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的情況怎么樣了?”眼見江靜蕓從里屋出來。
謝凡群連忙上前看著她問。
江靜蕓點頭,而后安撫道:“他爺爺你放心好了,這孩子命硬,謝柳她不但現(xiàn)在好好的,以后也且活著呢!”
謝柳身體的情況說簡單不簡單,說復(fù)雜也并不復(fù)雜。
一至五歲期間小孩子本來就容易生病,所以也并不奇怪,反而謝柳從她來到現(xiàn)在只生過這一次病,已經(jīng)是很稀奇了。
江靜蕓當(dāng)時是先通過用白酒為謝柳擦拭身體退燒,暫時緩解了她身上比較緊急的癥狀。
而后又把脈判斷了她身體的情況,然后通過針灸對她進行診治。
現(xiàn)在情況總算是穩(wěn)定了。
“不過謝柳的情況雖然是穩(wěn)定了,但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需要輔以湯藥對她身體進行調(diào)理?!苯o蕓又對謝凡群道。
“藥我會去鎮(zhèn)子上配好帶回來,不過我最近比較忙,我不在家的時候給謝柳熬藥的事就交給你們倆了?!?br/>
謝凡群和謝風(fēng)神情嚴肅,不約而同的應(yīng)聲。
江靜蕓見這爺孫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緊張表情,忍不住輕笑著又安慰道:“放輕松,你們真的不用擔(dān)心,謝柳只是身體出了一點小毛病,接下來只要慢慢調(diào)養(yǎng),很快就又會活蹦亂跳啦?!?br/>
她這樣說著,那兩個人才總算松了口氣。
第二天江靜蕓去鎮(zhèn)上給謝柳配了藥,回來后這天特意沒再出門,而是待在家里守著謝柳。
以免她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
等確認謝柳的情況徹底穩(wěn)定沒什么問題了之后,江靜蕓才繼續(xù)去鎮(zhèn)子上。
這次江靜蕓來到濟世堂之后熟練的直奔二樓,然后她就見到了坐在里間廂房桌子前發(fā)愁的徐老頭。
“哎呀,那你終于來啦?!毙炖项^每次看到江靜蕓都高興的不得了。
江靜蕓則看著對方輕笑:“老頭兒,上次我給你布置的任務(wù)你完成的怎么樣啊?”
這會兒她在醫(yī)館樓上,除了他和自己之外這里沒別人,江靜蕓才會這樣沒著沒調(diào)的跟徐老頭這樣說話。
私底下他們倆之間,是不分什么師徒位份的。
徐老頭聞言語氣有些苦惱的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盤子推到她面前:“你這個方子,老頭子我怎么研究都研究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在其中加五味子這味藥?!?br/>
江靜蕓在他對面坐下。
面前早早就為她倒了一杯茶,這會兒晾的溫度剛剛好。
她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而后才看著徐老頭緩緩開口解釋:“五味子養(yǎng)陰固精,更能促進肝臟排毒,病人即便得的病和肝臟沒有關(guān)系,但因為所服用的其他的藥都極其傷肝,所以我將五味子加入其中,正是適合?!?br/>
“原來是這樣?!毙炖匣腥淮笪?。
而后他又開始喋喋不休的問江靜蕓其他問題。
恨不得趁江靜蕓在這里,把她腦子里那些奇思妙想的醫(yī)學(xué)知識全都掏空。
奈何江靜蕓無論吐露多少,似乎都還有無數(shù)認知是與他完全不同,卻無比精妙的。
雖然同樣都是中醫(yī),但其差距卻是他遙不可及的。
“來人啊,來人!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救救他吧!”樓下大堂突然傳上來一陣聒噪聲。
讓樓上的兩人都被驚擾道。
徐老頭和江靜蕓對視一眼,而后對她道:“要不我們下去看看情況?”
“嗯?!苯o蕓微微點頭。
而后她起身跟著徐老頭一起下樓,只是才走下樓梯沒幾步,江靜蕓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抱著孩子來求醫(yī)的人,正是謝二牛。
而在他面前站著,堵著他不讓進的人卻是許知寒。
那少年看著謝二牛,語氣明顯的帶著冷嘲熱諷不急不躁道:“呦,我當(dāng)是誰來我這里看病,原來是你啊。”
江靜蕓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小孩還挺記仇的。
而且,居然還是為她記仇,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說他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個少年可是這濟世堂背后的主人,自然他比自己更有話語權(quán)。
她自從那天和許知寒認識之后,在很長時間內(nèi),江靜蕓每次來這里都會見到對方,也從薛老頭口中了解到,他是這開遍全國的濟世堂醫(yī)館背后那許家少東家。
許家也是財大氣粗,單單只是這濟世堂的存在。
也是因為許知寒自幼身體不好許家為他廣尋名醫(yī),最終遇到徐老頭被治好后。
許家才因為感激徐老而開了這濟世堂,只為濟世。
但由于許家本身就是本國最富可敵國的商賈世家大族,做生意的技能是刻在基因里的。
所以這濟世堂才再開了沒幾年后,就變了味,主要以做生意為主,濟世為輔。
不過也因為這一點,才能發(fā)揚壯大分店開遍全國。
“咳咳,臭小子你在干什么呢?”江靜蕓還沒說話,徐老頭就因為許知寒的行為有些看不下去了。
居然攔著來求醫(yī)的人不讓進?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江靜蕓見狀也走下來對他道:“算了吧,畢竟那孩子是無辜的?!?br/>
“好吧。”許知寒總算是讓開。
而徐老頭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江靜蕓一眼,看來這臭小子不讓那抱著孩子的男人進來,是另有隱情。
不過他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眼看那孩子面色發(fā)紫,他連忙對謝二牛道:“那你快抱他進來吧?!?br/>
“謝謝,真的謝謝你們!”謝二牛說著看了江靜蕓一眼,眼神依舊是難言震驚。
江靜蕓卻若無其事的跟在徐老頭身后,看著他給那孩子診治。
“面色發(fā)紫,呼吸急促,似乎是得了什么急癥?!毙炖项^皺著眉道。
江靜蕓則在他身后開口提醒:“探一探他的呼吸,再打開他的嘴,看看他呼吸道有沒有被異物堵住,如果都不是的話,應(yīng)該就是其他方面的問題?!?br/>
“好?!毙炖项^應(yīng)了一聲,而后連忙照做。
而許知寒在一旁看著,表情卻有些怪異驚訝。
怎么感覺這徐老頭和江姑娘之間不像是他們說的那樣,江靜蕓的架勢更像是師父。
反倒是徐老頭更像是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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