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br/>
林墨坐在椅子上,抬手遮唇打了個哈欠,對著風眠道:“陛下在里殿?!?br/>
“是,謝娘娘?!?br/>
風眠沒有進里殿,而是在門外對著鳳邑宸行了禮,“稟陛下,活口已經押解去了清遠山莊?!?br/>
“嗯?!兵P邑宸淡漠的聲音從里殿傳出,“你去吧。”
他并未有起床的打算,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再有一個時辰,他就該起床上朝了。
眼睛酸澀的厲害,趁著還有時間休息一會。
“是,陛下,風眠告退!”
風眠站起身,對著林墨躬身行禮,“皇后娘娘,風眠告退!”
“去吧?!绷帜珜χ麛[了擺手,又打了個哈欠。
這幾乎一夜沒睡,實在是困了。
風眠剛離開,絕愛就帶著李舒曼過來了。
李舒曼單手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走進來。
看到林墨的瞬間,淚眼朦朧哀嚎,“墨呀,我覺得這里跟我的屁、股有仇,來了這么久,它就沒好過?!?br/>
她走到林墨面前,哭喪著一張臉,“這屁、股跟著我糟了老罪了?!?br/>
林墨見她這么能嚎,就知道她沒事了。
站起身,抿著唇,黑眸中帶著深意,拍了拍她的肩,“你,受苦了?!?br/>
然后,放開了她的肩,轉身離開,給絕愛留了句,“送她回去吧。”
李舒曼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林墨,你但半夜喊我來就說這四個字,你耍我呢?”
林墨關門的時候,對著她挑了挑眉。
星眸含笑看著她,抬手抵在唇上,壓低聲音道:“陛下在,你這么大聲,會被杖斃的?!?br/>
李舒曼:“……!”
神經病呀!
夫妻倆都有神經病!
她剛到這一分鐘,還沒有休息一下,扶著小腰又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了。
看了眼旁邊一言不發(fā)的絕愛,她嫌惡的別開了臉。
臭直男!
要不是剛才跟她說了句話,她還以為他是個啞巴呢。
唉!
她想起了現(xiàn)代那個未婚夫。
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當初知道他喜歡林墨的時候,她就放棄了。
雖然知道林墨對他沒感覺,她也沒下手。
畢竟惦記自己人的男人,下手了還挺尷尬的。
后來,林墨犧牲了。
兩年時間,才慢慢的跟他走到一起。
仙人板板的,連吻都沒接過,她就犧牲了。
此時的她,想到了一首歌的歌詞:
“哎!我沒那種命呀!輪也不會輪到我?!?br/>
果然,她沒那個命!
林墨回去,脫下外衣。
鳳邑宸掀開被子,讓她鉆進了被窩。
伸手攬住她有些微涼的身體,用力抱著給她取暖。
林墨被他抱在懷中,微微勾唇笑道:“阿宸真是個小暖爐,冬日暖床必備?!?br/>
鳳邑宸抱著他,臉埋在她微涼的脖頸,溫熱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為夫愿意做墨墨一輩子的暖爐。”
林墨轉身,手腳并用抱住了他,“我何德何能,能讓皇帝給我暖一輩……”
說到一輩子,她突然頓住了。
她本來自信滿滿的,要陪著他和孩子一輩子。
可最近,她越來越不敢確定,能不能陪著他們一輩子了。
亦或者說,她還能陪著他們多久?
感覺到林墨的身體有些僵硬,鳳邑宸疑惑抬眸看著她,“墨墨怎么了?”
聽到鳳邑宸的聲音,林墨猛然回神,對著他搖了搖頭。
低下頭,抱著他的手緊了緊,“阿宸睡吧,一會該上朝了。”
做了皇帝之后,他是真的忙了。
以往還是王爺?shù)臅r候,還能時常偷個懶。
做太子時,也可以偶爾任性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