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隨蕭王一起來到上居宮。
蘇沫望著殿內(nèi)的一切,心里隱隱作痛,再看看對面坐著的蕭王,心里的痛放大了數(shù)倍,想阻止他不要再喝了,可是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無法阻止他過度飲酒。
蕭王舉起酒杯,望著不語的他,冷冷說道:“孤愛卿,你怎么不喝酒?今日你在宴席廳的表現(xiàn),孤甚是欣慰,孤希望你在競賽日,一舉奪得騎手!”
蘇沫緩緩端起杯中酒,望著他那雙空洞無物的眼睛,心上跟插了把刀子似的,真想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可是自己卻不能,只能陪他一飲而盡。
濃烈的酒嗆得喉嚨極為疼痛,沙啞的嗓音說道:“謝陛下賜酒,臣一定不負陛下厚望!”
蕭王望著他那雙眼睛,“孤子逸,你到底是誰?”
蘇沫心里一顫,避開他的眼睛,垂下眼簾,“臣,孤子逸!”
蕭王沒有再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喝著,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一般,看著他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蘇沫起身上前勸阻他不要再喝了,“陛下,您不能再喝了…”
蕭王一把推開,聲音冷得要命,“不要碰孤,坐下陪孤喝酒!”
蘇沫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將他手中的酒杯奪過來,自己一口喝了下去,濃烈的酒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蕭王怒拍桌子,“放肆!”側(cè)臉看向他,當看清他的面容時,臉上的怒氣全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將他推到墻壁,撫摸他的臉頰,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緊緊將他摟入懷中,很怕再一次放手,將會永遠得失去一般。
蘇沫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膛里激烈的心跳聲,仰頭望著他,緩緩伸手撫摸他那張消瘦的臉,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劃過臉頰,顫抖著雙唇說不出話來。
蕭王緩緩低頭,親吻他臉上的淚水,那么輕,那么溫柔,含住他朱砂紅唇。
蘇沫輕輕閉上眼睛,久違的觸感,是那么真實,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
蕭王輕輕放開他的唇,眼中含滿思念之情,顫抖的聲音問道:“沫,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你可知我在找你?你是不是因為我娶了皇后……”
蘇沫聽他聲聲泣訴,多么想告訴他真相,可是自己不能告訴他真相,只能吻上他的唇,“我的王,什么都不要問了,離開這段時間,我沒有停止一刻不在想你!”
蕭王沒有再逼問下去,雙手抱起他來到龍榻前,將他輕輕放在龍榻上。
蘇沫深情的親吻著他耳畔,手指輕輕退去他身上的衣物。
蕭王被他柔軟的唇親吻著,身體里那團火,瞬間燒的更濃了,脫去他身上衣袍,緩緩將他壓在身下。
蘇沫與他唇齒相依,他的溫柔讓人難以自持,本能的欲望就快將兩人燃燒殆盡了。
一番翻云覆雨后,蘇沫躺在他懷中,陷入了沉睡。
蕭王望著懷中沉睡的人兒,眼中滿滿的都是柔情,輕輕的撫了撫他發(fā)髻,抱著他漸漸的睡著了。
時間慢慢過去了,蘇沫在睡夢中驚醒,側(cè)臉望著熟睡中的蕭王,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親了親他的烏發(fā),內(nèi)心話:“自己如此沖動,都不想后果的,要是被離恨天知道自己又回來了,到時候允恒又會陷入兩難境地,如今,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此時蕭王已經(jīng)醒來,望著一臉愁容的蘇沫,心疼的快要窒息了,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不再離開自己。
蘇沫側(cè)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醒了,“允恒,我有話要對說,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
蕭王溫柔的聲音說道:“只要你不離開,什么事我都答應(yīng)你!”
蘇沫趴在他胸口上,緩緩說道:“我不再離開你,但是……”
蕭王聽完之后,內(nèi)心話,“這樣也好,如果舅舅他知道沫回來了,我真怕他把沫殺了……”
蘇沫望著他不說話,無奈的口吻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子,但是這樣一來,我就能待在你身邊了,我真不想再……”
蕭王柔聲說道:“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你!”
蘇沫望著窗外的陽光,驚呼道:“不好了,都這個時辰了,我還要去禮部…嗚…允…我…”
蕭王吻上他的唇,“與我在一起不許想著其它事!”
蘇沫呢喃道:“還不是你交代的工作…你…你怎么可以這么霸道…”
蕭王在他耳畔柔聲道:“我就霸道給你看!”
此時窗外站了一位面戴黑紗男子,他一襲黑色長袍,周身散發(fā)出濃濃的神秘氣息,銳利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子一般,掃了一眼殿內(nèi)纏綿的兩人,起身離開了上居宮。
他來到塵合宮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走了進去,望著陳舊的宮殿布滿灰塵,眼中似有情緒涌出,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冰冷的墻壁。
只聞他低低一嘆,“紅葉下,紫光霞衣,青紗羅帳,一曲相思,琴瑟和鳴,恍如昨日。曾經(jīng),你說,你尋了我很久,我說,我等了你很久……”
“誰?誰在這里?”一群巡邏的侍衛(wèi)高喊道。
黑衣男子迅速躲到角落里,看了一眼巡邏的侍衛(wèi),輕步退到窗口,躍窗飛了出去。
當他經(jīng)過萬書閣時,發(fā)現(xiàn)一抹身影躍窗進了殿內(nèi),感覺這其中定有蹊蹺,隨即跟了過去,透過窗戶往里面看,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殺氣,靜靜的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