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面鏡后面。
劉濤面無表情的看著趴在審訊桌上自言自語的吳羽。
旁邊的助理疑惑開口:“這是又進入那只妖魔的幻境了?”
“不需要立即將他救出來么?”
劉濤無奈的搖頭:“暫時不需要,等我那侄兒來先看看能不能以這小子身上的種子找到那只蛤蟆再說?!?br/>
助手無奈點頭,有些悲傷道:“也只能這樣了,那只蛤蟆估計是在準備晉升二級,否則不會在城市當中肆無忌憚地殺戮上百普通人?!?br/>
“必須快些找出那只蛤蟆出來否則按照估算起碼還要死更多人。”
劉濤搖頭,掏出了手機,翻開通訊錄,最后找到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通。
劉濤直接了當地開口:“加一萬!十分鐘,加速,OK?”
“某問題!”
很快,電話掛斷。
十分鐘之后,有人被警衛(wèi)接了進來,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熟練地同劉濤打了個招呼:“四叔好久不見,怎么最近單子那么少了?”
“太貴!”
劉濤面無表情地塞了一本檔案過去,指著單鏡面后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語神色已經開始漸漸木納的少年:
“他身上有那種妖魔種下的種子,根據種子尋找到那只妖魔的藏身之處能辦到嗎?”
“小事一樁?!?br/>
來著咧嘴一笑,騷氣的整理了一下紫色的長發(fā),推門而入。
可等他看清吳羽的臉之后,便愣住了。
“還挺有緣啊?!?br/>
走近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單面鏡外的劉濤以及助理好像已經預料到了等會要發(fā)生的事,齊齊臉色難看的轉過身背對著單面鏡。
捧起少年的臉,認真端詳片刻后劉一手深吸一口氣,對準少年的紅唇就是一吻。
幻境中。
吳羽剛有些木訥的接受完一個審訊人員的審問。
陡然間他感覺自己珍藏多年的某樣東西好像被人給奪走了,緊接著腹部一陣絞痛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自己肚子里被吸出來般。
周圍視線一陣模糊,如水波般晃動。
四目相對。
確認過眼神是對的人。
“哦豁!清醒的?”
劉一手沒想到吳羽居然是清醒的,按照正常情況,被幻境迷惑的人一般都是昏迷狀態(tài)下才對,可眼前這小子是怎么回事?
睜著個大眼睛你瞅啥?
吳羽整個人瞬間呆化。
“牛郎魁首?”
一清醒他就認出了劉一手。
“爺小心翼翼,從母胎小心翼翼保留至今的初吻沒了?”
用力推開劉一手,連忙蹲在地上嘔吐,眼角還帶著淚珠,好像被侵犯的小媳婦哽咽道:“我......我的初吻被一個牛郎給奪去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蹲在地上抹著眼淚,自言自語。
“小兄弟,不用這樣吧我剛是在救你?!?br/>
劉一手有些無奈的攤手,他也能理解現在吳羽的心情,畢竟任誰被一個男的奪走初吻都會這樣,不過他也習慣了。
蹲在地上嘔吐的吳羽猛然轉過身悲憤怒吼道:“誰他媽讓你救!我......”
突然。
腹中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他肚子里鉆出來一般難受無比。
嘔......
“這是什么!”
驚恐的看著被自己吐出來的玩意,臉會帶爬的躲到劉一手身后,抓住他的衣服說道:
“大......大鍋有妖魔干他?!?br/>
呱......
只見此時被被他嘔吐出來,昨晚吃剩下的飯菜以及一些過期食品物中有一只拇指大小,黑漆漆的蛤蟆正昂著頭看著他。
“我啥時候吃下過這么個玩意的?”
他不記得自己有吃下過這么個玩意的啊,更何況是活的,就算再窮也不可能搞這種.......
等等。
猛然間他突然想起小巷子里的男人,他好像也是從嘴里吐出的這個玩意,以及睡覺時做的怪夢,還有剛才的審訊。
“難道自己也?”
吳羽越想越害怕,一把抱住劉一手大腿,抽泣道:“一哥救我!”
劉一手又些無語,剛才不是說不讓我救的嗎,不過他也沒有為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甩開抱住自己大腿的吳羽,一步向前。
腳起,腳落。
拍了拍手掌,笑道:“小兄弟不用害怕,你既然喊我一哥那我自然會救你?!?br/>
“不過,小兄弟這只,只不過是那只妖魔下的種子而已,正主還沒死你可要當心哦?!?br/>
“啥?沒死?”一聽正主還沒死吳羽立馬就急眼了:“可我之前看到那個兵哥哥拎著一只大蛤蟆的啊?!?br/>
劉一手搖頭:“那只是那只妖魔用來下種子的小崽子,小兄弟如果你想安全點的話建議你回去后收拾東西,去另外一個城市居住吧?!?br/>
........
劉濤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找到了么?”
沒辦法啊,現在都月底了,在他管轄的區(qū)域出這種事,不快點解決他這個月的業(yè)績冠軍獎就泡湯了。
“沒找到,那只蛤蟆能力很特殊”劉一手背著手搖頭,看著吳羽離開的背影輕笑道:“不過,那小子身上種子我還沒清理完,那只蛤蟆過段時間也許會尋著種子的氣息來找那小子?!?br/>
“我們這段時間可以重點觀察這小子,釣蛤蟆?!?br/>
劉濤臉一黑,他可不管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花錢了,事情沒辦好:“意思就是說,我那六萬打水漂了?”
“不對,是七萬?!?br/>
“呃......”劉一手也有些尷尬,畢竟按照他們狩獵的規(guī)矩既然接了任務還收錢了那就必須把事辦好,而且委托人還是自己四叔,這怎么說也確實不太說的過去:
“四叔……咱們叔侄是自己人,大不了接下來抓這只蛤蟆的行動我參與其中就是了?!?br/>
“這還差不多?!?br/>
回到家中的吳羽蹲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真的要回家躺平?”
遙想自己兩年前輟學,在父母的阻攔下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精神。
走的時候還沙雕的喊了一句,三十年河底,三十年河面,莫欺少年窮的鬼話就覺得當時的自己有多可笑。
16歲輟學出來闖蕩這個充滿危險的社會的他,出來給別人當了兩年的汽車維修學徒,啥也沒學到不說,汽車修理廠還倒閉了。
否則他之前也不會去面試牛郎。
出來兩年了他都沒回過家,只是偶爾的手機聯系爸,媽而已,因為他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可現實總是在跟他開玩笑,在現代的世界里要么你是靈魂得到升華,肉身蛻變的升華者,要么會別人不會,懂別人不懂的東西被某位大人物看上,否則想出頭。
難!
想都不用想。
哎!。
又些沮喪的收拾起房間里的東西,雖然很舍不得這350一個月的出租屋,但為了自己小命他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回家躺平。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6點27分。
收拾完一些行李物品,最后看了眼還沒收拾的桌子。
一陣挑挑選選,大部分東西被他扔掉后最終桌子抽屜中只剩下一塊懷表。
一塊布滿灰塵的懷表,懷表配上一根可以掛在脖子上的灰色表鏈,古樸的懷表,表面刻滿了奇奇怪怪的詭異紋路,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詭異的光澤。
表上的時間永遠停留在早上九點的位置。
而且這塊懷表只有四個時間點,分別是9點,12點,3點,6點,除了這四個時間點外其余時間根本沒有。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叉設計的。......吳羽吐槽道。
這是他13歲的時候,爺爺臨死前給他的東西,說什么這是他們老吳家的傳家寶,傳到他這一代已經是M代了,讓他一定要好好保管。
剛得到這塊表的時候也確實讓他好一陣興奮,可過一陣子后新鮮感也就過去了,這塊懷表也被他帶從家中帶了出來,但卻一直被他丟在柜子里。
他自己都快忘記自己這枚祖?zhèn)鲬驯砹耍坏眠@次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翻到。
“淦!早知道還有這東西拿去賣了就有錢了?!?br/>
有些懊惱的將懷表掛到脖子上,再次在柜子里翻找看看還有沒有啥值錢的東西也一并帶走。
一會兒后。
所有東西收拾完,時間也來到了七點。
感受身上的一身汗黏糊糊有些難受的,再加上昨晚一晚上基本沒怎么睡覺。
“先洗個澡,睡一覺,下午起來就提桶跑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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