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被葉清歌給耍了?”
直到出了葉老夫人的院子,葉金玲才不太確定的問向葉銀玲。
“好像還好吧?祖母都沒責怪咱們兩個,還夸咱們兩個人貼心了不是嗎?”
葉金玲覺得好像沒什么問題啊。
“可是咱們今天被薅了頭發(fā),也丟了人,可是祖母好像沒有罰葉清歌啊。”
葉金玲看了一眼葉銀玲,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好像是哦,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祖母,說她欺負我們了?”
葉銀玲看著葉金玲提議道。
后者看了前者一眼,她應該自信點把“好像”去掉,她這個妹妹就是不太聰明。
“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了解了,桂花也挨了罰,如果我們此時回去再跟祖母說葉清歌怎么欺負我們,薅我們頭發(fā),還讓我們在太子殿下面前丟盡了臉….”
葉金玲說著說著忽然感覺自己今天怎么這么慘呢?
“那么祖母一定會覺得我們在誣陷她,屆時恐怕遭殃的就是我們了,所以我們這次算是干吃啞巴虧,沒有在最適合的時候說出真相,就只能認了。”
看了一眼還是不太怎么明白的妹妹,葉金玲擺了擺手不想再說了。
算是,自己還是洗洗睡吧。
……
葉清歌帶著一包東西回到院中,以探春為首的小丫鬟們都還沒有睡。
就眼巴巴的在院子前等著。
乍一看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回來的橘貓,葉清歌忽然有了一種要以“大橘為重”的責任感。
“怎么都還沒去休息?”
葉清歌看向小丫鬟們,按照現(xiàn)代的時間算的話,現(xiàn)在應該是晚上的九點多了。
古人崇尚早睡早起,真是難為她們這么熬夜了。
“大家都比較擔心小姐,所以就沒睡?!?br/>
探春開口道,其他人也跟著點頭,仿佛一群小姐啄米似的。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衷心,那么都該獎賞,都進來吧?!?br/>
葉清歌邊說邊進入房中,其他人看了一眼探春,均以她馬首是瞻。
探春點點頭,于是大家便也都跟著進來了。
葉清歌看著眾人將手中的小包往桌上一放,頓時露出了里面的首飾和金銀。
“我說幾件事情,第一件桂花做事懶惰且背主偷盜,如今已經被祖母發(fā)賣了,據(jù)說是賣到了莊子上,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引以為戒,我再說一次我要的是你們的衷心。”
葉清歌看了房間里的眾丫鬟一眼,刨除桂花目前她的院子里有大小丫鬟五人。
聽她說完幾人臉上都顯出了恭敬謹慎的神色。
葉清歌點點頭,不錯,她要的就是這樣。
“第二件從今日起探春升為院中的一等丫鬟,以后我不在院中一切事物以她的命令為準?!?br/>
小丫鬟們一聽頓時看了過去,眼中有著羨慕。
葉清歌一笑緩緩道:“你們也無需羨慕,我這人是個好領導,我是說我是個好小姐,如果你們衷心且能力出眾我都會給你們機會,提拔你們。”
看著眾人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眼睛,葉清歌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領導喜歡給員工畫餅了,因為真的很好使。
當然她也不僅僅是畫餅,她說的也是真的,她一向愿意給手下機會,以前做隊長的時候也是如此。
“還有呢,就是最后一件事,這里是桂花偷走的東西,讓探春給你們分一分吧。就但是賞賜你們今天的衷心護主了?!?br/>
葉清歌說完從首飾中拿出來一支銀釵,朝著眾人晃了晃,笑道:“別說小姐我小氣哦,這支釵子是祖母送我的年禮,不能賞給你們。”
這支釵正是日前她賞賜給桂花的那支,也同樣是去年葉老夫人送給她的那支。
眾人聞言喜不自勝,對葉清歌更加的信服,最主要的時候跟著劉小姐有賞賜拿。
探春領著眾丫鬟去分了賞賜,葉清歌則獨坐桌前看著明月。
心情十分的好,除掉了桂花,打了白氏的眼不說,以后出去也方便了。
再也不用浪費她的夢汗藥了。
正想著忽然一道黑影從窗戶躍入,穩(wěn)穩(wěn)的落到地上。
葉清歌現(xiàn)在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又來了。
“葉姑娘真的是好謀略,在下佩服?!?br/>
北修邊說邊在葉清歌對面坐下,一雙好看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好好審視一番。
他真是越來越自來熟了,葉清歌心下吐槽。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br/>
“聽不懂?葉姑娘借葉老夫人之手除掉了院中的奸細,且還讓自己全身而退,其實你也知道葉老夫人對你的說辭心中不無懷疑,可是與自己的孫女們內斗相比她更愿意相信是受了下人的挑撥。同時今天的事情在北堂元歌那里也需要有個解釋,推出一個丫鬟總比推出三個小姐好。于是你揣摩好了葉老夫人的顧慮,才使用了這樣的計策。確實是好心機?!?br/>
好看的桃花眸帶著贊賞,但是更多的是猜測,他原以為她聰慧性格,頗高的才氣,以及超強的戰(zhàn)斗力已經夠令人驚艷了,卻沒想到心機上也如此過人。
哦?所以我是這么想的?
葉清歌悟了,覺得傻兒子的分析很有道理,不錯不錯,自己就是這樣一個有心計有智慧的人。
“不剛才直呼太子大名?可是有罪?”
葉清歌敏銳的抓住了他話中的關鍵,一般人說到北堂元歌的時候都會稱一聲太子,只有兩種人會直呼其名。
一種是憤青,完全沒把太子放在眼里,弄不好對皇上也得叫聲老不死的。還有一種就是地位比較高,完全沒有將太子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傻兒子是哪一種?
北修也看著葉清歌,眼中暗芒一閃,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一點。
“太子如何?皇帝又如何?若不能禮賢下士,還人間一個朗朗乾坤,便不配我輩尊稱?!?br/>
破案了,是憤青。
“所以你覺得這大蕭的皇帝和太子都是德不配位?”
葉清歌試探道,其實是在把話題引到一個她想知道的方向,至于這皇帝、太子缺不缺德,目前來看和她沒啥關系。
“那你覺得呢?”
呦呵還知道把問題丟回來?
葉清歌眉毛一挑,心說我哪里知道啊,我一個穿越掛狗,哪里知道那么多?
不過這話還得接上,不然地主家傻兒子沒有了傾訴欲,自己想知道的就問不出來了。
“我敬你是個君子,所以今天便說說心里話,還望你日后不要他人說,便是你說了我也不會認?!?br/>
葉清歌先把高帽子給他戴上了,同時也把無賴刷好了,反正你沒有錄音筆,屆時我可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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