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迷霧,不得不說是第一次看到它,但是,謎一般的金色顆粒在我周圍彌漫滯留的時候空式就有著不祥的預(yù)感,當(dāng)從遙遠的深處傳來腳步聲后,顆粒便慢慢向前方凝聚,腦袋里卻有著一種被偷窺的感覺,逐漸形成的人影描繪出七個少男少女的輪廓,當(dāng)最終顯性后,空式恍然大悟,“我的記憶被偷窺了。”
“好久不見了,式大人?!睘槭啄敲つw白皙,身材較弱的男子微微鞠躬,及腰的黑色長發(fā)像瀑布一樣從兩側(cè)落下,后面六人的身影也露了出來,但是像霧一般,不管怎樣都看不清楚。記憶有些混亂的空式懊惱的抓住黑色的頭發(fā)。
“那個,你們”但是黃金色的迷霧仿佛并不允許空式說話似的,開始逐漸退散。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拔梗銈兊鹊龋。?!”
“空式大人,早晚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面的!”面容變淡,聲音越傳越遠,最后消逝在這煙波浩渺的塵土中。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空式,在空中揮舞雙臂,卻如同沉入海底的殘船,沒有了聲響。
身邊的雨露般的清新,風(fēng)吹過臉頰帶著些許濕氣,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臉頰上騷動。
“咦,為什么還沒有醒?。。?!”身邊有個小女孩說話的聲音,甜甜的,仿佛自家的妹妹,但是我并沒有那種奢移的東西,所以,一定不是妹妹。那就說明,可以結(jié)婚,可以做一切事情。那么,在這句話以后,肯定會查看我的情況,并且說上一句,真的沒有醒嗎?
“難道真的沒有醒嗎?”臉上有著些許呼吸,堅持住就是勝利,下一句一定是,不會是騙我的吧!??!再推我兩下。
“不會是騙本王的吧?。。 鄙眢w被一雙軟軟的小手退了兩下。內(nèi)心的激動已無法用言語表示,蠢蠢欲動地雙手最終在理性的控制下靜了下來。然后就是
“看來真的沒醒,該怎么辦呢!”少女似乎陷入了迷茫,在思考時的樣子不為得知,一定很可愛吧!?。。」ヂ酝瓿?0%
“周圍沒有人呢,來一下,總可以的吧!”身旁傳來了衣服的摩擦聲,這是真的嗎,我的春天雙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迎接冰潔玉霜的身體了,雖說是在野外,但是不用擔(dān)心,做張綠晶床還是沒問題的。那么
“夷羿,就位”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隨后身邊傳出巨大的能量,時間不允許我思考,迅速展開綠晶,并且向旁邊閃去,但是巨大的威力還是把空式炸飛。
“喂,你不是醒著嗎!嘁?!奔獱柤用朗惨荒槻磺樵傅膭e過去了頭。
“你那不滿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我差點死掉啊”空式對其怒吼,但無奈對方扭頭轉(zhuǎn)身,然后又來了一發(fā)弓箭。
“你到底多想殺掉我啊?。?!”
“又沒殺掉嗎?”吉爾加美什看著落空的箭,嘟囔道。
“你這家伙,這要能殺掉我的話,我就不配稱為”話語說到一半,空式卻停了下來。
“不配稱為什么,科技王嗎?哼哼,其實你只是血災(zāi)者吧?。。 狈路鹣蛑倚睦镒畋∪醯牡胤焦?,我默默的低下了頭,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
“那又怎樣,是血災(zāi)者怎樣,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再說,至今我也不認(rèn)為那是我錯了!”我靠在一棵樹上,仿佛想為自己辯解一般。
“哼哼,反正,你是罪人,已經(jīng)無疑?!奔獱柤用朗?,從身后掏出一把劍向我走來,眼神散發(fā)著紫色的光芒,在周圍彌漫。
“你要明白,這次討伐作戰(zhàn),有一定方面是對你的評判?小子,如果不好好表現(xiàn)的話,可是會死的哦!”那把劍仿佛挑逗著我般,刀刃在我的腰上游走。
“嗯,這點我還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好,現(xiàn)在讓我們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吧!”吉爾加美什收起了劍,伸了個懶腰。
“嗯,可是要這么做呢?”我有些疑問的看向他。
“當(dāng)然是,砍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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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孩子一般,我們瘋狂的一路砍樹,終于到達了那祭壇。簡直就是一片空曠的草坪,認(rèn)真看的話,或許會看見一個由白色大理石堆積而成的祭壇,周圍用藍寶石裝點。
“終于到了,嘿嘿!”小蘿莉露出了癡笑的面容,但是臉部微微發(fā)紅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白癡,你在看什么,是想死嗎?”吉爾加美什露出了強烈的殺氣。
“你們兩個,不要較勁了,趕緊過來?!币晃簧碇咨路闹心昴凶訉ξ覀冋f道。
“凱撒笨蛋,本王允許你跟我說話了嗎?”這家伙雖然這么說,但很誠實跟我一起走了過去。
“真拿你沒辦法,有一段時間不見了,科技王,哦不,還是應(yīng)該稱呼您為血災(zāi)者呢?”挑逗的語氣并沒有使我憤怒,相反,我很是平靜,眼神像一汪死水,深不見底。
“都可以。”我扭頭向祭壇走去,發(fā)現(xiàn)在那里等候已久的另外兩人。
“喲,奧丁,看來我遲到了啊!”我想著群中除去吉爾加美什對我最為和善的人打起了招呼。
撩了一下自己古銀色的長發(fā),站起身來,看向我,“嗯,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們需要討論一下。”奧丁還是像以往一樣。而身后的黑衣男子卻露出了憤恨的目光,看來我打斷了他們愉快的交談時光,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屋大維了。
“阿咧,奧丁你在干什么呢。”吉爾加美什順著奧丁身后的祭壇抱住了她的脖子?!把獮?zāi)者,你想怎么處理他?”后面的那句我卻不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