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有的事情已經(jīng)偏離軌跡,席末記的清楚,上一世這個時候小規(guī)模的安全基地根本還沒有人組建起來,而現(xiàn)在的安全基地卻像是雨后春筍一般個個拔地而起,鱗次櫛比。
江無瀾再次帶著討好有厭惡的神情出現(xiàn)在席末的跟前的時候,席末覺得這人真是在找死。
江無瀾抬起手做了個放下的手勢,身后兩排人就統(tǒng)統(tǒng)豎起手里的槍桿,一個個筆直的站在那里,那恭順的標準動作像是真正的軍人一般。席末心里卻清楚,這些人不過是打著國家軍隊的幌子,干著一些傷天害理見不得人事情。
“嗨,好久不見啊席末,我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我可愛的堂弟呢,我可真是想念他想念的緊?!苯瓱o瀾站在那里一晃一晃的樣子使得手還微腫著的張海想沖上去給他兩下子,就是這人的命令,阿蒙的后退被消音槍給射穿了。
“我可不認為我們還有什么好見面的,我可是記得上次我就警告過你,讓你不要摸不清狀況就來奔死路,怎么,這才多久,你就活的不耐煩了?!毕﹦倓偪匆姲⒚赏现扰芑丶?,嗚嗚咬著他褲腿示意有外人侵入的時候,席末的心疼到了嗓子眼。
這一段時間,席末就怕村里出現(xiàn)不該出現(xiàn)的人活著變異動物,他常常放出阿蒙,讓阿蒙漫山遍野的跑。這樣做一方面阿蒙能獲取能量,另一方面還能放哨,一舉兩得。席末一直想著村里人白天基本都躲在家里,就阿蒙的本事,一般人還真是傷不了它,哪知這才一疏忽,就出了紕漏。
今天還好是阿蒙聰慧,曉得鉆進灌木叢,抄近路從側(cè)山趕回家,要不然肯定要被這一群人射成馬蜂窩。
“嘖,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到底是誰活的不耐煩了可不是你自己能評判的,私自圈養(yǎng)變異動物,我說席末,你家里還養(yǎng)了什么啊,院門建這么高,感情就是為了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苯瓱o瀾轉(zhuǎn)著手里小巧的銀色手槍,嘴里吐出的字沒一個中聽。
一邊的江夜鳴扯了下好看的嘴角:“江無瀾,我們家養(yǎng)什么還得經(jīng)過你同意么?國家那條法律這么規(guī)定了。還有我們家的院墻愿意怎么砌就怎么砌,你管得著么?你算什么東西,手里掏著槍就以為自己是個人了,阿蒙是你打傷的吧,哪只手啊,交代交代吧,等會兒少受點罪?!?br/>
衡修揚起濃重的眉,意外的看了一眼許久沒有這么發(fā)威的江夜鳴,唔,阿蒙果然是碰不得的。
席末著實想不通,外面還有那么多變異的歹毒的動物等著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為民除害的正義人士去拯救,怎么到了他這里,這些人就這么閑的逮著他不放?!澳阋f說你今天來的目的么?”席末淡漠的問,看江無瀾的眼神像是看個死人一般。
“喲,你這是害怕了么?趕緊叫聲爺爺給我聽聽,也許等會兒我少喂你幾顆子彈?!苯瓱o瀾有恃無恐,他說著還特顯擺的朝身后看了一眼,二十幾把沖鋒槍,今天他還就不行對付不了這個怪物。
席末也沒有再出聲,轉(zhuǎn)過頭對一邊的張海說:“張海,你現(xiàn)在進去,幫我照看一下阿蒙,等會兒不管聽見什么也不要出來?!?br/>
張海在他們這幾個人當中,算得上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刀槍無眼,席末并不想張海在他家遭到外來傷害。張海怒瞪著眼,他最不喜歡席末把他當成老人小孩一樣被關(guān)在家里,和席末較勁了半天,最后還是敗下陣,事實上,家里幾個人他真的是最無用的那一個,等會兒要是真動上手,不說幫忙,估計他在一邊還會拖后腿。
“那好吧,我回家里去,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些強盜?!睆埡Uf完就轉(zhuǎn)身回去了。
席末見張海進了門關(guān)上厚重的院門,才轉(zhuǎn)回頭,“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糧食?物資?或者是土地?”席末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
“這么好的頭腦,不為我們工作真的是浪費了。你還真猜對了,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要實地考察,因為我們安全基地決定將二號基地建立到這個村子?!苯瓱o瀾說著話,臉上流露出一種施舍的神情,看的一邊的江夜鳴惡心的不行。
“你是不是沒有睡醒啊,好好的大白天,做什么白日夢?!苯锅Q覺得這些人太異想天開了,他們愿意施舍,也得看看被施舍的人愿不愿意接受。
“我有沒有睡醒不需要堂弟知道,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通知你們,我今天就回去報告,金花村太符合基地標準,四周環(huán)山,有天然峭壁,易守難攻。哈哈哈,更重要的是,席末,你家的屋子我太喜歡了,到時候估計要借用一下。”江無瀾在那里編織著他的春秋大夢,笑的猖狂。
江夜鳴氣的鼓起了圓滾滾的腮幫子,有這么不要臉的么。席末輕輕拍了幾下江夜鳴的后背,安撫他,這事情應該沒這么簡單。
“有誰答應你,我們村子要被建成安全基地的。你這樣做,村民知道么?你有經(jīng)過大家的允許么?”席末在套話,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村里已經(jīng)有人和縣城里面的基地有勾結(jié),這事情就要鬧大了說了。
“哈哈哈哈,席末你們真天真,這個世界上哪個人不為自己著想那就是死了的人或者即將死去的人。你覺得我們要用你們村來建基地還需要經(jīng)過你們的同意么?你還當這是和平年代呢?小朋友,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亂成什么樣了么?有多少人為了一口吃的賣兒賣女,拋棄妻子。又有多少人為了能睡一天安穩(wěn)覺,做了什么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么。哈哈哈,你們這些土蛤蟆,也不睜開眼睛向遠處看看,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了?!苯瓱o瀾已經(jīng)趨向癲狂。
在大家沒有注意的瞬間,席末一個欺身就移至江無瀾的跟前,江無瀾身后那些巋然不動持槍之人剛反應過來,席末就搶過江無瀾手中的槍并且上了保險抵在了江無瀾的太陽穴上。
“被槍指著的感覺怎么樣?你知道你上次將槍指在夜鳴頭上的時候我想的是什么么?我就想著,那一發(fā)子彈要是穿過你的腦袋,那子彈是會從眼睛里射出去還是從你的嘴里射出去。”席末的聲音還是淡漠的,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的樣子,來自陰間一般。
江無瀾腿有些抖,顫著聲音:“你你你不能這么做,我身后的那些人全部都是退伍的特種兵,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命令他們殺光你們給我陪葬。”
“口氣倒是挺大的,江無瀾,你自小就這樣,每次明明害怕的不行,還喜歡逞能,承認吧,你害怕了?!苯锅Q邁步行至江無瀾的跟前,伸出細嫩修長的手拍在他發(fā)白的臉上,拍完之后還慢條斯理的掏出紙巾擦了手扔在了地上,害怕沾染病毒一般嫌棄的表情。
“江夜鳴,你個狗雜種,你居然敢動手,看我以后不收拾你,小野種,你父親我的好二叔還巴巴的等著你回去給他當左右手呢,哈哈哈,你知道我怎么跟他說的么,我說你就是一個張著腿讓人操的賤人婊|子,被別的男人操出了感情,不要親娘老子了。你的好父親當時就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嘖嘖,多壯觀啊,現(xiàn)在還在基地里插著管子等著我給他續(xù)命呢。臭雜種,我呸,還用你的臟手拍我的臉,你這個……”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江無瀾的未完的話,江夜鳴咬著牙關(guān)狠命的盯住口無遮攔的江無瀾,恨不得一下子將這人撕碎。
席末更直接,支起手肘,一氣呵成的將江無瀾的頭打偏了過去,緊接著一腳揣在了江無瀾的腿彎處,江無瀾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哀嚎,席末一槍就射穿了江無瀾的右膝蓋,血腥味瞬間擴散,伴隨著江無瀾凄厲的嚎叫聲。
后面的幾人正準備有動作,席末的槍再次抵在了江無瀾的太陽穴上。
江夜鳴看著眼前的場景,大腦一半天沒轉(zhuǎn)過彎來,他真沒想到席末會真的開槍,槍是消音的,江夜鳴卻清晰的聽到了子彈穿過膝蓋骨,蛋殼掉在地上的聲音。
江無瀾還在扯著嗓子嚎叫,席末低聲道:“你最好閉嘴,如果不想另外一只腿也被廢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好受么?江先生,我似乎一開始就已經(jīng)提醒你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你就這么急著找死么?還有你最不應該動的就是阿蒙,這一槍就當是我補了它的那一槍,說話也注意點,說的我不喜歡聽,我就再開一槍。”
不遠處的衡修冷著眼看著正在發(fā)生的事情,看到地上的血跡在擴散,而四周似乎也來了一些不明生物,貪婪吞噬的意念一**涌來,似乎這些生物都是被這些血味吸引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親們,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