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署完各種協(xié)議,韋芮梅單獨會見了林默。
“林,我好想你。”寒暄之后,彼此了解了分別情況后,韋芮梅單刀直入,表達(dá)了她對林默的思念。
“芮梅小姐,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我知道你結(jié)婚了。但不影響我愛你。我們國家男人有幾個老婆很正常。”
“可我不行。中國一夫一妻是鐵律。你年輕漂亮,不要在我這里浪費你的青春了?!?br/>
“我說了,男人有幾個老婆很正常。我不在乎你已結(jié)婚。”韋芮梅拉著林默的手不放。
“我們可以做朋友,但不能做夫妻。明知道不可以,你要考慮利弊及時止損,收回自己的心,我們做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紅顏知己。將愛我的心放下,回歸你自己?!绷帜嘈墓轮貏裾f著。
“林,成不我的唯一,我也要成為你的紅顏知己?!表f芮梅黯然神傷。
林默告別了韋芮梅,和杜溪月走出賓館。突然林默感覺有一股凌厲的殺氣彌漫在周圍,他抱起杜溪月退進賓館,迅速進入電梯,來到韋芮梅的房門前:“芮梅,我是林默,趕快開門?!?br/>
林默把杜溪月安排在韋芮梅的房間,拉上窗簾,又把韋佳音叫過來,韋佳音剛進入韋芮梅房間,賓館走廊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林默囑咐他們窩在墻角,不要輕易走動,然后打開門走了出來。
原來韋氏兄妹的保鏢與一伙歹徒在斯殺。韋氏兄妹的保鏢兩個保鏢已經(jīng)受傷躺在地上哀嚎。只有兩個保鏢還在苦苦支撐。
林默沖出重圍,抓住一個歹徒的手臂,一腳踢出,歹徒的腳骨和手骨斷裂,哀嚎不已。
一個歹徒繞到林默背后,揮拳向林默砸去,林默一個后踢,正中歹徒胸膛,歹徒向后飛了三四米摔倒在地,為了防止歹徒起來攻擊韋氏兄妹他們,林默甩出兩枚暴雨流星針,歹徒瞬間斃命。
就在林默射殺摔倒在地歹徒的同時,另一名歹徒?jīng)_向林默,一招連環(huán)腳朝林默踢向林默的背部和后腦勺。林默尋風(fēng)反手一撈,抓住歹徒的腳踝,一捏一抖,拌隨著骨裂的聲音,腳骨穿透皮肉刺穿褲腿,鮮血淋漓地貫倒在地。
現(xiàn)在只剩下兩個保鏢和兩個歹徒在惡戰(zhàn)。兩個歹徒眼見三個同伴在林默手里撐不過一招,心生怯意,各被保鏢一記重拳暴頭,暈倒在地。
為了安全起見,林默三枚暴雨流星針射向三個歹徒封住穴道。又將第一個被林默制服的歹徒提起來,走進芮梅房間,進行審訊。
“誰派你來的?”韋佳音問。
歹徒一幅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閉口不言。
韋佳音也不慣著他,韋佳音一腳踩在歹徒的斷腿上,歹徒的額頭沁滿汗珠,但他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林默悄悄甩出一枚暴雨流星針,射向他的痛穴,把他的痛感放大幾十倍。
當(dāng)韋佳音踩在歹徒的手上時,他再也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是埃斯科.巴比拉讓我們來綁架你們兄妹倆?!贝跬酵吹眠谘肋肿煺f。
“你們一共來多少人?”韋佳音又問。
“七個,還有兩個對面的樓頂。如果綁架不成就由狙擊手將你們兄妹射殺。
“為什么要綁架我們兄妹?”
“主要是要你的父親帶領(lǐng)你們的武裝投降埃斯科.米拉的武裝,交出地盤。”
杜溪月從來沒有看過這么血腥場面,她躲在林默的身后,嘴唇都要咬出血來。
林默讓兩個保鏢守護著韋佳音的房門,自己去消滅兩個狙擊手。二十分鐘后,林默回來了,一起走進客房來的還有刑警隊長冷雪和隊員。林默把歹徒移交給冷雪后,把韋佳音保鏢的傷治療以后,帶著杜溪月回到家里。
三天后,韋佳音定的第一批貨物裝車,為了安全起見,韋佳音借口邀請林默去他緬甸作客。
林默考慮緬甸邊境不太平,他也希望這批物資順利運往韋佳音的部落,因此同意跟隨前往。
他和鉆云雀辦好邊境簽證后押運這批貨物。剛出邊境不久,林默就接到了狼頭的電話:“林默,有十二個同胞被騙去緬北,請你務(wù)必想方設(shè)法解救。我安排歐燕到邊境接應(yīng)?!?br/>
“堅決完成任務(wù)!”林默知道,狼頭肯定是通過衛(wèi)星電話的定位知道林默進入緬甸,離緬北被騙的同胞不遠(yuǎn),他又不是軍人,救援不會引起國際糾紛,于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他們押運車輛來到一個三叉路路口時,車隊被一伙緬北地方武裝攔住了去路。