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芝走到她的身邊。
“你是新人吧?”kiki歪著頭問她,臉上是幾分少見天真。
“嗯?!?br/>
“我就說嘛,以前都沒有見過你。”
袁芝并不習(xí)慣跟陌生人有過多的交流,禮貌性跟她點(diǎn)頭,沒有跟她在交流下去。
kiki見袁芝不搭理自己,也沒有惱。
kiki其實(shí)也不是那種會主動跟人招呼的人,可袁芝實(shí)在太吸引她了。
在她的眼中,袁芝是一個極與眾不同的女人。
從袁芝踏入化妝間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觀察袁芝。
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zhì)存在著,kiki也形容不了的那是一種什么氣質(zhì),只知道那是一種極特別的存在。
紅芮的催促聲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還有一分鐘開場。”
她們站在幕后,聽著主持者說完最后的開場詞。
舞臺燈光暗下。
底下坐著的都是圈內(nèi)的大人物,外圍還有za的忠實(shí)粉絲。
最內(nèi)圈,陸霖身著高級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雙腿交疊,目光灼灼望著t臺的盡頭處。
他的眸光滿是的期待。
那樣的女子該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舒緩不失節(jié)奏的音樂緩緩響起,燈光匯集在那長長的t臺之上。
伴隨著第一個節(jié)奏點(diǎn)的出現(xiàn),開場的模特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之后模特們一個跟著一個出場。
臨上場,kiki拍著自己胸口,小聲道:“雖然已經(jīng)走過不少秀了,但是每次上場前我都還是好緊張啊?!?br/>
t臺上的事情瞬息萬變,畢竟誰都沒有辦法保證沒有意外出現(xiàn)。
她話剛說完便被紅芮催促著上了臺。
當(dāng)袁芝踏上那短短不到二十米的道路時,她在想上臺前kiki問她的問題。
你不緊張嗎?
她想她是緊張。
她順利走到定點(diǎn),做了個定點(diǎn)的動作。
臺下的閃光燈瘋狂的閃爍著。
音樂的聲音很大,她聽不清臺下的人說了什么,只感覺到他們看著他的目光變了。
下了場,紅芮看著她,贊許道:“走得不錯?!?br/>
能被挑來開場的模特一般都是模特中的佼佼者。
紅芮也沒有想到一個新人竟然硬生生將開秀的模特壓了過去,在此之前她還從未有過走臺的經(jīng)驗……
紅芮目光復(fù)雜。
如此天賦,未來得有多么恐怖?
“謝謝?!痹ザY貌性地回應(yīng)了一下。
因為是新人,所以她走一套衣服,基本上走完就沒有她什么事了。
……
人剛下場,陸霖頓然就失去了對這場秀的興趣。
他站了起來,徑直往后臺走。
坐在他旁邊的是za的負(fù)責(zé)人。
負(fù)責(zé)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奈何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陸霖的突然離席在底下引起不小的轟動,眾人議論紛紛。
化妝間。
袁芝已經(jīng)換回自己的衣服。
她只有一件秀服,按理說走完便算任務(wù)完成。
她拿著手機(jī)給jonny發(fā)短信。
jonny手下并非只有她一個模特。本來今天他也是要來的,但是聽說手下有個模特跟品牌方起了沖突,他這才沒有來。
她低著頭發(fā)短信。
忽然感覺前方路被擋住了。
她停下,抬頭。
在看清對方面容的時候,她不著痕跡擰眉?! 癶i”陸霖靠在門邊,臉上是邪肆的笑。
袁芝沒吭聲,摸不準(zhǔn)他要做什么。
想起前段時間她倒了他一身可樂的事情,如今還對她笑臉相迎?
腦子被可樂泡壞了?
袁芝沒有搭理他,直接越過他走了出去。
也就在那一瞬間,他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沒看見有人在等你?”陸霖的大少爺脾氣也上來了。
想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有人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zé)o視他了。
袁芝的視線落在那只手。
“鬼嗎?”說完,她直接甩開他的手。
陸霖倒是直接給她的話給氣笑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袁芝看著他,目光滲著涼意。
見她不說話,陸霖還以為她給自己嚇著了。
“喂,你講話?!?br/>
忽然,袁芝朝他走近。
穿著高跟鞋的她,可以直接與他平視。
“要我說什么?說我想上你的床?”她譏諷道。
陸霖呼吸一窒。
她靠得太近,鼻間盡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腦海中忽然竄出剛才在休息室看到的一幕。
耳根子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順序漲紅。
少有人知道名聲在外的陸霖其實(shí)有潔癖,而實(shí)際上真正入了他眼的人少之又少。
袁芝也察覺到他的身子僵硬,冷冷一笑,隨后退開。
“別來招惹我?!?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陸霖松了口氣,耳根的余熱未散。
他看著她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眸光中透著某種異樣的色彩。
不讓她招惹他,他就偏偏要!
看到最后誰能玩得過誰!
剛才他們這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有些下場的模特圍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陸霖她們自是認(rèn)識的。
都在說這新人手段高,竟能招得陸大少爺在這里候著她。
袁芝不知道,至此一次她的名字算是在圈內(nèi)傳開了。
……
回到家的時候,袁芝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起了紅疹子。
過敏了。
她用清水洗了臉,緩了換臉上的癢意。
想著不嚴(yán)重,她也沒有太在意。
晚間,她蹲在庭院內(nèi)喂昭昭吃飯。
昭昭肥了許多。
她伸手去摸,掌心觸及的地方是軟乎乎的一團(tuán)。
趙諶剛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燈光的照射下,那張冷硬的臉此刻竟柔軟了幾分。
袁芝喂完昭昭,站起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站了人。
在她轉(zhuǎn)過來的同時,趙諶也看清了她的臉。
“臉上怎么回事?”
“過敏了?!闭f完,她下意識去碰自己的臉。
還沒有碰到就被他抓住了。
“嘖,臉不要了?”他涼涼道。
動作的身上有小細(xì)菌。她的臉正過著敏,在碰上點(diǎn)的細(xì)菌無疑是雪上加霜。
“昭昭下午才洗過澡?!痹ハ乱庾R辯解道。
“昭昭?名字還挺上口?!?br/>
他說還順著念了幾遍。
袁芝蹲在地上,憋著笑。
忽然,趙諶面色一變,黑著臉道:“昭昭、趙趙?”
她竟然用他的姓給一只貓取名字?
袁芝笑了,看著地上吃得正歡了的貓兒,出聲道:“王昭君的昭,不是你的姓?!?br/>
良久,她才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誰讓你這個名字的!”
她看著地上的小昭昭,“又沒有人說不可以用這個名字,何況昭昭日月,跟月光般明亮,多好的名字啊?!?br/>
趙諶黑著一張臉。
袁芝見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蹲在地上笑了。
笑得可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