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跟你有什么可能呢?我們都結(jié)了婚,而且你還比我早。”
“結(jié)婚我是比你早,可是要論另覓他人的速度,你可要強我百倍呀?!?br/>
周宜南冷笑著,好像顧青舟很懂得揣測她的心思,知道她心里頭最在意的是什么。
不過是要一個說法,一個他劈腿的說法。
“我這么愛你,即便是異地攢夠了車票都要見你一次,你卻始終對我不溫不火,我沒有信心,更何況,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我已經(jīng)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br/>
周宜南扭著頭,嘴唇緊閉,倔強得像是一個挨罵的小孩,她沒有讓顧青舟越過身體的底線,因為那個時候的她不能夠確定,一個發(fā)育不完的子宮是不是同樣給她帶來了能力的缺陷。
一次都沒有。
也許是因為這個,才讓顧青舟始終覺得她是不愛的吧。
“我跟你說過了,我可以跟你挨所有的苦,你們家的債務(wù)我可以陪著你償還,如果連這樣的承諾你都不相信,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br/>
“我要怎么信任你?你連身體都不讓我碰,我要如何相信你是愛我的呢?”
果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在這件事情上過不去,周宜南說道,“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找我,我們之前已經(jīng)探討了千百遍,沒有再去說的必要了?!?br/>
說完,她要去開車門,顧青舟將車門一鎖,轉(zhuǎn)過頭來,“我就是在乎這件事,我之前問了你千百遍都得不到回應(yīng),現(xiàn)在我們各自天涯,你都沒有辦法跟我坦誠嗎?”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確定能不能。”
“好一個確定能不能,那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確定了吧,聽說你的婚姻十分幸福,你先生可真是幸運啊,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你?!?br/>
“你住口?!敝芤四险f著,眼眶里含著淚,“輪不到你來揣測我的婚姻,你這樣說,不怕你現(xiàn)在的妻子傷心嗎?”
“有什么好傷心的?她愛我這么多,比你強。”
“你當(dāng)然要找個比我強的人了,我也是。”
周宜南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對顧青舟漸漸有的猜測。
也許顧青舟是因為生育的問題,才將所有的臟水潑到自己身上,他家追了三個女兒之后才有的他,父親又早早亡故,剩下一個霸道蠻橫的母親,又怎么可能任由自己過家門呢?
顧青舟正真正介懷的,恐怕是他付出了這么久都沒有得到周宜南的身體吧?
每每想到這,周宜南都覺得惡心。
“我就是不明白,我當(dāng)初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怎么連試一下的機會都不給我呢?”
“好了,我不想和你說這樣的話,我想走。”
“你不能走,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你當(dāng)面對質(zhì),就要把我心中的疑惑都說出來,我怎么可能放你走?我已經(jīng)糊涂過一次了?!?br/>
說完,顧青舟突然將前座的椅子往后推,他很懂得把握力度,恰恰將周宜南卡在了無法動彈又不會因此受傷的地方。
顧青舟的聲音低沉,溫?zé)岬臍庀湓谥芤四系哪樕希澳阒牢疫€喜歡你嗎?”
周宜南又慌又忙,她此時此刻想著的,是葉子歸深情的眼眸,她盡管覺得有萬分對不起,可是要尋得一處逃脫的地方,卻這樣有氣無力。
“你這樣講,如果讓你的妻子知道了,豈不是要傷心?”
“不會的?!?br/>
顧青舟淡淡地說,周宜南并沒有體會出這句話的意思,在許多年之后,當(dāng)她再次回想起車上的場景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顧青舟早早地就預(yù)示了自己往后的命運。
“好,既然你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我就幫你剖析一下,你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周宜南停頓片刻,又娓娓道來,“自以為深情的人設(shè)因為跟我異地,便得到了很好的發(fā)揮,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在和我分手的前三個月,你就已經(jīng)牽著她的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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