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刀法是初品武技,按理說這應該是趙信現(xiàn)在所掌握的最強殺招。
但事實并非如此。
入門境界的陷陣刀法,雖然威力跟梨花槍法差不多,但卻缺少很多變化。
綜合來看,陷陣刀法在實戰(zhàn)中的效果甚至遠遠不如梨花槍法。
趙信知道這是自己在這門刀法上的掌握程度不夠,可是想要提升卻很難。
在使用武運值推演陷陣刀法時,修煉進展極為緩慢,幾乎沒有任何提升。
這種情況跟他修煉紅蓮佛步的淬體功法時有些相似,但卻更加艱難。
淬體修煉的進展緩慢,趙信至少還知道原因,那是因為沒有丹藥支撐。
可陷陣刀法修煉的問題卻找不到原因,趙信在投入了10點武運值后還是停了下來。
“難道初品武技必須有初品心法支撐才行?”
想到這一點,趙信拿出了越王世子朱琦送給自己的【九守功】。
他依舊沒打算修煉,只是準備好好看一遍這部功法的內(nèi)容。
一看之下,他終于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陷陣刀法之所以無法繼續(xù)提升,是因為自己沒有開啟魂竅。
人的經(jīng)脈中共有九大魂竅,魂竅可以吸納天地之力,并且最終轉(zhuǎn)化為真元貯存起來。
對武者而言,每開啟一個魂竅,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丹田貯存真元。
只有更多的開啟魂竅,才能讓體內(nèi)貯存的真元數(shù)量多起來,進而才能修煉初品武技并發(fā)揮其真正威力。
陷陣刀法出現(xiàn)的問題,就是因為趙信沒有修煉初品心法,沒能開啟魂竅。
而這不僅僅影響著初品武技的威力,更是直接影響凝魂境的修煉。
想要從金身十重突破到凝魂境,必須將體內(nèi)的九大魂竅全部開啟,最終凝聚出丹魂才行。
將【九守功】合上,趙信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修煉出現(xiàn)了兩個重要的瓶頸。
其一是淬體修煉的瓶頸,需要丹藥輔助。
其二是魂竅為開啟的限制,需要修煉初品心法解決。
如果這兩個瓶頸都不解決,自己的修為也將會停滯在金身八重境界。
思來想去,趙信終于還是重新打開【九守功】。
“管他們有什么陰謀,先練了再說的,總不至于走火入魔。”
趙信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當中,很快徹底沉浸在武運空間的無盡推演里。
這一次的推演異常緩慢,艱難程度甚至超過了修煉紅蓮佛步的淬體功法。
直到趙信足足消耗了100點武運值,才終于在經(jīng)脈之上打開了第一個魂竅。
從入定中醒來,趙信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通過這次修煉,他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朱琦為什么會那么大方的送給自己一部初品心法。
在武運空間里消耗足足100點武運值,就相當于他整整苦修了一百年。
一百年時間才開啟一個魂竅!
如果沒有系統(tǒng)相助,當趙信正常修煉出第一個魂竅時,離死也就不遠了。
“只給功法,不給老師,是想讓我主動去求你們指點嗎?”
趙信喃喃自語道,臉上的冷笑之色更濃。
若是按照常理來看,朱琦的計謀是成功的,任何有志于走上力量巔峰的人都無法忍受這種痛苦。
但遺憾的是趙信有武運系統(tǒng),朱琦的所有算計都將落空。
通過武運推演得到的修煉經(jīng)驗,其價值也遠勝吸取別人的經(jīng)驗百倍。
趙信之后又投入了50點武運值,便成功開啟了第二個魂竅。
他沒有急著開啟第三個魂竅,而是將最后剩下50點武運值用來推演陷陣刀法。
如他所愿,在兩個魂竅的加持下,陷陣刀法終于從入門提升到了小成。
隨著魂竅的開啟和陷陣刀法的提升,趙信的修為也來到了金身九重。
看似距離金身十重只有一步之遙,但趙信知道這“一步”可包含了太多東西。
紅蓮淬體依舊只是小成境界,魂竅的開啟對淬體修煉的幫助程度相當有限。
趙信不想通過修煉雜七雜八的武技,強行將自己的修為“堆”到金身十重。
他最希望的還是通過將紅蓮淬體修煉到圓滿境界,修煉出一個圓滿狀態(tài)的金身十重。
“必須得盡快弄到丹藥,哪怕出去搶點也行!”
趙信越來越急,他甚至想到主動去獵妖司衙門,預支自己的第一筆俸祿。
這個想法轉(zhuǎn)瞬即逝,趙信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淮興縣附近。
他先打開系統(tǒng),審視起目前的狀態(tài)。
【姓名:趙信】
【境界:金身九重】
【功法:
九守功-初(入門)
陷陣刀法-初(小成)
紅蓮佛步(大成)
紅蓮淬體(小成)
梨花槍法(圓滿)
玉竹劍法(圓滿)
靈蛇拳法(圓滿)】
【妖術(shù):幻化】
【武運值:0點】
九守功和陷陣刀法的提升最為關(guān)鍵,但這兩項也是消耗最大的。
趙信收起面板,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城斬妖。
實力提升的越快,他就越感覺武運值不夠用。
看來出動出擊是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留在淮興縣里很有可能會餓死。
待到天光大亮,趙信走出了縣衙。
守城士兵早早就等在城門口,只要還在淮興縣里的就沒有一個人敢不來。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趙信這次的態(tài)度卻出奇的好。
趙信給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在保護村民回城的路上維持秩序即可。
所有妖獸,都將由趙信親手解決。
他打算把淮興城附近山村里的百姓都接來,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聽到趙信的這個安排,準備跟他出城的守城士兵全都松了一口氣。
原本在今早出門前他們都已經(jīng)跟家人做了訣別,卻沒想到最終的任務竟然只是護送百姓。
雖然這件事同樣充滿風險,但相比于之前直接去哭老山送死,已經(jīng)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趙信只帶了三十個守城士兵出城,隊伍并不大,但卻吸引了全城人的目光。
淮興縣百姓夾道相送,要不是趙信派人阻攔,他們差點跟著隊伍一起出城。
城門邊的一座酒樓上,幾個靠窗的武者看向出城的隊伍時,眼神里都透著幾分異樣的神采。
這些人全都是游龍會的成員,徐妙赫然在列。
她一口灌下杯中茶,表情陰冷的問道:“都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