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里,葉昊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母愛和父愛,甚至是家族中的族人們,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寵溺之色。他有心去回應(yīng),但此時的自己只是一個嬰兒,只能默默的看著,或者以笑臉作為回復(fù)。
溫馨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瞬息而至,今天已經(jīng)是葉昊然滿月之日,葉蕭風(fēng)讓族人在家族空間的各處張燈結(jié)彩,更是在家族平時操練術(shù)法的大青石廣場擺下了酒宴,與族人同歡。并且在族中最豪華的一座貴賓閣中,擺下了一桌世間罕見的山珍海味,而他自己則和殤薇兒抱著葉昊然站在貴賓閣門外,等待著其他七族人和大周之人的到來。
“瀝州秦家家主秦風(fēng)楊到!”
“燕州孫家家主孫寒彬到!”
“青州東陵家家主東陵冠云到!
“雍州項家家主項震到!”
“梁州喬家家主喬萬方到!
“豫州楊家家主楊志獻(xiàn)到!
“賀州殤家家主殤宗仁到!”
隨著葉家族人的一聲聲通報落下,葉家家族空間上方的空間如同大門一般的打開,緊接著便從走進(jìn)來七位修為極深,氣宇不凡,威風(fēng)凜凜的身影。
為此,葉蕭風(fēng)急忙上前對著這七人微微一拜,笑著說道:“各位大哥,久違了??!”
此話一出,七人皆是一笑,隨后便急忙向著葉蕭風(fēng)回禮一拜。
緊急著,便聽見那楊家家主楊志獻(xiàn)微微一笑說道:“葉老弟,恭喜你喜得貴子,此乃我八族之幸事啊,若非我們祖上有交代,此事應(yīng)通告整個九州之修,普天同歡才是!”
葉蕭風(fēng)一聽這話,謙虛的一笑說道:“楊老哥說笑了,比起我這赤子,楊老哥家的虎兒才是大智之才,將來必定會繼承楊老哥你大智慧??!”
楊志獻(xiàn)一聽,搖頭苦笑一聲說道:“那孩子性格急躁,城府太深,怎能與葉老弟的孩子相提并論,一出生就是五行之體,血脈之力有更與九州圣人在世時也相差不多,將來必成大器??!”
一聽這話,葉蕭風(fēng)搖頭微微一笑說道:“楊老哥太抬舉我這赤子了,修行一路,難之又難,天賦并非最重要的東西啊,一些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br/>
葉蕭風(fēng)面上雖然這么說,其實心里早就已經(jīng)樂開了花。
這時,只見那東陵冠云上前一步說道:“葉老弟,我內(nèi)人也快要臨盆了,倒是若是男孩,就和你孩子結(jié)為兄弟,若是女孩,不如你我兩家結(jié)個親家如何?”
此話一出,還沒等葉蕭風(fēng)回應(yīng),那孫寒彬也急忙前一步喊道:“冠云兄,此時先別急,我內(nèi)人也即將臨盆,到時再說也不急嘛!”
“哎哎哎,你們這都是干啥?我內(nèi)人也快臨盆了,我都沒說什么,你們倒先急了!”楊志獻(xiàn)急忙說道。
“哎呦!我說你們好意思嗎?就欺負(fù)我和秦兄沒有孩子是嗎?”項震無語的說道。
隨后他便瞪了眾人一眼,隨后便滿臉歡喜的繞過了葉蕭風(fēng)身旁,走到了殤薇兒身旁張開手說道:”快讓我抱抱我這大侄子!”
殤薇兒一聽這話,欠身一拜,隨后便小心翼翼的將葉昊然轉(zhuǎn)交到了秦震手中。
當(dāng)葉昊然看到這位頭發(fā)花白,滿臉慈祥的秦震時,不由心中升起了一股凄涼之感,可當(dāng)項震激動的將他舉過頭頂?shù)臅r候,一股“清流”瞬間便澆在了秦震的臉上。
“哎呦!你這小子,不在你娘懷里尿,我剛已入手,你就給我尿了一臉,你都不害怕長大了,叔伯我打你屁股?”項震又氣又笑的喊道。
這一幕,讓眾人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為此,葉昊然也十分無奈,然后他便在心中暗暗說道:“叔伯啊,您可真是說到做到啊,難怪我淬煉肉-身的時候,屁股上被砸的最多,原來您是有私心在其中??!”
隨后,只見那殤宗仁急忙走到項震面前說道:“說起來我和這小家伙還是平輩呢!快讓我抱抱我這小兄弟!”
殤宗仁接過葉昊然時,還急忙的向著殤蕓兒恭敬的拜了一拜。
然后他便滿臉歡喜的對葉昊然說道:“小兄弟啊,以后老哥哥我那女兒就要靠你照顧了啊,你可提前做好小大人該有的風(fēng)范啊,哈哈哈......”
說到這里,殤宗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問道葉蕭風(fēng):“你們可給這孩子起好了名字?”
葉蕭風(fēng)搖頭一笑說道:“還未其名,我一直在等一人前來,等他來了,就讓他給起吧!”
此話一出,眾人似乎知道葉蕭風(fēng)說的是,便也都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就在這時,族人的傳話聲再次響起:“大周皇朝靈皇炎鴻天、國師韓行衣、元帥方天齊前來祝賀!”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后葉蕭風(fēng)在前,眾人在后,急忙都看向了那空間之門。
緊接著,只見靈皇三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那空間之門前。
為此,葉蕭風(fēng)帶著眾人對其微微一拜說道:“拜見靈皇!”
此聲響起,靈皇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后便帶著韓行衣和方天齊急忙落到了葉蕭風(fēng)眾人的面前說道:“葉兄,你這就折煞老弟我了,你我既為結(jié)義兄弟,這些俗套禮節(jié)在你我之間就不必了!”
葉蕭風(fēng)聽見這話,抬頭拍了拍靈皇的肩膀,豪爽一笑說道:“炎弟,說起來,你我已經(jīng)有三十萬年沒見面了,我這不是怕你忘了你哥哥我嗎?”
靈皇為此一笑說道:“怎么可能,老弟我只是閉關(guān)了而已,一聽聞葉兄你喜得貴子,就算修行再怎么重要,我也不能錯過此等大事??!”
此話落下,那韓行衣上前一步說道:“是啊,說起來若不是葉恩公您幫我消除心魔,老朽早在分神期大圓滿之時就已經(jīng)命終,何來這合體初期的修為。所以此次老朽就算是求著靈皇,也要來為您祝賀一番!”
一聽這話,葉蕭風(fēng)十分不在意的一笑說道:“韓兄,舉手之勞而已,別再恩公恩公的叫了,今日來來的只有兄弟朋友,大家都不要見外,走!我們進(jìn)去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韓行衣點(diǎn)頭說道。
“對,葉老弟貴子的滿月喜酒那可得多喝一些啊,大家千萬別給他省?。 睏钪精I(xiàn)一臉玩味的說道。
為此,眾人皆是一笑,隨后便在葉蕭風(fēng)的邀請下,就要進(jìn)入貴賓閣中。
可就在這時,一聲懶散的話語突然從空間之門外傳來。
“別急啊,本君不就是晚來了幾步嘛,你們也不知道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