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當(dāng)年在訓(xùn)練營的時候,名聲就已經(jīng)很大了。
可惜后來,歸入了秦八兩麾下。
讓不少人扼腕嘆息。
楚建國提起這件事,自然不是為了青鸞,而是……為了醫(yī)圣扁鵲,那本醫(yī)書。
“秦小魚,必須給我抓回來!”
一旁,楚日月瞇著眼睛道:“八荒王如今,沒了醫(yī)圣扁鵲,恐怕很快就會傷勢爆發(fā)而死。”
“我若是他,必然不會再糾纏許多,而是找個地方將自己女兒藏起來,日后……或許還能光復(fù)這一脈的傳承,也說不定?!?br/>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自認(rèn)為看人很準(zhǔn)。
此時,臉上帶著淡淡笑意,那是掌控一切的從容。
楚山河冷冷開口。
“既然八荒王已經(jīng)不足為慮?!?br/>
“那么楚憐星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楚憐星……
提起來這個名字,在場人都是神色微凝。
她的背后。
牽扯了太多的利益。
若非楚憐星自己,就是技術(shù)的關(guān)鍵所在,楚王族早就動用私刑,嚴(yán)刑拷打了……
如今,唯一的靠山死了。
楚王族內(nèi)部,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的耐心了。
“我已經(jīng)為她,找好了夫家?!?br/>
楚建國淡淡道:“昨日,我與聶一刀……喝了杯茶水。”
聞言。
在場所有人,都是神色一愕!
楚奈何眼中寒芒一閃,悄然捏緊了拳頭,殺意涌現(xiàn)!
“聶家?”
楚山河微微一愣,陷入沉吟。
這……
并非不好,而是……太好了!
縱然楚王族身為老牌豪門,但,隨著老爺子老去,影響力終究是山河日下的。
可,聶家……
聶一刀,以刀法聞名于天下,傳聞之中……能一刀斬斷江河!
兒子聶橫天,更是實力恐怖,虎父無犬子。
而,這一代的聶文卓,當(dāng)年還未成年,就被聶老爺子扔到了邊境,在沙場上磨煉許久,后來才返回金陵,在一場宴會之上,被人挑釁后一怒出手,一刀斬斷了那名紈绔子弟的脖子!
而,在對方找上門來后。
更是直接將對方派來的人斬殺殆盡,乃至殺上門去,一人一刀,殺戮無數(shù)!
硬生生的,殺了個血流成河。
在金陵得了個魔刀的稱號。
當(dāng)時,號稱金陵全無敵的楚奈何也在場,試圖出手阻攔,卻被一刀轟退!
那種從沙場之上走下來的人。
跟楚奈何這種,從小在自家練武場廝殺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光是氣勢,就已經(jīng)形成碾壓了。
這也讓楚奈何這些年,都是暗恨不已。
“老爺子,不知是聶家的哪一位?”
楚日月忍不住問道。
就算是他,現(xiàn)在也淡定不了。
“聶文卓!”
噼啪!
隨著話音落下,楚奈何猛然捏緊了手,骨節(jié)發(fā)出一連串的噼啪聲響!
楚山河瞥了他一眼,看向楚家老爺子,輕聲道。
“八荒王,確定不會來么?”
“他本人身負(fù)重傷,不足為慮,可若是調(diào)動西境人馬……”
楚建國淡淡道。
“你可知道,秦八兩……有一位師傅?”
聞言,在場的人,都是神色一凝!
“您是說那位……”
楚山河嘶的倒吸了口冷氣,縱然是他,此刻也難以維持風(fēng)度。
當(dāng)年,那位……
因為舊日恩怨,暴怒之下,點兵南下金陵!
最后,死在了這片土地上。
就連帶來的幾萬人馬,也是伏誅于此。
如今。
早已經(jīng)定下了規(guī)矩。
戰(zhàn)神來內(nèi)地,不能攜帶超過一千的人馬…??!
特別,是金陵這種……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事故,尤其敏感的地方。
更何況。
金陵,更是軍事重地。
秦八兩不是瘋了,怎敢來此?
“呵呵,那位八荒王,若是想來也可以?!?br/>
楚建國眼中寒芒一閃,冷冷道,“當(dāng)年,聶一刀能斬一尊戰(zhàn)神,老夫……今日也能斬!”
“師徒一道死在金陵,也算是一樁美談?!?br/>
唰!
這句話。
縱然是楚王族高層,在場的人,也是第一次聽到……
那位,當(dāng)年……
是被聶一刀所斬殺?
殺師之仇,奪妻之恨……
這兩樣合在一起。
這,簡直……
楚日月忍不住嗤笑一聲,笑道:“看起來,這位是不可能來了。”
“堂堂八荒王,如今,也只是一個小丑罷了?!?br/>
八荒王?
小丑罷了。
初聽起來有些荒誕。
可,在場的楚王族眾人,卻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對,紛紛笑了起來。
不錯。
就算是八荒王。
和楚王族作對,也只能落個這樣的下場。
妻離子散。
凄慘孤獨死去。
最終,連身后名……都被剝奪。
這一生沙場廝殺,又有什么用?不過是小丑罷了。
……
蓬鵲山。
無數(shù)人馬,瘋狂搜尋。
漫山遍野都是楚王族的人。
天空之上,直升機(jī)盤旋呼嘯,瘋狂尋找著秦八兩……以及秦小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