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姆莉蒂修女八字不合,因為很重要,我在這里再說一遍。
她總是莫名的看我不順眼,無論她再好的心情在看到我之后都會變的暴躁可怖,那時的我必然要緊閉六觀,什么是六觀?五官加腦袋。
鼻子防御空氣中的不詳氣息;眼睛防御可怕的魔女;嘴巴……順便閉上;耳朵最為關(guān)鍵防御她的“攻擊”;眉毛……緊皺,也是順便之為;腦袋更不要說,停止思考以防萬一,以免頭痛致死。即使這樣,我還是能隱約感受到她的張牙舞爪,真是不能小覷的女人,居然能夠穿透我的防御。真不虧是“圣女”,言語帶上了言靈的力量嗎。
如此,我是能躲避她就絕不碰面,每一次的邂逅都是我的大敗,逃之夭夭。讓我極其抑郁,但又毫無辦法,說也說不過,每次都是說的很有道理,讓我產(chǎn)生了我原來從頭到尾做了那么多的錯事。打……怎么會,男子漢大丈夫,決不會對一個女子動手,再說我也能理解她,大概吧。我懷疑……姆莉蒂修女不會是習(xí)慣了,變成日常,訓(xùn)斥我吧?
然而我又不敢,不是,又沒有機會問她,只能例如往常的挨著。這不是,現(xiàn)在我就在默默承受著風(fēng)暴的洗禮。
姆莉蒂修女,她,居然找上門了。
――姆莉蒂修女視角――
雷格拉姆處刑人是我以前最討厭的人,之一。
他冷漠生命,跟尋常處刑人不同,異人處刑人必然會有許多罪不至死甚至無辜的囚犯,但即使這個人人皆知的事情,他卻是一副無關(guān)緊要與我無關(guān)的處刑著。一個人要多么的無情無人性才能做到十幾年沒有絲毫動搖的地步,我無法理解他的初衷,也無法理解他的行為堅持。哪怕是面對幼小的異人他都沒有心軟嗎,我很想相信著他有,但十幾年沒有一個囚犯逃脫的事實讓我難以原諒他。
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他面對其他人倒不是那么的毫無人味,除了有些冷淡,倒還算的上一個不錯的人,這也是我每次盡可能不那么難聽教訓(xùn)他的原因。
直到今年夏天的時候,突然傳聞雷格拉姆,帝國唯一的一個異人處刑官辭職不干了。
這讓我呆滯的同時,感到難以置信,在那一段時間我沒有碰到過他,他似乎很少在家里住了還是說離開了這個城市,以至于每天從教堂回家經(jīng)過他家門口的時候都沒有見到房屋亮燈,讓我松氣確定了他是真的辭去了那個血腥沾滿罪孽的職務(wù),同時我還有著一點遺憾,不明所以理解不了的情感讓我疑惑。
可能是可惜少了一位熟知之人的緣由吧,自己在海輝城呆了這么久,雖認(rèn)識的人很多,但能一起說著話喝酒聊天的還是少有。
在我還沒有從他離開的事件中整理好思緒時候,他又回來了,在城西小門的外城與舊城交叉處開了一家小巧的煙酒店。
是神父告訴我的,神父好像是從公爵大人那里聽來的,讓我好奇不已也欣喜萬分。只是越加忙碌的教會使得我沒有空得以看望他,我差的那一個“抱歉”也遲遲沒有機會說出口。
此后,終在夏末秋初的一天從好不容易忙中偷閑的公假中,我以可憐之勢順便討來共三天假期,計劃了許久的一番游玩計劃得以實施。
早上先去預(yù)定了熱門排名第一的料理店,接著前往新任將領(lǐng)杜澤拉先生的婚慶上祝賀,中午開始的熱熱鬧鬧的宴會持續(xù)熬到傍晚才脫身出來,順路同大部隊到達(dá)舊城,隨意逛了會兒有些口渴便拐進(jìn)旁邊的一家店內(nèi)休息。
看到了醒目的一位碧青色少女身影,熟悉的陌生人,稍稍回憶,想起她是修女培訓(xùn)名單也是那位新任將領(lǐng)杜澤拉先生的女兒。看著她沉默低落的氣勢,讓我不由得生出柔弱關(guān)愛之心走了過去,輕輕開口詢問坐在她的一旁。
至此我成功捕獲了一位戀愛中的少女,由于她太過可愛純真,總是讓我忍不住性子逗她。
之后我拉著她去一起吃了烤肉;游玩了一番夜景;一起尋找她那位不知面貌姓名的心上人;她似乎是第一次在舊城游覽,使得我大展風(fēng)采好一副大姐姐的知性模樣出盡風(fēng)頭;我還帶著她走了被禁止的小道,但被發(fā)現(xiàn)了,神奇的是我們不僅被原諒了,那位認(rèn)識我的游動商人還送了我一墜銀項鏈,算是之前我贈予她的失而復(fù)得嗎;暢意的同時順便去喝了酒,我還見到了有段時間沒見到的熟人和竹父,沒想到的是他們之前也在婚宴上,早知道當(dāng)時我就不該一個勁悶頭喝酒的。
吵鬧傾訴完我們在果通叔的口中得到她心上人的蹤信轉(zhuǎn)而掉頭與杜澤拉先生擦肩而過返回廣場,歷經(jīng)斑斕炫目的浮華,不知所向放棄了,隨之我們趕上了一場盛況,大飽眼福,更收到一吻,讓我心神皆足。
奇妙的一夜,若不是遇到她,想我吃完料理便早早返回家中睡覺了,根本不會邂逅到這精彩無可言喻的所事。
當(dāng)我想要告別感謝時候,她面帶緊張偷看著剛才我們所坐的廣場中央,加上方才她帶我匆匆擠進(jìn)人群又躲在舞臺后的舉止,我得到了肯定的結(jié)論,他的心上人現(xiàn)在就坐在那里,剛才我們所坐的位置前面。
好奇的不行,我也偷偷望去。
杜澤拉先生和他的另一位女兒討論的興致高昂,而旁邊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風(fēng)衣女裝的美麗“女子”與一位金發(fā)疑似的大小姐有說有笑。
對于那個面目我再也熟悉不過了,十幾年的“交情”,但是我沒想到雷格拉姆居然就是杜圖的心上人,加上心中原本熟悉異常的沖動,我的情緒爆炸起來,下意識黑著臉低聲痛斥不斷。
待到杜圖好奇詢問,我才回神可惜又可恨的回答她,告訴她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居然比我還要漂亮幾分!不對!居然蒙騙未成年的少女!真是可惡到無可救藥的混蛋!我怎么會眼睜睜看到花好之季的少女就這樣落入魔爪!
果然,聽到我的辛苦提醒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后,杜圖沉思后變的神情凝重,不一會兒像是想通了什么。
緊接著她看到身后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忽然用手握住我贈予的「愛之神明」項鏈,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堅定,再接著便毫不遲疑的沖了出去。
我回頭望去卻是有些目瞪口大,杜澤拉先生一行人早已不在廣場中央,轉(zhuǎn)而紛紛站在廣場邊緣的路燈下,雷格拉姆此時正被那位高貴的金發(fā)大小姐扶手環(huán)腰,俯著身,像是準(zhǔn)備接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