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現(xiàn)在是nai爸。”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梁諾拿出一個蘋果沖洗干凈,削了皮切碎了喂紀(jì)笙吃,季崢衍挽起袖口接過:“我來喂?!?br/>
“好?!?br/>
紀(jì)笙還沒生產(chǎn),澳城醫(yī)院的vip病房又入住了一位貴婦,正是曾瑜。
她的月份比紀(jì)笙的還要小一個月,但總覺得家里不安全,她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所以早點(diǎn)進(jìn)醫(yī)院養(yǎng)著。
正巧的是,她的病房就在紀(jì)笙病房的對面。
她來的第一天就撞見了提著水壺打水的梁諾。
“你怎么在這里?”曾瑜捂著小腹,指責(zé):“是不是想來害死我的孩子?你這個賤人!怪我沒有給你煉藥是不是?活該痛死你!”
梁諾翻白眼,不想跟她爭論。
轉(zhuǎn)身想走,曾瑜又纏上來拽著梁諾:“不許走!說你是不是想來害我和寶寶?”
“放手!”梁諾顧忌她是孕婦,沒敢掙扎,只是厲聲道:“你有被害妄想癥就去看醫(yī)生!”
“你們在干什么?”登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梁諾和曾瑜齊刷刷抬頭去看,不是北冥煜是誰?
這么久沒見,北冥煜穿著一件長款黑色風(fēng)衣,顯得他身形很修長。
他還是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
曾瑜眸中閃過一道厲光,忽然往梁諾身邊靠過去,梁諾下意識的要躲開,剛一側(cè)身就看到曾瑜整個人往地上跌。
“啊!我的孩子……”
梁諾有一瞬間的呆滯,接著俯身去扶她,還沒碰到她,一雙修長的手搶先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半摟著從地上帶起來。
“怎么回事?”
曾瑜順勢倒在北冥煜懷里,可憐兮兮的說:“老公,她想謀殺我和孩子!”
梁諾握拳,砰的一下將水壺放在地上,盯著曾瑜:“我什么時候想謀殺你和孩子了?是你故意往我身上靠,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你還湊過來,孩子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你自找的!你也根本不在意這個孩子的生死,利用這個孩子來陷害我……”
說完,她也不顧北冥煜和曾瑜的臉色,朝紀(jì)笙的病房走了進(jìn)去。
曾瑜看到紀(jì)笙的病房在自己病房對面,愣了一下。
北冥煜垂眸望著曾瑜:“我去叫醫(y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曾瑜癟著小嘴拉著他的袖口:“她冤枉我,我很愛這個孩子,一定不會用寶寶來陷害那個賤人,都是她誣賴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嗯?!北壁れ宵c(diǎn)頭,然后面無表情地說:“曾子豪應(yīng)該鋪好床了,你先進(jìn)病房,我去找醫(yī)生,梁諾的事我先記下,等你生完孩子在算賬,現(xiàn)在要為孩子積德?!?br/>
曾瑜睫毛煽動,像兩把小刷子。
看來北冥煜對她的感情已經(jīng)超過梁諾了……
不然,肯定不會向著自己。
“那老公你一定要記著,這個賤人想傷害我的孩子,一定不能放過她!”
……
下午,紀(jì)笙睡著之后,梁諾就準(zhǔn)備回家休息,等晚上再過來陪她,但剛剛穿過走廊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將她往陽臺那邊拖。
陽臺落地窗前垂落著暗金色的窗簾。
她被那雙手扼住身體,無法動彈,最后被推入窗簾后,緊接著男人的唇便侵襲而來,準(zhǔn)確無誤地鎖住她粉嫩的唇,舌叩開齒冠,以一種掠過的姿態(tài)掃蕩她的一切。
是他!北冥煜!
梁諾閃過一絲震驚,然后心里五味陳雜,什么滋味都有。
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少爺?!?br/>
“別動,讓我抱一會?!彼粑⒋瑢⑾掳蛿R在她的肩窩里輾轉(zhuǎn)碾壓著,不時會貼上她的耳垂,輕吻兩下。
梁諾心虛又無措,也只能緊緊抱著他,享受這一刻的甜。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找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來找你?怎么可能……”北冥煜呼入的空氣里也滿滿都是她的味道,心緒更加復(fù)雜:“給我一點(diǎn)時間,只要一點(diǎn)……”
梁諾覺得他話里有話,正準(zhǔn)備追問,突然間,又是一道厲聲從對面響起:“誰,誰在那里?!”
年輕的男醫(yī)生聽不到回復(fù),狐疑著上前。
一只大掌忽然撥開窗簾,露出里面緊緊抱在一起親密無間的一對男女!
男人面容英俊,而女人的小臉都掩入男人胸膛,隱約只能看到一張側(cè)臉。
北冥煜冷冷的望著這個醫(yī)生,滿心不悅:“看夠了么?!”
醫(yī)生冷不丁回過神,尷尬地咳嗽兩聲,說:“這里是醫(yī)院,你們要**怎么偷到這里來了?大庭廣眾,還有小朋友經(jīng)過,萬一被他們看到怎么辦?”
梁諾悶悶地拽了拽北冥煜的袖子,北冥煜沒再理會醫(yī)生,攬著梁諾闊步往洗手間而去。
狹窄的隔間里,他將她壓向墻壁,高大健碩的身軀貼了上去。
“唔~”
空間有限,她被迫仰著頭去承受他激烈的吻,呼吸纏綿間,梁諾伸出雙手不自覺捧著他的脖頸:“怎么辦,我不想離開你,一點(diǎn)都不想……”
“我不會放你離開的!五年了,愛了五年,你讓我怎么舍得放手?”
就在這方逼仄的小天地里,兩人的呼吸越來越喘……
彼此都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里。
剛剛沉寂下來,一道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
北冥煜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去掏手機(jī),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直接掐斷,正準(zhǔn)備關(guān)機(jī)的時候,曾瑜又打了過來。
梁諾制止他再度掛斷電話的打算。
“曾瑜是孕婦?!?br/>
“所以呢?”
北冥煜瞇著眼,沒有掛斷電話也沒有接聽,只是低頭望著梁諾,梁諾輕聲說:“孩子是無辜的,她電話又打得這么急促,你先走吧,我們這樣……已經(jīng)很有違常理了,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太太。”
“傻子,我都沒跟你離婚,怎么跟她結(jié)婚?”
梁諾驀地瞪大眼:“那她的結(jié)婚證?”
“假的!澳城這么大,做張假證有什么難的?兩百塊一張,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梁諾激動地抱住他,狠狠地親了一口:“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