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陳亮他們大張旗鼓接受物資的動靜,鬧得也挺大的,被人盯上也挺正常。
“他們…在哪?”嘴里吃著早餐,陳亮也有含湖不清的說道。@*~~
“在城郊附近的一處廢舊廠房里,因為視野開闊,所以我們的人,沒敢跟的太近?!?br/>
陳亮點頭,盯梢就是這樣,情愿跟丟了,也絕對不能把人給驚了。
花狐娘手下的情報組,都是些老江湖了,像這種最低級的錯誤,他們自然是不會犯的!
“嗯!”如今敵明他暗,所以陳亮就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的神仙盯上了紅星軋鋼廠。
“狐娘,等你下你跟我喬裝打扮一下,我們一塊過去偵查偵查?!?br/>
“那爺你等一會兒,讓奴去準備一些東西!”花狐娘的語氣也有意動。
陳亮吃過早飯之后,那邊狐娘的東西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在經(jīng)過她一雙巧手的打扮之下,陳亮看著鏡子里的,那個五六十歲老農(nóng)民的樣子,一臉的不敢確信。
陳亮揮手,鏡子里的老農(nóng)民也揮手,他呲牙,鏡子里也跟著呲牙。
“狐娘,你這手喬裝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簡直就是神了!”
這闖江湖,最忌諱的就是遇上老人,孩子和女人,因為就連成年的壯漢都活之不易,就更別提這群老弱婦幼了,她們能混成名堂出來,手上必然是有真功夫傍身的。
而花狐娘她能當上整個江湖里,最撈偏門的顏行里,坐上女人頭子的行主之位,手上的功夫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五花八門。
“爺,你的腰太直,得駝一些,對,還有爺?shù)难凵瘢?,太鋒芒畢露了……”
慢慢的,鏡子里的那個老農(nóng)民,身上一些不符合老農(nóng)身份的細微之處,很快就在花狐娘的指點下,消失不見。
當背著竹筐,步履蹣跚的一對老農(nóng)民夫妻,從保衛(wèi)大樓的四樓走下樓梯的時候,遇上了急匆匆就要出門的大五。
大五望著這對從四樓下來的老農(nóng)民也是一驚,慌忙的就要掏槍,厲聲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陳亮一看,就連從小跟自己長大的發(fā)小都沒認出來,這偽裝還真厲害了!所以,滿意的一點頭,然后出聲訓斥,“是我!遇到點事兒,就慌里慌張的,成什么體統(tǒng)!”
大五驚訝的張大嘴巴,“?。苛粮缡悄惆。∧阍趺创虬绯蛇@個樣子?”
“沒事兒少打聽我的事,現(xiàn)在跟我去南門,幫我倆送出去!”
看著大五兇神惡煞的,一下將陳亮推了個趔趄,跌跌撞撞的出了南門,然后將陳亮要背的竹筐,一把擲到了地上,里面的焦炭散落了一地,并且還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趕緊滾,你個老不死的,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陳亮就知道,這癟犢子玩意這么做,肯定是摻雜了不少的私人恩怨在里面。
陳亮心里暗罵一句,你他喵的給我等著,回來爺不讓你跑個武裝十公里跑個夠,我他喵的名字倒過來姓!
做戲要做就要做全套,花狐娘偽裝的農(nóng)村大媽跟陳亮這農(nóng)村大爺,倆人顫顫巍巍的將散落的焦炭撿回竹筐后,就相互扶持,一塊向著城外走去。
其實剛出來,陳亮就后悔了,這天氣也太他喵的熱了,不過后悔也沒招,這人出都出來了,總不能因為太熱,就不用干活了吧?所以且忍著吧!
花狐娘說的地方是城郊的廢棄廠房,跟陳亮之前赴約的地方相距也不是太遠,但別忘了,之前陳亮可是開車去的。
現(xiàn)在要讓他頂著大太陽,然后再11路腿著去,他這回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按照花狐娘的說法,倆人模彷著老農(nóng)民一路蹣跚卻走個不停,畢竟人家可是老江湖了,跟著懂行的人,總歸是不會錯的。
“爺,我們的人就跟到了這里跟丟了,從這再往前走,就沒什么好隱蔽的地方了!”
。
花狐娘拄著拐棍,跟手里同樣拿著一根破棍的陳亮說道。
倆人也不停下來,隨后就一頭扎進了那條小路里。
陳亮和花狐娘看似在埋頭趕路,但是他倆卻是在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很快兩人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往前走,一直到走出這條小路之后,陳亮才感覺到身后注視自己的目光才消失不見。
倆人又繼續(xù)往前走了一段路,花狐娘才說道:“爺,可以確定沒人跟著我們了!”
陳亮點了點頭,看看四周沒有人后,隨后也不在偽裝,跟著花狐娘兩人的身影就如同獵豹一般的就竄進了小樹林里。
撕掉身上的偽裝,恢復了原本樣貌的陳亮,他從小樹林走了出來后,就一直緊鎖著眉頭,“狐娘,你幫我回憶一下,我們是從什么時候就被人給盯上的?”
“爺,是從小路的第一個拐角開始,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我們身上,而且我感覺還不止一人!起碼有三個或者四個人!”
“奶奶的!真是鴨子孵小雞兒,白忙活一場!替人白打工了。”
草,一種植物!
那條小路,在第一個拐角進去后,就視野開闊,他和花狐娘是被人全程監(jiān)控之下,從里面走出來的。
視野開闊就意味著視野良好,而且里面雜草叢生,根本看不清有沒有什么隱藏的警戒手段。
這也就是說陳亮他想要帶小規(guī)模精銳潛進去搞突襲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擺明車馬的大部隊橫推。@*~~
這可就難為陳亮了,他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就是保證那批特種鋼材的安全,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而且他也不可能抽掉正在執(zhí)勤的保衛(wèi)科過來圍剿,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這是不是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要是因為自己抽掉大部隊來,導致鋼材出了問題,那他就是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抵消不掉這一次的失誤。
所以陳亮剛才,罵自己替人白打工了的原因就是這個。
他奶奶的,辛辛苦苦出來偵查了一天,最后功勞的大頭,居然還要落到別人的頭上,真是嗶了狗了!
“回家!”心里不開心的陳亮,帶著花狐娘回到紅星軋鋼廠,他一腳就踢開大五的辦公室大門。
“大五,兩條路,一條陪我單練一小時,第二條,跑個武裝十公里,你自己選吧!”
小心眼的陳亮,心情不爽之下,開始四處找人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