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霓虹燈的彩色在窗簾上影影綽綽,王澤統(tǒng)拿了煙和火,輕輕閉上臥室的門,走到客廳窗戶前,點燃。
“哎……”他仍免不了嘆氣:聯盟,噬心魔,獵魔人……他永遠也擺脫不了它們。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想找什么東西播放一下里面存儲的視頻,這才想到手機被他丟進了魚缸。
聯系不到他,教練一定著急壞了吧?上次青城事件失敗后,聯盟對他不離不棄,他們理解他、原諒他,又重新信任了他。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教練把二次來青城追尋、獵殺噬心魔魁頭的任務交給自己?,F在自己卻……
他吐出的一口煙霧——很有意思,對嗎?煙絲就是煙絲,窩窩擠擠在一張小紙卷里,只有被火燒盡,才能變地自由。
難道他也是這細細的煙絲,生命必須耗盡才能獲得精神的解脫?過去熱愛、追求過的東西,他愛一分,現在他的糾結就多一分。
王澤統(tǒng)發(fā)現,在昭娣和聯盟之間,他必須得有一個清晰的交代,把手機丟進水里什么都解決不了。
——聯盟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獵魔人,他們會繼續(xù)自己的任務,而昭娣則不可被取代。
這樣想著,王澤統(tǒng)猛地吸口氣,煙絲在火光中迅速萎縮,等到吸入夠多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吐出煙圈。
這事就這么定了。
煙霧后,窗外,一只黑貓正在踱步覓食,這又把心情剛準備平靜回落的王澤統(tǒng)嚇了跳——他以為是魯——一直跟著教練的那只食死貓!
可揉揉眼睛,他就看清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雜種野貓,毛色灰暗,邋里邋遢。它在垃圾箱里翻找著食物,不吭不響。
魯可不是這樣的!
王澤統(tǒng)的視線很自然地落到它身上,由此聯想到不久前窮途帶回來的那個邋遢貨——他不討厭末路,他來不及討厭,也沒有多余的心思討厭。他想到,以前末路的日子大概就像這只雜種野貓一樣吧?
嘿,她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種病變嗎?看云海的表情,似乎是很想把她留在聯盟了,教練會同意嗎?她會不會不小心一張嘴,就把在銀瀾密室里看到了玫瑰胸針和情詩的事說了出去?
這樣一想,王澤統(tǒng)的腦門上又沁出一層汗,他一手捂著腮幫子,某顆后臼齒正在隱隱作痛。
拔掉它!
王澤統(tǒng)恨恨地想,當初應該拔掉這顆“壞牙”,把她塞到回陽澤,或是隨便哪個地方的車上,根本不給她機會進聯盟!
這時候,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包括想法旁邊配備的插圖已經十分冷酷,這樣的情況在以前很短暫地發(fā)生過。有什么東西在影響他,而他然不知。
而仿佛感應到王澤統(tǒng)對“邋遢貨”陡然而生的排斥,忽然,垃圾桶里的流浪貓受到了驚嚇般,渾身毛發(fā)直豎,“喵”地一聲驚悚的尖叫后趕忙逃開。
它不僅不在這個垃圾桶里覓食,而且像逃離什么似的,眨眼功夫就在這條街道上消失了。
王澤統(tǒng)感到好奇,它到底看到了什么?
反正現在也睡不著了,干脆下去看看,順便散心。
就在他掐滅煙頭,收好u盤的空檔,突然,斜對面商鋪旁一個地下停車場內發(fā)出了更驚悚的貓叫。
好吧,這真的讓人好奇——不管王澤統(tǒng)有沒有意識到,但他多年的獵魔人經驗已經區(qū)別了好奇和他內心本質活動的不同——他意識到那里一定有危險,他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盡可能地去挽救!
“澤統(tǒng)?”
昭娣在里屋急切地呼喚著:“澤統(tǒng),你在嗎?”
王澤統(tǒng)趕緊走回去,開了燈,坐到床上去,極盡溫柔地把昭娣額前的長發(fā)撩開:“我在?!?br/>
昭娣這才放下心,她掃了 你現在所看的《窮途末路》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