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涵復(fù)習(xí)完了自己的功課,正從北屋走出來。
看見院子里趴在內(nèi)屋門外偷聽的蔣傾城和蔣傾慕,寧溪涵有些好奇,便徑直走了過去,拍了拍蔣傾城的背說:“傾城,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蔣傾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寧溪涵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溪涵,你小聲點。沒看見我們正在偷聽嘛?!?br/>
寧溪涵也悄聲說:“傾城,有什么好事情呀?你們倆聽得津津有味的?!?br/>
蔣傾城把寧溪涵拉到一邊,說:“溪涵,你聽說過嗎?蔣嘉寧今天中午的時候和娘出去到護城河邊玩耍。一輛馬車襲來。你猜怎么著,蔣嘉寧居然被馬車撞飛到天上,還能回到娘的懷里,并且毫發(fā)無損。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點蹊蹺呀?莫非蔣嘉寧當(dāng)時被神仙搭救了,嗯?”
寧溪涵心想,這次這位沒有封印的神仙當(dāng)真是動用了自己的神力,才把自己救回到義母的懷里。但我決不能告訴他們這個秘密。
寧溪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說:“傾城,你想多了吧??赡苁莿偤媚阒v的嘉寧飛出的角度能讓義母順手接到他?!?br/>
蔣傾城卻撅著嘴不依不饒地說:“哪有那么巧的事啊,一定是天上哪位神仙路過搭救了嘉寧?!?br/>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就全當(dāng)是神仙救了咱們的弟弟吧。”寧溪涵拗不過蔣傾城,只好這么說。
寧溪涵急了,他在蔣府已經(jīng)一年多了。
“不行,我得趕緊勘探清楚蔣嘉寧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在天庭擔(dān)任什么樣的位置?魔主殿下還等著我的消息呢?!睂幭谛睦锉P算著,想要找個機會單獨和蔣嘉寧對峙,好完成他的任務(wù)。
這天下午,蔣嘉寧正憨憨地睡在自己的榻上,做著黃粱美夢。
寧溪涵從北屋出來,看見那內(nèi)屋里只有劉玉華和蔣嘉寧。于是,他強裝出門溜達,想要在附近用他的識海看看蔣嘉寧什么時候能有落單的時候,好讓他過去與他對峙,用魔力探測他的神力。
劉玉華看蔣嘉寧睡的沉沉都打鼾了,于是出了門,去招呼后院洗衣打掃了。
寧溪涵的識海捕捉到了這一關(guān)鍵的瞬間,于是他趕緊快步走進了內(nèi)屋,來到了蔣嘉寧的榻前。
蔣嘉寧正在酣睡當(dāng)中,沒有察覺到旁邊多出了個人。
寧溪涵打開了那道身體里的魔道禁制,用他的魔力深入進了蔣嘉寧的頭部靈魂識海的位置。
因為在他的識海當(dāng)中,蔣嘉寧真身的元神就在那里,這是神仙的一大特征。
魔力剛剛進入蔣嘉寧的識海,蔣嘉寧就被林寧溪涵施展的魔力所驚醒了。他感應(yīng)到識海當(dāng)中滲透進去的不速之客,一道強勁的魔力正在探測他的元神真身。
他剛想利用仙力把那道魔力逼出去,卻已經(jīng)晚了,那魔力已經(jīng)探測完畢知道了他的真身元神是什么。他就是青龍星君,天界的星宿神君。
蔣嘉寧猛地睜開雙眼,看見了旁邊佇立的寧溪涵,不禁破口大罵,用他那嬰兒的稚嫩聲音吼道:“大膽!寧溪涵你竟然是魔族的人,居然敢親自用你的魔力勘探我識海內(nèi)的元神真身!你好大的膽子,不想活命了嗎?”
寧溪涵在一瞬間用魔道禁制收斂住了自己的魔力,但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是無法偽裝下去了,因為剛才那道魔力被蔣嘉寧發(fā)現(xiàn),他魔族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在蔣嘉寧的面前了。
寧溪涵陰沉著雙眼,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向蔣嘉寧行了一禮,說:“青龍星君,你下凡是為何呀?這一帶都是我們魔族的地盤,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魔族自從開天辟地一戰(zhàn)就沒有在天界的位置,只好在這人間設(shè)立我們的地盤。看得出來你是私自下凡。若不是前來威脅我們魔族的,我們大可以和平相處,不必大動干戈。您說是嗎?”
蔣嘉寧氣不過,一來,自己本來偽裝得好好的,在這蔣家活的是如魚得水,生龍活虎。現(xiàn)在一個魔族的寧溪涵進入蔣家,擾得他是心神不寧,處處都要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二來,看現(xiàn)在的情況,他還得受到寧溪涵的威脅。
“寧溪涵的魔力看起來十分強大,他在魔族的地位也一定不小吧。若是我與他干起來,把事情鬧大了,讓天帝昊皇知道了,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我有可能還會被昊皇立刻接回天庭,無法在蔣傾城身邊守護她了。這可如何是好?。俊?br/>
蔣嘉寧在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著對策。不料,寧溪涵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這樣吧,青龍星君,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你說吧,我來聽聽?!笔Y嘉寧心想著:“他莫不是有什么好的鬼點子,可以掩飾住我的身份。嗐,我竟然落魄至此,竟與魔族勾結(jié)。這要是傳到天庭,可不是要成為一個天大的笑柄??墒?,現(xiàn)在只能將錯就錯了,我畢竟是私自下凡。目前也只有寧溪涵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事萬不可聲張??!”
“寧溪涵你快說出來,你有什么辦法能夠掩飾我的身份。”蔣嘉寧有些急了。
寧溪涵恭敬地說道:“這很簡單。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我又派魔族的人保護你,這樣不就行啦。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蔣嘉寧不耐煩地說。
“你也不能向天界的人暴露我的身份。”寧溪涵謹(jǐn)慎地說道。
蔣嘉寧試探地問:“為什么?”
寧溪涵接著說道:“因為我是魔主殿下派來跟蹤你的。若是你們天界的人知道了,必定會捉拿我回去。到時我的任務(wù)完不成,又被天界鎮(zhèn)壓,我定會把你私自下凡的事告訴天界。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兩敗俱傷?”
蔣嘉寧點點他的小頭說:“的確是這樣。行,我答應(yīng)你這個交易。我們各自保守好各自的秘密,都不要向任何一方泄密。并且你答應(yīng)我增派魔族人手來保護我不受到魔族以及各方的威脅。這樣也好,我知道這里是你們魔族的地盤,我僅當(dāng)入鄉(xiāng)隨俗了?!?br/>
寧溪涵聽了,拍手叫好,說:“青龍星君好大的格局啊。既能放下身段與我魔族合作,又能守口如瓶地保守好我們的秘密。微臣實在是佩服佩服?!?br/>
“你少和我花言巧語?!笔Y嘉寧說,“我的身份最是不能泄露給蔣傾城和蔣家,聽明白了嗎?若是有半句泄露,我拿你試問!”
“聽明白了,我一定不會告訴蔣傾城和蔣家的任何一個人你的身份?!睂幭f道。
兩人的眼神犀利地對峙了一陣,寧溪涵忍不住笑了,說:“青龍星君,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為何下凡?”
蔣嘉寧忙說:“這你就不必多嘴了,我下凡的目的不能透露給你。我這次下凡,絕不是為了你們魔族的那點屁事兒。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還有,”蔣嘉寧頓了頓,用命令的口吻說,“蔣傾城年紀(jì)還小,她很單純,你不要利用她的單純接近他,來套什么樣的信息。況且你是魔族,遲早有一天會回到魔界。你也不可對蔣傾城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你最好,離蔣傾城遠點!”
寧溪涵邪魅地勾唇一笑,說:“有什么事情您再和我說吧,我現(xiàn)在要去復(fù)習(xí)我的功課了。畢竟還有不到五年,我就要進京趕考了。時間緊迫,我去學(xué)習(xí)了?!?br/>
“去吧,你好自為之。要知道我可是沒有封印仙力的,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我都可以立即懲治你?!笔Y嘉寧皺著眉頭,盯著寧溪涵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孔咬牙切齒地狠狠說道。
“遵命,青龍星君。”說完,寧溪涵退出了那間內(nèi)屋,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寧溪涵走到自己的北屋,發(fā)現(xiàn)蔣傾城早早就已經(jīng)等在了他的屋前。
“哇,傾城,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怎么沒看見你?”寧溪涵臉上掠過一陣和煦的笑意,柔聲說道。
“溪涵,你快幫我看看!這道題我怎么不會呀?”蔣傾城嬌滴滴地說,其實她什么題都會,是特地來看寧溪涵的。今天她還沒有和寧溪涵獨處過呢。看著寧溪涵望著她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喜愛,他的心里一定也是柔情蜜意。蔣傾城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蔣傾城雖然年紀(jì)還小,但她也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寧溪涵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覺得他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哥哥,但是比親哥哥還要待他好。
她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女孩。她知道寧溪涵哥哥對她好,她以后也一定好好地對寧溪涵好。
寧溪涵看著蔣傾城一天天長大,心里被這一天天點點滴滴的相處和日積月累的愛意填得滿滿的。
“傾城,等你長大了,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那就是,等你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jì),我要第一個向你求婚。不管你以后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你成為我的妻子。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離。愛護你、關(guān)心你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習(xí)慣,是永遠也戒不掉了?!睂幭谛睦锬钪呀?jīng)為將來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