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蠢驢放入儲物袋,葉瀟再一次盤膝修煉,忽然屋外,此刻傳來了爭吵聲,聲音很大,是孟良與古月兒發(fā)出,葉瀟不知為何。
來到房門旁聽了半響,總算得知緣由,這家伙不想做太監(jiān),此刻想要溜走,倒是古月兒不愿,二人因為此事大動干戈。
葉瀟走出房門,雙眸鎖定二人,頗有不愿讓他得逞的意思。
他一出現(xiàn),孟良神色有些微妙,緊接著便眼露兇光,威脅之意十足。
對于此人,葉瀟完全不曾把他放在眼中,實力不夠,恐怕他那做獄頭的父親,也奈何不得自己。
孟良盯著葉瀟,陰森的道:“小子,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莫非要差上一手?你若當(dāng)做不知,我們之間瓜葛就此了斷,如何?”
葉瀟看了他半響,搖頭道:“我若是放走了你,那你獄頭父親呢?你不是說要他取我性命么?怎么,此事莫非辦不了了?”
“你……,我父親暫且先不管,我今天可以承若,你若放我,日后絕不為難你,怎么樣?”
葉瀟沒有說話,搖頭拒絕。
古月兒從他身邊離去,竟然大步走向葉瀟,風(fēng)騷迷人。
孟良腦子像是醒悟了,寒光射出,他望著古月兒,突然怒目圓睜,竭斯底里的道:“好哇,我道以為是為何,沒想到你卻是看上了這小子,是不是?”
葉瀟沒有說話,倒是古月兒大方承認(rèn),使得他一頭霧水,不知為何會是這樣。
“姓孟的,你不久之后將成為太監(jiān),你以為我還會跟你?你識相的寫一份休書給我,然后沒準(zhǔn)還能放你離去,你可知道?”
孟良沉默了半天,他極度不甘心,但毫無辦法,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掏出筆墨寫出一份紅字,甩給了古月兒,不舍中帶著怒火。
“拿著,這便是我給你的東西,從今往后,你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
這一句話,像是從五臟里艱難擠出,孟良恨死了葉瀟,但他知道此刻不能與對方發(fā)生打斗,否則引出故宮老者,他再無機(jī)會逃走。
古月兒接過此物放入儲物袋,臉上始終帶著輕視之意,葉瀟心想,這便是沒有感情的夫妻,也不知當(dāng)初他們二人如何走到一起。
一雙血目帶著滔天怒火,像是要從眼眶里噴出,孟良臉上抽了幾下,他望了葉瀟一眼,剛欲祭出法器逃離,但卻被攔了下來。
“想走?我同意了么?”葉瀟淡然出聲。
孟良聽聞此言,五臟咯噔一下,回過頭來,麻木又后怕的望著他。
“小子,剛才你不是答應(yīng)過,只是我寫出休書,你就假裝不知,莫非……”
“我說了么?”葉瀟雙手一攤,十分無辜,“姓孟的,你自己好好回憶一下,我是否說過此話?莫非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搞忘了不可?”
沒有了夫妻關(guān)系的古月兒也是無趣的道:“這話可是我說的,孟良,你今日能否離開,與我無關(guān)!”
說著,她竟然走入葉瀟房中,不知為何。
孟良臉色陰沉,他低著頭,牙齒緊繃,很顯然是無法壓制心頭火氣。
他十分不愿成為太監(jiān),強(qiáng)行將火氣壓下,一字一頓的道:“小子,你說吧,只要能讓我離去,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你!”
葉瀟眼珠子亂轉(zhuǎn),想了一會兒,忽然記得此人法器不錯,眼下開口道:“你我本無沖突,也無仇恨,你離去與我無多大干系,既然如此,只要你把兩法器送我,我就不舉報,如何?”
“法器,你……”
“不錯,就是法器!”葉瀟繼續(xù)道來:“我就看上了你法器,你不是說日后要殺了我么?只有你把法器送我,我才甘心讓你離去,不然,你就等著成為太監(jiān)吧!”
孟良身子發(fā)抖,眼球開始凸出,有綠光在閃爍,似野狼眸子在月光下發(fā)光。
他狠狠的望著葉瀟,法器他不舍,但又不甘心成為太監(jiān),若是此刻在外界,他會毫不猶豫與對方一戰(zhàn),哪怕戰(zhàn)死也在所不辭。
但此刻他不敢了,風(fēng)險太大他不敢接受,能否勝下暫且不提,若是被皇宮老者得知,恐將永無逃跑機(jī)會。
得知對方心里所想,葉瀟繼續(xù)道:“你法器不凡我自然知道,但你可有想過成為太監(jiān)后果?恐怕日后你修為驚天,那也沒有任何樂趣了吧!”
孟良不語,沉思許久后,他一拍儲物袋掏出兩物,沒有認(rèn)主,紛紛交到葉瀟手中,萬分不舍。
他咬牙切齒的道:“小子,我此刻可以離去了吧?難不成,你還不會答應(yīng)?”
葉瀟接過物品,微微一笑道:“你可以放心離去了,我發(fā)誓,絕不舉報你!”
說著,他將法器放入儲物袋,心滿意足。
孟良剛轉(zhuǎn)身走出幾步,突然間一道白光在夜空中閃爍,很快就落到地面,露出五官。
來者威壓極強(qiáng),似仙人下凡,看的葉瀟與孟良呆愣。
此人是扳指老者,此刻不知為何前來,身子彩光消散,回歸自然。
他雙目似乎早已發(fā)覺葉瀟二人,此刻目標(biāo)明確,大步走來,臉上帶著紅光。
葉瀟興奮,心道孟良恐怕無法逃竄,只要此人一來,他豈有機(jī)會?
但孟良臉色卻是十分難看,他早已意識到了什么,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狂罵,但不敢出聲。
他東西都已經(jīng)給了葉瀟,正欲離去,突然碰的此事,內(nèi)心似千萬江水在奔騰!
老者大步走來,葉瀟恭敬道:“晚輩葉瀟,見過前輩?!?br/>
老者微笑不予回話,目光鎖定在孟良身上。
后者膽怯,臉色難看,也是抱拳道:“晚輩孟良,見過前輩!”
扳指老者望著孟良,突然道:“小友,現(xiàn)在時辰已經(jīng)不早,你為何還不休息?莫非是不愿做太監(jiān),此刻想要溜走?”
被一眼看穿,孟良后怕,額頭冒汗,說話不再利索。
“前輩,我……我只是今夜失眠,想要出來透透氣,這就……這就回去歇息!”
扳指老者笑意收回,冷聲道:“那倒不比了,老夫此刻前來,正是帶你前去凈身,小友,你可準(zhǔn)備好?”
葉瀟啞然失笑,這家伙太倒霉了,剛才自己若是不耽擱他時間,估計早已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