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孫灰心喪氣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往床鋪上一躺,就用被蒙住了自己的臉頰,在被子里面唉聲嘆息著。
馮玉蕓急忙問道:"千歲,今天打了幾個兔子啊?"
皇太孫氣惱的說:"別說了,讓那仲王得了先機,先打了兩只鷹。"
馮玉蕓說:"那有什么啊?他本來就是一個武夫,只會騎馬殺人,更別說射箭了,千歲千萬不要灰心。"
玉蕙端上茶葉水。
皇太孫似乎熟悉玉蕙的這種腳步,急忙坐起來,將被子扔在一邊。
馮玉蕓看了一眼玉蕙說:"玉蕙,還是給千歲吃燕窩吧,告訴廚師,去。"
皇太孫說:"我什么全都不想吃。"
皇太孫看著玉蕙那單純的臉頰,似乎要從玉蕙那里解脫出這種讓自己煩惱痛苦的境地。
馮玉蕓說:"千歲的身體本來就瘦弱,千萬要注意多吃一些啊。"
皇太孫說:"娘子,你能馬上出去,讓齊秦和黃子澄他們來這里一趟嗎?"
"千歲,千萬不能這樣,讓常在那些錦衣衛(wèi)發(fā)現了,一定會到皇上那里告發(fā)的,皇上不許咱們私自接觸大臣,你忘記了嗎?"
皇太孫說:"可是,皇爺爺今天極力推舉夸獎那個仲王,說他有帝王的氣度氣勢,卻極力的貶低我,說我功夫不夠。"
"你忘記了,奶奶被皇上賜死那天,千歲哭得死去活來的,皇上就特別的不滿,我看見皇上的臉上啊,一片陰云和怒氣。"
皇太孫驚駭的說:"我終于明白了,爺爺為什么突然要仲王進京城,并且在文武百官面前故意給我出難題,故意讓仲王出盡風頭,原來,爺爺是想-----
馮玉蕓驚訝的問道:"怎么了?爺爺想干什么啊?"
皇太孫嚇出一身冷汗"想換皇儲?"
馮玉蕓抓住了丈夫的手:"嚇死我了。"
"嬌貴的小姐,我就不是皇儲,咱們也還是王呢,害怕什么呢?"
"你啊,太過于單純,千歲,那些當皇上的,全都是膽大妄為的人,象仲王那樣的人,如果真的當了皇上,咱們還活得了嗎?"
皇太孫問道:"我是他的親侄子,為什么就活不了?"
"可是,你是皇太孫啊,他的皇上是從你的手里搶奪過去的,他一定會忌妒千歲的,一定會殺死咱們的。"
"爺爺那樣殺人,可是,也沒殺死一個姓的呢,我就不相信,那個老皇帝次子敢于殺死我。殺死親侄子。"
馮玉蕓說:"千歲,總之,你自己接班當皇上,總是比把江山讓給別人的好啊。"
"我能干順利接班當然好啊,可是,皇上現在好象有些心動啊。我不能不擔心啊。"
"好吧,你還是派一個太監(jiān)去請兵部尚書齊秦他們吧。"
"不行,太監(jiān)們全都是常在的部下,全都給錦衣衛(wèi)做事,沒事還誣陷別人領受獎賞呢,他們誣陷致死的大臣們不下幾十人了,我不能讓那些對我好的大臣們?yōu)槲以┧腊 ?
"是啊,沒事,常在他們那些錦衣衛(wèi)還誣陷大臣們呢,何況,他們真的發(fā)現了什么呢。"
玉蕙突然說:"千歲,我可以為千歲效勞,到齊秦大人家送去一封書信。"
現在,向各位讀者介紹一下玉惠。玉惠其實和玉芝,玉蕓是同胞姐妹,相貌極其相似,可是,因為她們從小就失去父親,姐妹三個被賣,各自在不同人家長大,對姐妹一點也沒有影響,后來,又隨親生母親穿越,原來的記憶越發(fā)模糊。但是,玉蕓和玉惠,一個是主,一個為奴,兩個人經常暗暗稱奇,自己為什么和對方那么相似呢?都是柳葉眉,丹鳳眼,瓜子臉,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可是,相貌相似,卻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地位懸殊。玉蕓是皇太孫的妃子,而玉惠卻是宮女。這是為什么呢?這主要是因為兩個人被收養(yǎng)的家庭不一樣,養(yǎng)父母地位懸殊。玉蕓的養(yǎng)父是三品高官。而玉惠的養(yǎng)父卻是太監(jiān)。三品以上的官員,每年必須將年滿16歲的女兒送進宮,參加選秀,被皇親國戚選妃,而太監(jiān)的女兒,卻沒有那樣的計劃,最多就是走后門,來皇宮當宮女,沒有機會晉升人上人。
馮玉蕓驚訝的問道:"玉蕙,你這丫頭膽子好大啊,你就敢于到外面送書信去?"
玉蕙跪倒:"千歲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總是想辦法報答千歲和夫人呢,就讓我效勞一次吧。"
皇太孫問道:"你出去以后,必定有錦衣衛(wèi)的人跟著你,另外,每個大臣的家門口,全都有錦衣衛(wèi)的人守候著,他們平時和誰來往,自己出行到了哪里,錦衣衛(wèi)全都要向皇上匯報呢,你一個小丫頭,怎么可以甩掉那些錦衣衛(wèi)呢?他們全都受過嚴格的訓練呢,相信你,不會甩他們的。"
"實不相瞞,我在那太監(jiān)里面,有一個兒時的伙伴,他的名字叫做小順路,和我是一個村子的,我媽媽給我賣到人販子手里,他媽媽給他送到了皇宮當了太監(jiān),到了這里,我們才發(fā)現了對方。"
馮玉蕓問道:"怎么?他也參加了錦衣衛(wèi)?"
"是啊,太監(jiān)里面有一半人參加了錦衣衛(wèi)呢,凡是參加錦衣衛(wèi)的人,就可以多領獎賞,聽說,一個月可以得到2兩銀子呢,要是有情報匯報,屬實的,還可以加一兩銀子呢。"
"這么說,咱們周圍的那些太監(jiān),全都是錦衣衛(wèi)了?"
玉蕙說:"好象是吧,不過,我也不敢保證。"
馮玉蕓和皇太孫抱在一起:"天,嚇死我了,我平時喜歡說話,我擔心我的話早就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了吧?"
"我沒有想到,爺爺對一切人都不相信。"
馮玉蕓說:"怪不得爺爺要換皇儲么,一定是因為你對爺爺賜死奶奶不滿生氣了,因為,你對爺爺不忠誠。"
皇太孫打著自己的嘴巴:"自己真傻啊,怎么就沒有想到那些錦衣衛(wèi)不但在大臣們身邊,而且還在我們這些皇親國戚的身邊呢?"
"你的爺爺真厲害啊,要不,怎么可以推翻前朝,自己當皇上呢。"
皇太孫打開門,向外面望著。
玉蕙笑起來。
玉蕓狠狠地給了玉惠一記響亮的耳光,她看見玉惠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玉惠和自己一樣漂亮,而且勤儉,乖巧,會說話?;侍珜O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玉惠。玉蕓心生嫉妒,以女人的敏感,覺察出皇太孫對玉惠有興趣,是男人對女人那種情感。玉蕓有時候妒火中燒,就會打玉惠耳光,將玉惠打得滿地翻滾?;侍珜O竟然心疼玉惠,勒令玉蕓不能這么暴打玉惠。
玉蕓還譏諷皇太孫是憐香惜玉。
皇太孫是個懦弱之人,也就沒有還嘴。換了別的皇親國戚,早就一巴掌打的妃子滿地翻滾了。
皇太孫眼睛盯著玉惠,目光閃爍:"笑什么?"
玉蕙說:"放心吧,那些錦衣衛(wèi)主要監(jiān)視的對象是那些異姓氏的大臣們,你啊,是皇太孫,他們擔心你真的當了皇上,自己還要巴結你呢,怎么敢于偷偷的聽您的談話呢?"
皇太孫問道:"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玉蕙說:"全都是那個順路告訴我的。"
馮玉蕓說:"你這丫頭,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
“我哪里敢啊,平時,我害怕你們,可是,你們對我特別的仁慈,不打罵我,我就特別的感激你們,沒有皇親國戚不打罵我們這些奴婢的,就是千歲夫人,大恩大德的,總是那樣仁慈,有時,甚至跟我們玩耍,還給我們零錢,我們奴婢啊,全都為碰見千歲和夫人這樣的好人善人感到榮幸呢。"
馮玉蕓說:"你這丫頭,好靈的嘴巴啊,就象八哥一樣。"
皇太孫笑著:"是啊,玉蕙也是好心的姑娘,玉蕙,你馬上給齊秦大人捎一個口信,讓他設計和我馬上見一面,事不遲疑。"
玉蕙說:"我不認識字,還是千歲給我寫一封信件吧,要不,奴婢說不明白。"
皇太孫說:"不能寫信件,不然,到了錦衣衛(wèi)的手里,必定就到了我爺爺的手里,我就麻煩無窮了。"
馮玉蕓說:"這還不會說嗎?我家主人,是皇太孫千歲,我是玉蕙,我就主人特邀兵部尚書齊秦大人,設計跟我家主人見一次,事不遲疑。"
玉蕙背誦著。
皇太孫說:"如果讓錦衣衛(wèi)發(fā)現了,就說-----
"有那順路幫忙呢,我不會讓錦衣衛(wèi)發(fā)現的。"
馮玉蕓說:"你剛才說,那順路就是錦衣衛(wèi)啊。'
玉蕙說:"他不可能出賣我的,就說自己死,也不會出賣我的。"
馮玉蕓問道:"你就那樣相信他?"
玉蕙說:"是啊,因為,我們是兒童時候的伙伴啊,那個時候的伙伴,是最真心的。"
皇太孫說:"說的好,我最欣賞這一句話。"
玉蕙羞澀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