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到名字的是一個看上去十六歲的少年,他站到測靈石前,把手小心的按在上面,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態(tài)。
很快,測靈石一陣閃爍,上面出現(xiàn)了三行清晰的文字:
第一行:年齡:17歲。
第二行:靈力:三重玄者。
第三行:不合格。
這個測靈石不但能測試出靈力,還能測出年齡!
“不合格,退下吧?!崩险呖粗鴾y靈石的結(jié)果,神態(tài)冷硬的道。
名叫韓青的少年神態(tài)變得驚慌,他向老者深深鞠躬,幾乎是哀求著道:“前輩,晚輩也只是差一級而已,而且距離突破也只差毫厘,說不定明天就能完成突破。請前輩稍加通融,讓晚輩通過。晚輩一定感恩戴德,他日一定……”
“不行!”老者猛一揮手,這樣的情形他見的太多了,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你以為蒼靈宗是什么地方?何來通融!馬上退下?!?br/>
“前輩,求求你了。”韓青已焦急的幾乎要流下眼淚,苦苦哀求道:“前輩,晚輩做夢都想能進入蒼靈宗,這次到來,更是承載了我們家族所有人的期望,求求你,只要能讓我通過,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達不到標準,你就是跪死在地上,也不會有人通融!離開吧,你今年才十七歲,明年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好好把握住自己最后的機會吧。你再糾纏下去,我就剝奪你最后一次保命蒼靈宗的資格。”
老者的最后一句話讓韓青臉色一下子變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神色黯然的離開。
第一個測試者就來了這么一出,宗內(nèi)長老都是見慣不怪,而等待測試的年輕修士們有不少開始滿頭大汗起來。
“下一個,韓道遠。”
“年齡十六,二重玄者,不合格!下一個……”
“年齡十八,三重玄者,不合格!下一個……”
“年齡十五,五重玄者……合格!嗯,小小年紀,很不錯。第一關(guān)考核你通過了,下一個?!?br/>
有了第一個失敗者的前車之鑒,沒有通過測試的年輕修士都垂頭喪氣的離開,沒有一個再敢哀求。而通過的年輕修士當然是喜不自勝,有的甚至激動的捂臉大哭起來。
這些年輕修士來自紫云境,不知有多少人是懷著畢生的最大夢想前來,也不知有多少是背負著整個家族的期望。有了蒼靈宗弟子的身份,無論走到了哪里,都是一道耀眼無比的光環(huán)。
“下一個,張雨瀟?!?br/>
“年齡十五,六重玄者,合格!”
看著測靈石上出現(xiàn)的數(shù)字,人群中頓時發(fā)出一陣驚呼聲,一道道敬佩和艷羨的目光集中在測靈石前的那個少年男子身上。就連負責(zé)測試的老者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很好,你有很大的希望晉入玄靈,好好努力吧。”
聽到“玄靈”二字,幾乎所有的年輕修士臉上都露出了無比向往和渴望的神情。若是能成為玄靈強者,別說其他地方,即使是在這紫云境,也將擁有著相當高的地位,是一件足以光耀門楣的事。
那個稚嫩少年把手從測靈石上移開,臉上掛著自信而驕傲的淡笑,他傲然的看著已經(jīng)通過測試和正等待測試的年輕修士們,道:“在下張雨瀟,還請諸位今后的同門們多加指教。不過這次內(nèi)門考核的第一,在下已經(jīng)是拿定了?!?br/>
這個張雨瀟神態(tài)很是倨傲,但十三歲的五重玄者,完全有驕傲的資本。
“呵,就憑你?小小年紀也不怕閃了舌頭。”只見臺下的馬旭聰一臉蔑視。
“馬旭聰,你……”
“哼,待會可不要落在我后面,你自己失敗沒關(guān)系,不要哭哭哇哇的再影響到別人?!瘪R旭聰雙手橫在身前,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張雨瀟也不甘示弱:“你個老不死的,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你哪來超過我的底氣?!?br/>
兩人目光對視,都是隱隱的有些火花閃爍。
“咳,好了…”正式考核還未開始,兩人之間火藥味便逐漸濃郁起來,測試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一個,段峰?!?br/>
“……”
“……”
許久之后,靈力測試全部完成。心里想著那五株人靈參,弟子們的氣勢依舊十分高漲,前方的長老見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蘇云長老雙袖一揮。
其身后便傳出“轟隆隆”的響聲,那道高達數(shù)丈的大門,正在緩緩開啟。
“還等什么?都不想通過考核了么?”看著呆滯的眾弟子,蘇云長老說道。
“沖啊~~~~”地間傳蕩開來時,那大殿瞬間震動起來,下一瞬,無數(shù)靈力光柱沖天而起,密密麻麻的人影,鋪天蓋地的掠過,然后猶如蝗蟲過境,直接對著那扇大門奔騰而去。
這大地,仿佛都是在此時顫抖起來。
蘇云凌空而立,他望著那氣勢驚人的一幕,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目露期待。
唐俞跟隨人流,一路向前,最終進入了一道深邃的巖洞之中。
這巖洞很遼闊,但卻很昏暗,可視度極低,人們都知道潛伏的危險,隨時可能降臨。
“沖啊,為了凡品上級武技,為了五株人靈參,沖~~~”
馬旭聰速度最快,腳下飛劍呼嘯,整個人化作青虹,在第一位!
他的身后是馮雨瀟,他全身電光游走,速度一樣快絕,僅次于馬旭聰,他的目中露出赤紅,低吼更快且這種人還不在少數(shù)。
“唰唰唰”
可剛剛前行百米,陣陣破風(fēng)之音便自前方傳來,無數(shù)根銀針自巖壁發(fā)出,如同暴雨一般射向人群。
“啊~~~~~~”
“嗚哇~~~~”
一時間,各種慘叫響徹一片,沖在前方的弟子猝不及防,已是倒下大半。
可就算如此,人們還是既往如前,沒有絲毫的退縮,拼命的洞穴深處狂奔。
因為他們知道,這銀針雖然厲害,但卻不會致命,畢竟是機關(guān),對于四重玄者的人來說,只要小心一些,完全可以躲避。
而隨著不斷的深入,銀針的數(shù)量也是越來越密集,并且時常打的人們措手不及。
在這種情況下,人群很快拉開了距離,跑在最前方的已不是渾水摸魚之輩,而是馮雨瀟,馬旭聰?shù)雀呤种鳌?br/>
不得不說,他們二人的確不凡。
他人在那暴雨一般的銀針中行走,需小心翼翼。
但他們卻如履平地,哪里是闖機關(guān)陣,簡直就是幾個人在賽跑。
唐俞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待周圍沒人時,他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巖洞角落,然后快速的將黑色斗篷袍子披在身上。
碩大的袍子遮掩而下,不僅掩去了唐俞的容貌,就是連少年有些單薄的體型,也是塞得臃腫了起來,現(xiàn)在唐俞的模樣,恐怕就算是唐月站在面前,也很難一眼認出…
遮好身形,唐俞這才松了一口氣,為了不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唐俞只得選擇適當偽裝。
這樣做也容易理解,畢竟一夜之間實力暴漲太多,是個人都會生有異心。
整理完之后唐俞立刻向前狂奔,很快的,就超越了一個又一個弟子,那些被他超越的弟子,全部都倒吸口氣,無法置信黑袍男子的速度,甚至還有一個,不服氣之下,也咬牙狂奔,可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袍越來越遠。
“該死的,他怎么跟個踩了尾巴的耗子一樣!”
這一刻,巖洞前后的弟子,全部都被唐俞爆發(fā)出的速度所震撼,就連遠遠前方的幾人,也不得不留意了一下,對于唐俞這一刻的速度,很是吃驚。
就在這時,這座巖洞突然一震,竟幻化出了一個個傀儡,這些傀儡雙眼一閃,立刻低吼,向著四周的闖洞弟子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