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瞪著慕幽淺,納蘭澈沒想到她竟然敢給他下軟筋散。
在場的人看見納蘭澈突然朝地上摔去,嚇了一跳,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領(lǐng)頭“嗖”的一聲站在納蘭澈身旁,“主子?”
“澈兒——”阮湘急忙的從貴妃椅上走下來。
慕幽淺故作震驚的在納蘭澈面前尊下去,“擔(dān)心”的問道:“皇上怎么了?難道站久了體力不支?”
看著被暗衛(wèi)領(lǐng)頭從地上扶起來的納蘭澈,慕幽淺笑得十分奸詐。
哼!總算把昨天晚上的仇給報了!
她慕幽淺從來不記仇的,可一旦有仇當(dāng)天就報了。
體力不支?!
這該死的女人……
納蘭澈黑著臉,暗暗使用內(nèi)力想把軟筋散逼出來,可卻身無力,別說是逼出來了,他現(xiàn)在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還真的是佩服她的勇氣,連在他的地盤都敢這樣對他。
先不說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就是她是會武功的,也很難逃出這危機重重的皇宮的。
看出納蘭澈的動作,慕幽淺上前湊近他小聲的提醒道:“皇上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本小姐用的軟筋散的藥效夠你躺在床上一天了?!?br/>
“女人,你以為你今天能離開?”納蘭澈瞪著她,冰冷的表情讓慕幽淺琢磨不透。
“不一定哦!”本來她還沒想要離開的,她答應(yīng)慕言嫁進(jìn)皇宮來得到保護(hù)的,可現(xiàn)在她又改變主意了。
反正軟筋散下是下了,如果還留在這皇宮里,等狗皇帝藥效一過,自己不就完蛋了嗎?
所以,她又不傻,不跑路,難道還要留在這里找虐?
看著慕幽淺自信滿滿的樣子,納蘭澈一笑而過,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而慕幽淺自然是沒有看到的納蘭澈眼里的算計。
“那皇上敢不敢跟我打個賭?!?br/>
輕凝了一眼慕幽淺那嘚瑟的樣子,納蘭澈悠悠的吐出一個字來:“說。”
掃了一下在場的文武百官,慕幽淺故意的大聲喊道:“如果皇上你現(xiàn)在起不來了,就證明自己不行,所以,民女不可能嫁給一個不舉的男子,那封后的圣旨就燒了,不作數(shù),如何?”
什么?
在場的人部石化,他們沒有想到慕幽淺竟然敢跟納蘭澈談條件,要知道有大把的人想嫁進(jìn)皇宮里去,為了這個后位是怎么的不擇手段,而她卻不要?
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明皇帝不舉。
阮湘不明白的看著慕幽淺,據(jù)慕言所說,她的女兒一直都很乖巧懂事的啊!怎么會這樣?
本來她還以為等她嫁進(jìn)皇宮來要好好的保護(hù)她,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多心了。
她不像外面說的那樣癡傻,而且還精明過人。
可,意外的是,納蘭澈竟然答應(yīng)了,似笑非笑的丟給慕幽淺一個字,“好!”
話音剛落的時候,納蘭澈在慕幽淺震驚的眼神中站起身來,一副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盯著她。
古怪的看著納蘭澈,慕幽淺心中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TMD是個變態(tài)啊!這也沒有事?
在心里爆粗口,慕幽淺沒想到納蘭澈的內(nèi)力居然會大到不可思議。
而慕幽淺不知道的是,早在她有所動作的時候,納蘭澈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將計就計。
不理會慕幽淺像看鬼一樣的目光看他,納蘭澈走過去把她橫豎抱起,現(xiàn)在該輪到他算賬了。
愣愣的被納蘭澈抱著,慕幽淺的腦子還轉(zhuǎn)不過來,沒想到她堂堂的殤雪閣閣主居然被一個狗皇帝給算計了。
最可恨的是她現(xiàn)在的力氣在他眼里竟然像一只螞蟻一樣,任他宰割,還毫無還手之力。
不由分說的抱著還處于蒙逼狀態(tài)的慕幽淺離開,臨走前納蘭澈還好心的丟下一句話,“典禮結(jié)束?!?br/>
看著納蘭澈離開,阮湘盯著他的背影欣慰的勾起嘴角。
而滿朝的文武百官見納蘭澈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也沒有他們的事了,部都成群結(jié)隊的離開皇宮。
今天的事情還真是有驚無險?。?br/>
看來以后這皇宮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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