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個(gè)人族修士,學(xué)我牛家拳法有啥用,能參悟真意,練至大成嗎?”牛大力異常鄙視:“不如把法門拿出來,我?guī)湍阒更c(diǎn)指點(diǎn)!”
“嘿嘿,法門還真有,但是,得給靈石……”白九樂呵起來。
“靈石不是問題!”牛大力變得異常好爽:“說吧,要多少!”
“呵呵,這可是一樁來之不易的造化,需要一萬靈石!”白九嘚瑟起來。
“成交!”牛大力爽快的拿出靈石,期盼的看著白九。
白九拿出當(dāng)初制作的玉簡,交給牛大力,樂呵呵的開始數(shù)起了到手的靈石,感覺這靈石,看起來都是亮晶晶的。
牛大力也很滿意,拿了玉簡之后,牌也不打了,整個(gè)心神都沉浸在玉簡之中,看的異常滿意。
這一看,牛大力就看了十幾天,這才神秘兮兮的跑到白九身邊,笑著問道:“你這玉簡,從哪里獲得的?”
白九正在道宮的房頂上讀書,此時(shí)樂呵呵的放下書,解釋道:“我在一群黃牛怪的身上的得到的,他們的血脈中隱藏著這種神通?!?br/>
“血脈覺醒?反祖?”牛大力震驚,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不對,驚訝的問道:“你能探查血脈的秘密?”
白九也是一愣,而后上下審視著牛大力,思考著大妖的真血若是拿來凝練,那畫面,應(yīng)當(dāng)是極美的。
“呵呵,前輩要嘗試一下嗎?只需要一點(diǎn)真血就可以了!”白九慫恿的看著牛大力。
牛大力陷入沉思,而后一咬牙:“等著!”
牛大力說完,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過了一會兒,竟然端了一大碗血出來,后面還有天羅凄慘的嘶吼:“老牛怪,你特么是不是得了瘋牛病,敢放老子的血!”
天羅追了出來,提著大刀,眼看就要跟牛大力拼命。
白九當(dāng)時(shí)就震驚了,沒想到牛大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竟然去放了天羅的血,而且還是一大碗。
“別鬧,有正事!”牛大力肅然的端著血,跑到了白九面前。
“神特么正事,老子跟你拼了!”天羅怒吼起來。
牛大力見天羅真的暴走了,趕緊放下手中的一碗血,提著巨大的狼牙棒,就跟天羅拼命去了。
兩個(gè)大妖從船上打到海里,又從海里打到天上,足足打了幾個(gè)時(shí)辰,這才一起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說了是正事,非要挨一頓毒打,才能好好配合!”牛大力齜牙咧嘴的教育天羅,但似乎臉腫的比天羅的還要恐怖。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正事,老子不滿意,還特么抽你……”天羅暴跳如雷,罵罵咧咧。
兩個(gè)大妖出門打架,白九并不理會,只是在道宮的房頂上,認(rèn)真的看著書,看到牛大力與天羅回來,這才好笑的說道:“我還需要一些煉器材料,嗯……煉器爐子也要……靈火也需要!”
牛大力想了想,干脆直接把竹妙妙請了出來,而后便見竹妙妙拿了一個(gè)小袋子,嘩啦就倒出了小山一樣的煉器材料。
“白九,你需要什么級別的煉器爐和爐中火?”竹妙妙也很好奇的問道。
“妙妙姐有什么爐子和靈火嗎?”白九樂呵呵的問道。
竹妙妙想了想,直接一口氣擺了六樽煉器爐,每一個(g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燒的通透明亮。
白九一一看過,感覺每一尊爐子都是稀世珍寶,在煉器師的眼中,都是好寶貝。
“有沒有便宜一點(diǎn)的?”白九認(rèn)真的問道。
竹妙妙詫異,煉器師干活,都恨爐子不夠好,爐火不夠旺,白九倒是很異類,但還是想了想,招呼心機(jī)蛙:“蛙兒,前些日子你拿我的那樽爐子還在嗎?”
心機(jī)蛙無語,在身上摸了摸,終于翻出一個(gè)破爐子,轟然擺在地上,有些不滿的說到:“妙妙姐,這都當(dāng)廢品賣我了……”
竹妙妙不理心機(jī)蛙,投了一朵品相不錯的靈火,將爐子點(diǎn)燃起來:“白九,這樽如何?”
白九圍著爐子轉(zhuǎn)了一圈,樂呵呵的點(diǎn)頭,而后開始在一堆的靈材里面挑選。
大妖們迅速的過來圍觀,看著白九嫻熟的拿起一塊又一塊的靈材,投入了煉器爐中煅燒。
“這是要煉制一柄法劍,看選材,算是較為普通的法劍,大概元嬰境界就能駕馭!”
竹妙妙點(diǎn)頭,感覺白九在煉器一途,技法穩(wěn)重而精湛,挑不出來一點(diǎn)毛病,便又淺笑著解釋:“白九手藝絕佳,心態(tài)平穩(wěn),出爐的必然是絕佳的上品。”
很快,終于到了煉器的關(guān)鍵時(shí)刻,白九手指在一碗真血中沾染一滴,而后順手撈起一塊空靈鐵,投入了煉器爐。
然后……
然后白九便擦擦手,跑了,一溜煙的跑回了道宮,把宮門都緊緊的關(guān)了起來。
大妖們面面相覷,而后一起看向了竹妙妙,顯然這群大妖里面,竹妙妙是煉器師,懂的比較多,具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目前來看,沒有任何問題,加入真血似乎也是為了激發(fā)法劍的一絲靈性,增加法劍與主人的聯(lián)系……”竹妙妙若有所思的說道。
“轟……”
竹妙妙話音未落,整個(gè)煉器爐走炸裂了開來,震的海船都搖晃了起來。
“這……怎會如此?”竹妙妙愣住了。
“看……”牛大力更加震驚了,指著煉器爐的殘骸,激動的語無倫次。
只見在烈火的余燼之中,一副畫面展現(xiàn),一匹戰(zhàn)馬,嘶吼著狂風(fēng),凝聚著天地的力量,而后顯露一只獨(dú)角,裹挾著詭異的力量,血紅的光芒斬破蒼穹,讓烈日染血。
“西風(fēng)禁……”天羅喃喃自語:“神馬一族早已斷絕的傳承,今日重見天日……”
“快快……趁著道韻未散,趕緊做成玉簡啊……”白九從宮門中探出頭來,喚醒徹底驚呆的大妖。
天羅整個(gè)人都不好了,興奮的吼叫起來,而后直接動用秘法,遮掩一片虛空,把眼前所見凝練成一堵墻。
而墻上,西風(fēng)禁展露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演繹,越來越真實(shí),越來越清晰,仿佛真有一匹戰(zhàn)馬,頂穿了蒼穹。
這時(shí)候,大妖們終于回過神來,目光炙熱的看向了白九,仿佛發(fā)現(xiàn)了逆天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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