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最近爆紅的影星,國民女神安琦兒,竟然召開了記者會。
記者會各大報社的記者都來了,而在記者會上,安琦兒竟然當(dāng)眾宣布退出演藝圈。
不得不說,當(dāng)安琦兒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的,就連安琦兒的經(jīng)紀(jì)人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問及原因的時候,安琦兒卻沒有回答。
陸離按照父親所說的那樣,將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便定了機票,打算去國外。
畢竟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他的照片和新聞,他出門前特地偽裝了一下。
尚城機場。
機場里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只見陸離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帶著墨鏡,走進(jìn)了登機口。
與此同時,機場出口,一個女人推著一個大行李箱,另一只手扯著一個小孩子。
女人很漂亮,她穿著潔白如雪的連衣裙,一頭如瀑布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
小孩子個子不高,兩三歲的樣子,是個可愛的男寶寶,白白嫩嫩,憨憨可愛的。
“媽媽,這——是哪?。繛槭裁匆獊磉@?”小男孩似乎是剛學(xué)會說話不久,咿咿呀呀的說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但女人身為孩子的媽媽,倒是能聽明白小家伙的話。
女人蹲下身,與小男孩面對面,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臉蛋,“浩浩,不是你成天嚷嚷著要找爸爸么?媽媽帶你來找爸爸啊~”
“哦,我要爸爸!”小男孩似乎很高興,雀躍的拍手道。
女人嘴角莞爾一笑,將小男孩抱了起來,“浩浩,相信媽媽,媽媽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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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畫簡直要瘋了,她從花園里出來就不見陸離的影子,四處找了也找不到。
結(jié)果陸正恒卻告訴她,只知道陸離急匆匆的出了門,具體去哪,他也不知道。
沒辦法,蘇畫只好給陸離打電話,結(jié)果,電話也打不通。
最后,她只能去公司找陸離。
前臺的服務(wù)小姐,見到她的時候,熱絡(luò)的就差跪式服務(wù)了,想來也是,現(xiàn)如今整個尚城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她是陸離的妻子。
可當(dāng)她說要找陸離的時候,前臺小姐告訴她,陸離臨時出差了。
出差個鬼?她才不信呢!
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看樣子陸離是故意躲著她的。
正當(dāng)她萬般無奈的時候,手機響了。
本以為是陸離打來的電話,沒想到卻是周瓔。
蘇畫接起了電話,“……”
不等她開口,周瓔那邊已經(jīng)連珠炮似的問出了n個問題。
“蘇畫,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火,現(xiàn)在微博上你的照片都刷屏了,還有報紙,雜志,你和陸離現(xiàn)在是所有人的焦點話題!不是我說,你不是在雜志社辭職了么?還有,陸離怎么會一反常態(tài)的公開了你們的關(guān)系?他不是說要隱婚的么……”
好吧,蘇畫聽著這些個問題,頭都大了。
她現(xiàn)在就想要快點找到陸離,然后快刀斬亂麻的離婚,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現(xiàn)在連陸離的人影都找不到,怎么離婚?
民政局可沒有離婚只去一個人的先例。
“我說姑奶奶,你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蘇畫扶額,無奈的說道。
或許是昨晚沒睡的緣故,亦或者是陸離突然的失蹤,她現(xiàn)在頭疼的很,感覺頭都要炸了。
“那行吧,你現(xiàn)在來找我?!敝墉嬕灿X得自己的問題是有些多,可實際上她的問題更多,在電話里說不清楚,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
蘇畫想著現(xiàn)如今也找不到陸離,整個人郁悶的不得了,去找周瓔也行。
不過,她站在大街上,這所有人都看她,她真是有些受不了。
果然,當(dāng)名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她現(xiàn)在感覺很困擾。
為了不惹麻煩,蘇畫去商場里買了一個墨鏡,戴著墨鏡叫了輛出租車,趕去周瓔的工作室。
可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周瓔的工作室今天似乎沒什么生意,離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門上掛著‘今日歇業(yè)’的牌子。
“蘇畫,這幾天我忙得不行,我這是錯過了什么?”周瓔一見到蘇畫,就抓著她的手,開始了問問題環(huán)節(jié)。
蘇畫微蹙眉頭,低垂著笑臉,“我和陸離提出離婚,他之前明明同意了,可我看得出來,他又不想和我離婚了!”
“我說親愛的,你可算想通了,陸離那樣對你,你早就該離開他了,不能為了他,放棄整片森林!”周瓔表示贊同的說道。
“你聽明白重點了么?我說他又不想和我離婚了,明明說好了今天一起去民政局辦手續(xù)的,今天卻怎么也找不到人了!”蘇畫一想到這里,就覺得萬分的不解。
在她看來,反正陸離也不愛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放手呢?
難道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不會吧,我怎么覺得陸離這家伙是故意的?不過,說真的,蘇畫,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熱搜第一了,安琦兒退出演藝圈,你現(xiàn)在簡直比明星還火了!”周瓔嘖嘖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夜爆紅吧。
“……”看著周瓔那羨慕的目光,蘇畫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天知道她并不想要這些,一直以來她就想要平平靜靜的生活。
可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都與她的想象背道而馳。
羨慕過后,周瓔也察覺到蘇畫難看的臉色,“蘇畫,你說陸離之所以不愿意和你離婚,該不會是愛上你了吧?”
要知道周瓔今天可是仔細(xì)的研讀了報紙上的報道,據(jù)可靠人證實,陸離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宣布了他和蘇畫的關(guān)系。
不得不承認(rèn),這要是換做從前的陸離,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
“周瓔,你胡說些什么?這怎么可能呢……”
蘇畫想也沒想不置可否的說道。
是啊,陸離的心里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沈夢音,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她的位置,更不可能愛上她,所以,周瓔所說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難道沒聽過日久生情么?你和陸離不管怎么說,也做了三年的夫妻,或許陸離看到了你的好,真的愛上你了呢!”周瓔猜測的說道,不過越說越覺得有可能,不然真的沒辦法解釋陸離這段時間的反常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