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機甲大約三米高,看上去有棱有角,并不圓滑,渾身散發(fā)著金屬的光芒。機甲是由駕駛員在里面操作,但從外部是看不到的。
機甲的頭部其實是鋼化玻璃的,只不過運用了特殊技術(shù),里面看是透明的,外面看是金屬的。
刑佐罪自持黑刀魂罪攻擊力無可匹敵,躲過麻痹彈的射擊,沖到了機甲的腳下,一刀揮砍過去。
但機甲要比看上去靈活的多,腳底的輪子滾動起來,整個機甲就在地上平移起來。
ZT-Th
ee內(nèi)的駕駛員笑著自語道:“雖說是實習(xí)生,但我可是我們這一屆最優(yōu)秀的?!?br/>
刑佐罪追著邊平移邊射擊的機甲,機甲的移動速度很快,還能用另外一只手,時不時去抓刑佐罪,這個駕駛員的操作還是可以的。所以,看著如此靈活的機甲,刑佐罪并不想用全力追他。
前一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體力,現(xiàn)在必需謹慎行事,節(jié)省體力。
更何況,另外兩臺機甲也包圍了過來。
‘這時候一定要注重走位,一旦被包圍就慘了?!?br/>
“飛地鼴~”“飛地鼴~”
刑佐罪在地面上連續(xù)用了幾次飛地鼴。憑借著較長的攻擊距離,得以攻擊到機甲,
雖然命中了,但是打在那機甲上不痛不癢。
不過,刑佐罪的目的并不在此。
飛地鼴的攻擊范圍是一條直線,而這次主要打擊的是地面。
在不遠處觀戰(zhàn)的指揮官見狀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即大喝:“ZT-th
ee立刻遠離湖床!”
聽到長官的命令,ZT-th
ee的駕駛員也明白了。
但此時,本身就不怎么結(jié)實的湖床,哪里經(jīng)得住這么大個鐵疙瘩來回蹦跶,已經(jīng)開始坍塌。
駕駛員立刻遠離湖邊,但正中了刑佐罪的下懷,刑佐罪立刻使出突擊性較強的龍旋閃,但只有龍旋閃那一刺,并沒有那同時出現(xiàn)的數(shù)道斬擊:“獨龍閃!”
這一刺直接頂在了機甲兵的左邊腰部,巨大的沖擊力帶著崩壞之能,將機甲兵的鐵甲刺出來一個猶如炮彈轟炸過的坑。
頂?shù)臋C甲兵踉蹌著向右側(cè)傾斜,失去重心。
機甲兵的系統(tǒng)還是很智能的,有自動穩(wěn)定重心的功能,不會輕易摔倒,但卻因此停了下來。
湖床的土地迅速蔓延坍塌到了ZT-th
ee的腳下。
指揮官搖了搖頭:“空有優(yōu)秀的操作,一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都沒有?!?br/>
ZT-th
ee如懸一線,即將掉下湖去,里面的駕駛員大聲喊到:“ZT-o
e快拉我一把?!?br/>
ZT-o
e就是之前回收的古代尸體的那臺機甲,那個駕駛員擅長使用可伸縮的機械臂。
只見ZT-o
e的左臂一直抓著古代的尸體,右臂朝著ZT-th
ee就伸了過去,想要拉他一把。
但機械臂剛剛抓住ZT-th
ee的肩膀,刑佐罪橫空一躍,直接斬斷了機械臂。
ZT-th
ee直接掉進了湖里,還被周邊的泥巴纏住了身體,無法行動。
指揮官的臉都黑了‘聽說只是個魔族的小瓜娃子,都沒覺醒的,哎,真不該把這當(dāng)成訓(xùn)練實習(xí)生的好機會,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匱乏了。’
“ZT-o
e,ZT-two,立刻遠離目標(biāo),使用遠程麻醉彈,ZT-th
ee呆著別動了,老子怕你炸膛,回去再收拾你?!敝笓]官發(fā)出了命令。
給機甲兵下達完命令,又拿起了另一個對講機:“一排全部集中到機甲這邊,對著目標(biāo)聯(lián)合射擊,但只準用麻醉彈。二排三排把整座山給老子鎖死,一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命令下達,士兵們立刻開始行動,荒無人煙的山中一時間風(fēng)聲雀起。
而刑佐罪此刻還在和剩下的兩個機甲兵纏斗,他不敢冒然進攻,麻醉彈中一發(fā),就完蛋了,對他來說,甚至比實彈更加致命!
射中胳膊,可能就得截肢逃跑,若是射中軀干或腿,今日,就得交代在這了。
湖床上沒有其他掩體,但機甲兵有兩臺,這就有了走位的余地,可以互相做另一臺的掩體。
源感一直開著,所以在用獨龍閃撞擊的時候,刑佐罪感應(yīng)到了,機甲內(nèi)是有靈魂的。
源感對于死物只能感覺到個大概輪廓,用來躲避子彈之類的攻擊其實是非常不劃算的,感知精度屬于比較低的了,除非全部精力集中在某一顆子彈上。
其主要功能,還是對于生物的,能夠感受到生物的靈魂,把虛無縹緲的靈魂,具象化的傳入腦海。
而當(dāng)駕駛員進入源感范圍內(nèi),自然就被感應(yīng)到了。
對于機甲兵來說,刑佐罪就像個到處亂竄的泥鰍,根本摸不著,而刑佐罪則選擇了已經(jīng)斷了一條手臂的ZT-o
e。
‘機甲兵的手臂上有槍口,但從未射擊過,一直用的是胯部上的外裝機槍,估計手臂內(nèi)是實彈,麻醉彈則是通過外裝的方式搭載的?!套糇锓治鲋鴻C甲兵的情報。
顯然這兩臺機甲兵的駕駛員沒有已經(jīng)掉進水里的那名駕駛員操作優(yōu)秀。
短短幾秒鐘ZT-o
e就被切掉了胯部的麻醉機槍,然后刑佐罪順著往上爬,ZT-two的麻醉彈完全不顧及這一臺機甲兵,依舊朝著刑佐罪射擊,邊射擊邊靠近。
麻醉針打在機甲兵身上不痛不癢,但打在鋼化玻璃上的聲音和打在鐵甲身上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刑佐罪本以為這是一整塊鐵疙瘩,但現(xiàn)在他意識到了鋼化玻璃的存在。
他騎在ZT-o
e后背,用機甲的身軀抵擋麻醉彈,而自己則從后面用魂罪朝著駕駛員的方向刺去,而這一刺,邢佐罪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
刺的時候,一開始阻力很大,幾乎刺不動,并非能讓物體一瞬間就崩壞,但刀身與機甲接觸的時間長了,機甲就開始崩壞的厲害了,而崩壞的強度也與自己注入的力量大小有關(guān)。
機甲后背的甲殼約四五厘米厚,材質(zhì)的硬度顯然比古代的狼牙棒要硬的多,上面有非??箵舸虻耐繉?。
狼牙棒體積小,也不夠硬,一秒鐘不到就崩碎了,而這機甲足足刺了五秒才完全貫穿,刺中了駕駛員。
相比機甲,駕駛員的血肉之軀可就脆弱多了,碰到的一瞬間就猶如爆炸一般血肉橫飛,甚至還沒來得及慘叫。
邢佐罪雖然很喜歡這崩壞之能,但卻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強大,之前他還聯(lián)想過,把這機甲大卸八塊的畫面。
看來是不太可能了,至少以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ZT-two的駕駛員此時已經(jīng)確認到了ZT-o
e駕駛員的死,他看著站在ZT-o
e頂上的邢佐罪,黑紅相間的色調(diào),仿佛從血海中爬出的惡魔,自己的麻醉彈已經(jīng)用完,心中戰(zhàn)栗,不由退后了幾步。
而邢佐罪則是立定身形,擺好架勢,腳下猛蹬機甲外殼,又是那招突進距離非常遠的龍旋閃,直沖ZT-two而去。
ZT-two的駕駛員嚇得連忙舉起機械臂進行射擊,要知道,機械臂內(nèi)裝著的可是真槍實彈。
邢佐罪知道這是一場賭博,他也不確定這極強射速威力如何。
但,ZT-two的駕駛員在他的源感范圍之內(nèi),通過靈魂的波動,他讀到了對方的恐懼,恐懼會讓人實力大幅下降,射擊命中也會大幅下降,他賭的就是這一點。
子彈突突突的不斷射出,噴射著火花,駕駛員大聲的喊叫,但聲音卻透不過機甲的外殼。
邢佐罪周身圍繞著三十多道斬擊,這是他現(xiàn)在能釋放出來最強的龍旋閃!
而且開啟了源感的邢佐罪,甚至還控制了小部分斬擊斬開子彈,邢佐罪在電光石火中穿行,僅有幾顆子彈讓他受了點擦傷,大部分都沒射中或是被彈開。
龍旋閃的突擊范圍大約五米,而由于機甲的退后和子彈的減速,二者的距離剛剛好超過五米。
邢佐罪就這么懸停在了機甲面前,沒能突進到,但他立刻收刀入鞘,體微屈,目緊閉,又睜開,眼中盡是冷酷和殘暴!
淡道:“殘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