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何看到張寒的眼睛變亮了。
過了幾秒鐘,張寒才開口道:“我怎么能確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穆何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寒:“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
張寒看了一眼名片上的信息,穆天集團他聽說過,比孟氏集團還要發(fā)展得更好,可以說是孟氏集團想與其匹敵,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算你是穆天總經(jīng)理又怎樣?還能判人生死?”張寒當(dāng)然知道穆何的實力,可是他心里并沒有下定決心背叛孟蕭然,他當(dāng)時因為侄子的事情,求過孟蕭然,結(jié)果孟蕭然不但沒有幫忙,還加重了侄子的罪行,他心里不服氣是必然的,可是這么多年來,如果不是孟蕭然照顧,可能他比現(xiàn)在還不如,甚至于已經(jīng)死去。
“我不能叛人生死,但是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聽說你在鄉(xiāng)下還有個兒子,不知道他現(xiàn)在好不好?你說他如果突然生場大病,或者被人拐賣,淪落在街頭乞討會怎樣?”穆何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他陰狠地看著張寒,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威脅。
張寒警惕地抬起頭看著穆何,一臉不敢置信,他的手有些哆嗦,瞳孔放得很大,就這樣看了穆何片刻,顫抖著說道:“不會的,你不敢這么做?!?br/>
“我倒是很樂意告訴你我敢不敢,不過你敢嘗試嗎?”穆何的語氣里滿是篤定,好像吃定了張寒不敢冒險。
張寒低下頭,沒有說話。
穆何見他的心理防備已被攻破,繼續(xù)說:“要么幫我指證孟蕭然,要么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他說得氣勢洶洶,眼神冰冷,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像是在警告張寒:不聽我的,后果自負(fù)。
張寒當(dāng)然知道穆何不是說假的,他跟穆何斗,猶如以卵擊石,他有些不知所措,內(nèi)心五味陳雜。
穆何見張寒臉上漏出了怯意,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張寒沉默了很久,穆何和穆成難得的非常有耐心,他們就等著張寒開口的一刻,等待著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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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坐立難安,他內(nèi)心好矛盾,如果背叛了孟蕭然,他不僅會經(jīng)受良心上的譴責(zé),而且也不能保證孟蕭然不會報復(fù)他,他跟了孟蕭然這么久,孟蕭然早已經(jīng)將他的一切都了解得非常清楚。
穆何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指證孟蕭然的之后的事情,因為我會為你妥善的安排好一切,這輩子你都不需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能和你的家人生活在一起?!?br/>
張寒驚嘆于穆何的洞察力,他覺得自己就是個透明人,好像什么也逃不過穆何的眼睛,果然一個人的成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張寒的心已經(jīng)動了,他相信穆何有這樣的實力,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一切。
“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穆何聽到這個答案,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因為在意料之中。
“好,我希望你守信,如果我找你的時候,你逃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把找出來的,就算是傾盡所有,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這種狀況,你不要想著告訴孟蕭然,讓他幫你,畢竟孟蕭然并不是我的對手,無論是能力還是財力,都不是?!蹦潞巫灶欁缘卣酒饋恚淅涞乜粗巫由系膹埡?,說道。
張寒垂著頭,就像一頭任人宰割的羊,低聲說:“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