
清光看了看手里的華麗的破布,爛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重新縫合的必要了。
山姥切沒說話,在看見葉子的那一刻,他就慌忙把自己的布給拉了過來,一把罩住了自己。
但是因為慌亂,之后又不敢再輕易動一下,所以葉子很輕易的就看見了他□□的背部,以及下半身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嗯,白皙光滑,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的注視,還慢慢泛起了粉色。
要不是情況不對,葉子還真想上去摸一把。
跟那群沒羞沒躁的妖界巨頭們混久了,她現(xiàn)在好像也越來越放得開了呢。
我是個不搞潛規(guī)則的好主公,這些可都是我的孩子呢。
這么想著,葉子輕咳了兩聲,然后把視線從山姥切的背部移開,道:“清光啊,要不然你去再拿一件過來好了。”
“嗨~”
.
另一邊,關(guān)于這次的任務(wù),情報販子也很快給了她答復(fù)。
“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慣犯了,而且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他那張臉的?!?br/>
“說清楚點?!?br/>
“那張臉,是西索的?!?br/>
“臉是西索的?”
“你知道‘念’吧?”
葉子當(dāng)然知道‘念’這種東西,只不過力量體系和她不一樣,所以她并不能使用。
“你是說,那個人的念能力,能給自己換臉?”
“差不多吧,他喜歡收集漂亮的臉蛋,然后用這些臉去那些沒腦子的女人哪里騙錢,嘖嘖嘖,來錢還挺快的,西索挺喜歡用他那張臉去勾引小姑娘的,偶然一次被他看見,就復(fù)制下來了。”
葉子掛了電話,然后熟練的打開了一邊的電腦,剛登陸上社交軟件,就看見了對方發(fā)來的地圖定位。
離她現(xiàn)在所居住的地方還挺近的。
“宗三,藥研,收拾一下,準(zhǔn)備出門了?!?br/>
葉子揚聲喊了一句,很快門外就有人回應(yīng)了她。
他們現(xiàn)在所居住的酒店,說是酒店,準(zhǔn)確的說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日式莊園,葉子直接包下了一個小庭院,不然還真住不下這十幾個人妖神。
當(dāng)然,地方小也有地方小的好處,因為住的近了,彼此的距離也都拉進(jìn)了很多。
不好的地方自然也有,那就是無論好事壞事,大家知道的都很快。
就比如加州清光逼著山姥切國廣穿女裝,在對方穿上之后,又把人家衣服給撕破了的事。
“清光,也到這個年齡了呢,還真是越來越像人類了啊?!?br/>
小狐丸捧了杯茶坐在走廊里感慨了一句,身邊還擠了一群嘰嘰喳喳的小短刀,笑嘻嘻的談?wù)撝就枥镄迈r出爐的談資。
關(guān)于同性相戀這種事,小狐丸活了這么多年,見過的也不少,而且因為不是人類,所以他對這種事情其實并沒有什么意見。
他自認(rèn)是個開明的長輩,加州清光和山姥切國廣……
“小狐丸殿?”
清光邁著碎步走來,他學(xué)著那些日本貴族女子的樣子,用秀氣的折扇遮了自己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則莫名其妙的看著小狐丸。
這位看他的眼神怎么好像有些不對勁?
“是我不夠漂亮嗎?那……這樣呢?”
“噗!”
葉子剛出門就看見了走廊里正在凹造型的清光。
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貼著柱子不停磨蹭,扇遮半面,香肩小露,好好的和服硬是被他穿出來風(fēng)流模樣,茨木要是在這里,估計就要沸騰了。
多好的苗子啊!
“很可愛,清光,嗯?!?br/>
就是有些用力過度了。
她走上前,幫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又把自己頭上的珠花取下,夾起了他兩側(cè)過長的鬢發(fā)。
這樣看起來就清爽多了。
清光站在那里任由她侍弄,看向她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情意綿綿。
“我說,清光,你這個樣子,是去甜品店應(yīng)聘服務(wù)生,還是要去做花魁啊?!?br/>
今劍從一堆小短刀里彈出了個腦袋,看著那個和平日里一點都不一樣的加州清光嘖嘖稱奇。
“主公喜歡的話,花魁也沒關(guān)系哦~”
葉子聞言打了個激靈,突然有些擔(dān)心山姥切。
“山姥切呢?”
“我在這里?!?br/>
傳說中被撕了衣服的山姥切好好的穿著自己平日里的衣服,出現(xiàn)在走廊拐角處,不過一直不離身的布卻沒有披著。
他走到葉子面前,飛快的瞥了一眼加州清光,又看向葉子:“要出門了嗎,主公,一起吧。”
葉子松了口氣。
“好啊,一起走吧。”
葉子拍了拍把腦袋縮在她頸肩磨蹭的加州清光,然后又扭頭去看坐在一邊看戲的其他刀劍:“我回來之前,希望大家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哦?!?br/>
“嗨~”
.
情報販子給出的地圖上顯示,那個冒充西索詐騙的男人此刻正在一處地下拍賣會所里。
葉子沒有進(jìn)去那里的門路,在店門口勘察了半天,然后把視線放到了腰間的兩把佩刀上面。
“宗三,委屈你了?!?br/>
“……”
宗三:我能怎么辦?說好的從今以后會小心翼翼的對待我們,并且奉若珍寶呢?
“我相信你!絕對能逃出來的,宗三!”
宗三:……所以你甚至沒打算進(jìn)去之后去找我,還要我去找你對嗎?
“這個給你?!彼幯袕膽牙锾统鰜硪环绞峙?,逗小狗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聞著氣味找過來吧,宗三?!?br/>
宗三一把扯過手帕,然后拔劍刷刷幾下,把它砍了個稀巴爛,而等他停下來之后,藥研額前的頭發(fā)也掉了幾縷。
“回去之后,要滿足我一個愿望哦?!?br/>
他伸手撫上了葉子的臉頰,微微彎腰,把自己的臉湊到她面前:“可以嗎,主公?”
“嗯,我答應(yīng)你?!?br/>
“既然如此,就就如您所愿?!?br/>
宗三順從的回到了刀內(nèi),因為有了他的回歸,原本光華內(nèi)斂的打刀一瞬間綻放出了耀眼的光澤,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此刀絕對不是凡品。
葉子讓藥研捧著宗三,然后敲開了拍賣會的大門。
他們被安置在一個包間里,放眼望去,除了其他包間里的人,大廳內(nèi)的人均可盡收眼底。
葉子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一樓前排的那個紅發(fā)男人。
與此同時,她還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力量,此時也正牢牢盯著那人。
是‘念’。
這人還真是膽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頂著的這張臉到底代表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