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姐姐竟然把王婆子氣走了,小女孩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說道:“姐姐,你怎么把王婆子氣走了,你知道她的氣量最是狹小了。她一定會告訴啞伯,讓啞伯狠狠地罰你的。你怎么能這樣呢?”接著她又說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清的話:“你要是被關起來了,誰陪我玩啊?!?br/>
原來小丫頭最擔心的是沒人陪她玩,呵呵,真是小孩心性。
叫夕月的女子苦笑了一下,道:“煙兒,你現(xiàn)在還小,有很多事情你不太明白。等你長大了,有了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自然就明白姐姐今日所做的了。這次我可能真的闖禍了,如果萬一我不能在啞伯身邊奉養(yǎng)他老人家,你就要擔起這份責任,知道嗎?”
小女孩雖然聽不太懂,可是她依然明白姐姐是在向自己交代很重要的事情,當下她很懂事的點了點頭,道:“姐姐,你放心吧,我會的?!?br/>
果然不出夕月所料,大約過了五分鐘,就看見一個女子飛快的的向著她跑了過來,那個女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夕月姐,你犯什么錯誤啦,王婆婆在啞伯面前大肆數(shù)落你的不是,啞伯讓你過去呢?!?br/>
“好的,虹兒,我這就隨你過去”
冷天坐在沙發(fā)上,突然感覺心里很悶,頭痛欲裂,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不過幸好難過的時間過的很快,只是短短的一瞬。
想了好一會,冷天還是沒想到有什么能令自己如此痛苦的事情。不過他確信事情發(fā)生了。因為以前他也遇到過一次的這樣情況,那一次,婆婆死了。
躺在床上,因為心里有事,冷天怎么也睡不著。半晌,他又坐起身,從床邊的煙盒中抽出了一只煙點燃了。
自從婆婆死后,冷天認為只有一個人真心關心過他,那就是夕月。那個如夢似幻的女孩。難道是夕月出事了?冷天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想到這,冷天再也無法冷靜,他在屋里來回的踱著,臉色難看極了。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王夢雅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著一個芭比娃娃,眼睛紅紅的,嘴里不斷的嘟囔著:“臭冷天,壞冷天,死木頭……”
最后大概是罵累了,王夢雅歪著身子睡著芭比娃娃睡了,臉上竟然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容。她翻了一個身,從手中掉出一個zippo打火機—冷天用過的那個。
在學校附近的一座小公寓里,東方羽和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子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肥皂劇??粗粗鴸|方羽突然裝著非常生氣的說道:“臭欣欣,上次我來的時候你竟然敢放我鴿子,你說吧,怎樣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嘿嘿,小羽……”
“叫羽姐?!睎|方羽一臉壞笑打斷了甄彤欣的話。不知何時,東方羽也學會了冷天標志性的笑容。
“羽姐?!闭缤啦磺樵傅慕辛艘宦暎又溃骸拔也皇墙o你道過謙了嘛,上次我真的有急事,要不我絕對會去接你的?!?br/>
“恩,欣妹妹,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就算啦?!闭f完東方羽忍不住大笑起來。
甄彤欣忽然反應過來,東方羽不是找自己算舊賬,而是想讓自己叫她一聲姐。這時東方羽已經(jīng)非??鋸埖呐吭诹松嘲l(fā)上,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甄彤欣一看不樂意了。她伸出手一邊搔著東方羽的腋窩,一邊說著:“臭小羽,竟然敢戲弄我,我讓你笑,讓你……”說著說著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相互打鬧著,鬧著鬧著甄彤欣突然感覺很不對勁,因為東方羽竟然停止了打鬧,沖著一個地方呆呆的看著。
不知怎的,東方羽突然想到了冷天。她想到了冷天那冷酷的外表,想到了冷天叫自己姐姐時自己開心的笑容,想到了冷天那深邃而又憂郁的眼神,想到了……
“小羽,你怎么啦?”甄彤欣小心的問道。
東方羽絲毫沒有覺察到甄彤欣叫她,仍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小羽,你到底怎么啦?”甄彤欣看到東方羽沒反應,忍不住用手碰了東方羽一下。
“???欣欣,有事?”東方羽奇怪的看著甄彤欣說道。
甄彤欣伸手摸摸東方羽的額頭,說道:“小羽,你沒發(fā)燒吧,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奇怪?”她又捏了捏東方羽的臉蛋,接著突然加大了聲音說道:“啊,小羽,你不是鬼附身了吧?!?br/>
“你才鬼附身了呢。”
“那你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神經(jīng)兮兮的,我都快叫破喉嚨了你才反應過來。”
“我只不過在想一件事罷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東方羽還未說完,甄彤欣已經(jīng)裝出一副我知道了的樣子自顧自的說道:“哦,我明白啦,我們家小羽思春了,哈哈哈哈……”
“你才思春了呢,再說我就把你的嘴擰爛,看以后誰還敢要你?!?br/>
“你敢,如果真的沒人要我,我就勾引你老公,看你怎么辦,嘿嘿?!?br/>
正說著,忽然一陣音樂聲從兩人面前的茶幾上傳了過來?!昂髞?,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br/>
東方羽坐起來,伸手拿起桌上的粉紅色apple手機一看,上面的號碼竟然沒有記錄。她摁下了接聽鍵,只聽里面?zhèn)鱽硪粋€急切的聲音,道:“姐,你現(xiàn)在在哪呢,沒事吧。”
東方羽一接聽電話,就聽出了是冷天,聽著電話那邊關心的語氣,她感覺非常開心:“小天,我現(xiàn)在在家呢,你怎么了,什么事你這么著急?”
“哦,沒事就好,姐,那就這樣了,我掛了啊?!?br/>
東方羽還想再問,可是電話那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了。她拿著電話摁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打出去,而是將電話緊緊的攥在手中做回了沙發(fā)上。
無名谷中,王婆子正在向一個老者說著:“夕月那丫頭平時表現(xiàn)差點兒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是她今天竟然公然頂撞我,我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br/>
夕月站在旁邊靜靜的聽王婆子惡人先告狀,一句話也沒說,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怒,好像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一般。
可是她能忍著,不代表身旁的小女孩諸葛凌煙能忍住,只見諸葛凌煙跳出來沖著王婆子說道:“王婆子,你不要倚老賣老,明明是你先不對,你到還有臉說月月姐的不對。”
王婆子一見連年紀最小的諸葛凌煙都出來頂撞她,這還了得,她那布滿皺紋的臉頓時變得更加丑陋。只聽她氣極敗壞的沖著夕月說道:“嘿嘿,賤丫頭,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小情人所在的組織早在一年前就被美國人襲擊了,他恐怕早已死無全尸了吧,哈哈哈哈,你不是想他嘛,繼續(xù)想啊?!?br/>
“噗”的一聲,夕月身體晃了晃從嘴中噴出了一股鮮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很蒼白。只聽她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怎么,你剛才沒聽清楚嗎,那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的小情人死了,而且死無全尸,哈哈哈哈?!蓖跗抛訝钊舣偪?,張著嘴高聲叫著。
一只妖艷的血色蝴蝶緩緩的從夕月腳下升起,緩緩的,給人的感覺好像很慢,可是蝴蝶卻在周圍的人沒反應過來時出現(xiàn)在了王婆子身旁。
“啪嗒”一聲,一個紅色的物體掉了下來,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醒目。王婆子嘴角帶著血,眼睜睜的看著地上的紅色物體,滿眼是不相信的神色。
蟲鳥好似也感受到了谷中壓抑的氣氛,都停止了鳴叫。偌大的山谷只剩下了眾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