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剛剛和臣弟說什么來著?”白凝被白澤打斷了思緒,有些不快的望向那個搞破壞的人。
“朕剛剛說,你家的玉荷哪里去了?怎么沒見到。是舊疾又發(fā)了沒來嗎?”白澤依然保持著那副一團和氣的表情,說道玉荷這兩個字的時候還不忘記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也是啊。說起來本宮也快三個月沒見她了,除夕那天說是身子不舒服,今日還是沒有好些嗎?”劉太后也加入了這個陣容,問道。
“回陛下,回母后的話。她來了。”白凝回答的很沒有底氣,更不敢往身后去看她是個什么表情,萬一看到她一副難過的表情怎么辦?更糟的是要是自己看到她一副八卦的表情又怎么辦?應(yīng)該直接從這亭子跳到外面的湖水里去感傷嗎?
“來了?在哪兒呢?怎么沒見著?”劉太后往下面的那一群花紅柳鸀的人群中找了一遍毫無收獲。
“她的身份不適合到這里來,在偏廳呢。”白凝指了指亭子外面一處同樣燈火通明的地方道。
“你看看,又見外了不是?說了今晚是家宴,玉荷怎么說也是本宮的媳婦,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在偏廳吃飯呢?今天這里的都不是外人,怎么能偏偏少了她?!闭f著劉太后回頭對身后道,“去偏廳把寧親王的側(cè)妃叫來?!?br/>
小卓也同樣陷在一片自己的感傷中,突然感到旁邊的人拉了拉自己的裙子,連忙抬起頭來見全場的人都看著自己。這是怎么了?自己剛剛明明很低調(diào)啊,又做了什么嗎?她一臉迷茫的看著那些盯著自己看的人,投去詢問的目光。
“楞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偏廳把寧王府的側(cè)妃娘娘找來?太后娘娘找她呢?!钡故莿Ⅵ蜗群眯牡慕o她解了圍,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快出去,有什么問題外面問也一樣。
小卓行了禮匆匆提著裙子跑出了外面,一陣冬夜的寒風的吹的她一陣戰(zhàn)栗。她剛剛聽到什么來著?寧王府的側(cè)妃娘娘?這是什么意思?寧…王…府?聽上去很耳熟的樣子。
又一陣吹起她輕輕垂在耳際的一縷頭發(fā),拂在她的臉上,她看著橋?qū)γ娴哪莻€燈火通明處有些發(fā)呆。倒是在偏廳守門的一個小丫鬟先看見了她,過來打招呼道:“姐姐你怎么過來了?是那邊有什么吩咐嗎?”
“呃?”小卓這才從自己的思考總醒過來,原來自己的腿腳竟然已經(jīng)能夠全自動的帶領(lǐng)自己行走了,在自己腦子神游的時候也能安全的把人帶到目的地的,她緩緩抬起頭來往里面望了望,似乎要從里面那一大堆同樣花花鸀鸀的女人中找到那個傳說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