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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軟件可以和那好吧看三級 換做別人我早

    換做別人,我早就大罵渣男、大豬蹄子了,但面對他,這一些義憤填膺的話我卻一句都說不出口。我理解那種獨自來到異時空的孤獨滋味,也明白那種如同玩伴的夫妻關(guān)系,更何況還是患難與共的兩個人,即便撇去愛情,還有友情在呢,更何況,他能坐穩(wěn)這個皇帝位置,袁家也沒少幫扶。哎,一切都是命運啊,命運弄人啊!既然是命里注定,那就放手吧,放下執(zhí)念。

    我深吸一口氣,說:“楊希,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你現(xiàn)在是大宋朝的帝王了,不同以往。我不可能成為你的后妃,你也不會為了我放棄這萬里江山,我們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還是各自安好吧!”

    他握著我的雙手一松,整個人恍似很受打擊地顫了一下,深情款款的眼眸也變得心痛失望起來,連眼眶也變得紅紅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他說:“你是要跟我分手嗎?”他左手大掌撫著我的側(cè)臉,表情極其痛苦悲傷,“初梅,十三年了,我對你日思夜想了十三年,你知道這十三年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我們好不容易重聚,你卻要跟我說分手。你于心何忍?”

    “你變了,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陽光灑脫正直不阿的楊希了,你是劉義隆,大宋國至高無上的君主。你變的,不僅僅是身份的轉(zhuǎn)換,還有你的心。你只是想著自己心里苦,可你想過我嗎?我來到這個時空十五年了,也是獨自一人,你有想過我這十五年是怎么過來的嗎?。若我跟你在一起,需要面對什么樣的明槍暗箭風(fēng)云詭譎?以前的楊希心里可以裝下許多人,但我卻是首位。而你,你早已不再是楊希,你是劉義隆,你心里裝的至始至終都是你自己?!蔽掖_實是于心不忍,因為我還愛著他。可是不忍并不能影響我的決定,就像感情影響不了時局的發(fā)展一樣。我們的相愛只會兩敗俱傷,只有各自安好,才能共迎明日旭日陽光。劉義隆怔怔地看著我,不說話,良久良久都沒有開口,連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我嘆了口氣,說:“陛下,你我如今這般身份不是很好嗎?雖不能親密無間,卻也能朝夕相對,只要我們能在這個皇宮里相安無事,便是最深的愛?!?br/>
    他頹廢的神色慢慢被我拉了回來,眼中雖有傷感和不愿,但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你說得對,是我自私了。初梅,我能再抱一抱你嗎?”我點頭,伸開雙臂,他一把擁我入懷,我知道,他妥協(xié)了,不僅僅是因為我說的那一籮筐話,還有他前些年一直蟄伏隱忍的經(jīng)歷和苦楚。他深知皇權(quán)斗爭的慘烈,更明白歷史發(fā)展的趨向,我們只能順勢而為。

    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消金獸。我站在太液池水岸上看著荷塘里晨露薄霧,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李清照這句不應(yīng)景的詩。昨晚,我又夢到前世的事了,天還沒亮就醒了,一直睡不著,我想起昨日皇后說大清早采荷葉上的露珠煮八寶茶,就想來看看,今日她還來采荷葉上的露珠嗎?我只是很好奇,劉義隆這位結(jié)發(fā)妻子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昨日在明光殿,她分明是在警告我,向我宣示主權(quán),可我又聽說她出生將門,母親是陪嫁的侍妾,她也是到了四五歲才得到袁家撫養(yǎng)的。這么一個出生低微的皇后,是如何震住六宮的?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敏銳地感覺身后有股氣流暗涌,我裝作不知,暗暗地將腳步輕輕向右挪了一步。我正要裝作閨中女子被驚嚇到尖叫時卻看清來人,是大師兄白逸弦。

    “你挺機靈啊,倒是我白擔心你了?!?br/>
    “師兄,你怎么來了?”我其實是想問,你是怎么進來的,這可是禁宮哎。

    “來看看你。”他簡單地回答,非常地輕描淡寫。可是眼神卻怪怪的。

    我禁不住好奇,問:“我是說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可是皇宮哎,守衛(wèi)森嚴?!?br/>
    “以我的功夫,出入這皇宮有何難的?”

    (ˉ▽ ̄~)切~~,果然是自戀狂小白,還是這么傲嬌!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咱能不能謙虛一點。

    “芯兒,你跟我說實話,你和皇上是不是舊識?”我點頭,他本就奇怪的語氣,現(xiàn)在更加奇怪地生氣了,他是在擔心我成為皇上的后妃,有違我的初衷嗎?他又問,“只是舊識?”啥意思?我跟劉義隆是什么關(guān)系,跟他沒有太大關(guān)系吧。不管我和劉義隆前世怎么的相愛,現(xiàn)在也只是舊識了。見我沒回答,白逸弦著急了,苦口婆心地說:“你剛進宮就與陛下獨處一室,現(xiàn)在流言四起,都說你和陛下早已逾越了君臣之禮。芯兒,你可想過以后?”

    看著白逸弦這么替我著急,我心里好歹有些安慰,不愧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同門師兄妹,護短到真的是挺護短的。我笑了笑,很是不把流言這事當一回事兒,說:“謠言止于智者,這些流言過幾天就沒了。不過就是散播這些謠言的幕后主使得揪出來,不然以后我的一言一行都會被人夸張擴散。”這皇宮還真是眼線眾多,不過也太夸張了,師兄肯定是怕傷了我,才說得這么委婉的,外面?zhèn)鞯南氡厥欠浅5碾y聽。

    我沒有解釋這件事,但大師兄臉上奇怪的慍怒卻消散了,他問:“那你有什么想法?!?br/>
    “現(xiàn)在最大的嫌疑是王貴人和皇后,但說不準是否還有第三個嫌疑人。不過直覺告訴我是皇后做的,我打算先從皇后那邊查起?!?br/>
    “芯兒,你發(fā)現(xiàn)了嗎?”嗯?發(fā)現(xiàn)什么?我用疑問的眼神問他,他回答,“你在分析事件時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給人感覺成熟穩(wěn)重,非常自信,成竹在胸?!边??這么高的評價?極少能從他口中聽到夸贊我的話,可見我認真起來是多么的迷人。

    我在心里不禁有些小傲嬌,面上卻不以為意,說:“大師兄你這是在夸贊我嗎?為何我聽不出來呢??!?br/>
    果然,我裝天真的故意問,他有溫度的神色就冷淡了下來,又一副嚴師之態(tài):“你想多了,憑你的智商和如今的局勢,想要在這宮中平安渡過,且日后還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他這話說得真讓人生氣,我的智商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啊,要不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俯瞰世人的感覺???我心里雖反駁他的話,但不敢說出來,只淡淡地給他一個白眼。只聽他又說:“你這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的性子要是不改,以后少不了要吃虧?!?br/>
    他的話雖然難聽了些,卻是為我好的,我雖懂得,但仍不免露出叛逆之色,我現(xiàn)在可是不到15歲的少女呢,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自然要任性些,這樣才符合我的身份嘛!

    “芯兒,時辰差不多了。我走了,以后,你自己萬事要小心?!彼穆曇舯揪颓遒缍_巳?,再加上冰冷的語氣,就給人一種雪山上融化的水一樣,雖清冽,也冰冷。但是,最后那句‘以后,你自己萬事要小心’卻變得有些溫柔,如初春剛要盛開的梅花。我想起從小他敦敦教導(dǎo)我的光景,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竟落下一滴淚來,我詫異地揉了揉揉鼻子,抬頭看他時,卻找不見他的身影。原來他還是那個冰冷如水的白逸弦,說走便走了。

    明光殿里,我和劉義隆一個在忙著整理奏章,一個正忙著閱讀奏章,臨近傍晚的太陽像是燃盡最后一絲熱量為大地提供光明,金黃色的日輝從西邊照進了明光殿,給暗色系的明光殿添了一抹惹眼的色彩。自那日后我們各自辦公,雖有交集,也只是眼神上的交匯,言行間恪守著君臣之禮,再也沒有譴退宮人獨處一室的時候。

    “啟奏陛下,八百里加急?!币淮┗宜{色的內(nèi)侍監(jiān)走進來,并報道。

    劉義隆聽言放下手中的奏折,接過長安遞去的密報,看完臉色微聚,右手重重拍下案桌,吩咐道:“傳征北將軍。”

    “是?!遍L安領(lǐng)命下去。那個送急報的內(nèi)侍監(jiān)也跟退了下去。

    我看著眼神犀利臉色憤怒異常的劉義隆,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我,目光轉(zhuǎn)為溫柔,說:“魏國皇帝率軍攻打古夏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攻下延城,直逼古夏都城統(tǒng)萬城。”

    “魏國滅掉古夏之后,接下來是要對付我們大宋嗎?”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我猜測問。

    他點頭,有些筋疲力盡地說:“我雖然是歷史系的,但過去了那么長時間,很多歷史我都不記得了。而且我也不確定我們的到來會不會造成時空軸裂變,從而導(dǎo)致歷史被改寫。”

    歷史被改寫?我是不信的,歷史是誰也沒法改寫的。歷史就像珍珠項鏈一樣,每顆珍珠都有它合適并固定的位置,不可能會被改寫,除非是串珍珠的線斷掉,不然不會改變。但若線真的斷掉了,一切都會消失,不管是過去的還是未來的,更或是現(xiàn)在,都會在這個宇宙中消失,不留痕跡地消失。

    “你別多想,歷史是不可能會被改變的。即便是你想改變,也改變不了。”不知他是不是不認同我的觀點,看著我久久不說話,我笑了一下,問:“怎么了?你不會想改變歷史吧?”

    他回了神,苦澀地笑了下,說:“以前我試圖過改變歷史,但萬萬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成就了歷史。自那以后,我不再參考歷史記載,隨著天下大勢行事,盡管知道一切都會像歷史記載的那樣?!边@一點就是他比我痛苦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將來,卻無力阻止悲劇的發(fā)生。我想過去擁抱他安慰他,可是我不能,不能這么做。雖然行為上受到限制,但眼睛里的心疼卻是瞞不住的。他見了,欣慰一笑,又說,“我多么希望能正大光明地跟你在一起啊,可惜劉義隆做不到,我想這會成為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不過現(xiàn)在這樣也好,至少你在我身邊,至少我每天都能看見你?!?br/>
    “謝謝你懂我。”我也欣慰地笑了。

    隨即復(fù)又

    低頭整理桌案上的奏折。沒過多久,長安就帶了一位身高七尺身穿深紅色武官官袍的中年男人進來,他就是征北將軍檀道濟。劉義隆見檀道濟來了,便起身相迎。事關(guān)軍機要事,我不便在殿內(nèi)伺候,便識趣地隨著長安施禮退出去。

    快走到拐角處時長安卻叫住了我。我轉(zhuǎn)身,他快走幾步到我跟前:“顏御女這會兒可得空?”

    我明白,他是有話要與我說,我點頭,他向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便跟著他到了西邊的一所偏僻的宮殿??催@荒廢的程度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殿門上的牌匾雖已破舊不堪,但是依稀能看見牌匾上的花紋和曾經(jīng)鮮艷的色澤。芳華殿,芳華殿?

    “公公,這里是?”其實我想問的是你為什么帶我來這兒?

    他看了我一眼,往常精明的雙眼竟變得滄桑悲涼起來,不過這樣的神色轉(zhuǎn)瞬即逝。長安看起來約摸四十來歲,這芳華宮應(yīng)是前朝遺留下來宮殿,前些年朝政不穩(wěn)戰(zhàn)火紛飛,便荒廢了。只是不知這芳華殿跟他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兒。

    “這芳華殿曾是前朝晉穆帝的德妃娘娘和嘉和公主的居所,”他說著繼續(xù)往前走,“后來穆帝崩逝,嘉和公主被晉哀帝賜給了右光祿大夫顏含為妻。”不知為何,我竟然聽出一些哀嘆之感來。我曾聽表兄說過,顏家本是四大門閥之一,曾祖父官居一品光祿大夫,后來舉族南遷之后顏家便漸漸衰落了。這個右光祿大夫顏含便是我的曾祖父?如此說來,那他說的嘉和公主就是我的曾祖母?也就是我的太奶奶咯?我正猜測著事實,只聽長安又說:“奴婢曾受過德妃娘娘的大恩,前朝覆滅時宮中大亂,也是多虧了嘉和公主,奴婢才得以茍活至今,有了今日的舒坦日子?!?br/>
    “公公今日帶著我到這里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要緊事吧?”我笑著問,語氣客氣。

    “御女聰慧,”說著他便走進正殿內(nèi)側(cè)偏殿,我跟著過去,他從一殘破不堪的立柜里拿出一粉色雕花的黑色錦盒,立柜雖破舊,但這錦盒卻像嶄新的一般。只聽他又說:“前段時間婢子來這里緬懷前塵,在一個香爐里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蔽医舆^并打開錦盒,只見是一條碧藍色的手珠,“這條手鏈婢子曾看見德妃娘娘帶過,應(yīng)是德妃娘娘生前的遺物,還請您幫忙轉(zhuǎn)交給顏老夫人?!?br/>
    我明白,長安作為內(nèi)侍監(jiān)總管,又是貼身伺候皇上的人,自是不便與外臣私自來往的,況且還是跟前朝公主扯上關(guān)系,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會給他帶來預(yù)想不到后果。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是顏家嫡長女,是宮中一品女官,每個月有幾天例假可回家探親。于是,我點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